“我家娃娃要读书,等着庄稼收成去卖钱,我昨天就偷偷问了她,说能不能先告诉我怎么弄,我好去救苗。”
“可我信了这个恶毒女人的话,连夜施了点肥。”
“等我第二天一看,我的庄稼全都死了!我一年白干不说,娃娃读书也成难事!”
“你们说,她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么害我!”
来了,和前世一样遇到的污蔑来了。
我脸色不禁有些发白,背后渗出细密冷汗。
尽管这和上一世有些许不同,不再是从我的方案里做了手脚,陷害我。
而是更加直接,点名道姓的污蔑我。
但这样却令我心里更加慌乱。
因为很多人都看见过,在田梗上,我真的给这个村妇指点了两句。
和这群愚昧的村民解释什么施点肥不会造成这样的影响,他们会信吗?
肯定不会!
村民黑了脸,不知从哪拿出了麻绳,开始商议着如何将我捆到祠堂赎罪。
我外界社会的身份地位在这,只有徐阳能给我证明。
可他显然不会帮我。
我解释什么都是苍白的。
但突然!
我敏锐意识到一个事实,村民和徐阳他们不是一伙的。
不然也就不需要这样演上一场。
想到这,我有了主意。
直接在所有人面前跪下,迅速狠辣地扇了自己三个大耳光。
紧接着,又对着前方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磕得我头晕眼花,头破血流。
直接令在场的村民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