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生下来就不被爱,所以永远比不过被爱的小孩吧。
到了小姨家,我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表姐穿着得体漂亮的小裙子和小王冠,和同样漂亮整洁的同学们准备切蛋糕了。
而我在门口甚至不敢换鞋子。
我的袜子破了好几个洞,鞋子也早就脱胶了,动作大一点,甚至鞋底都有可能掉了。
见我磨磨蹭蹭不敢进来,妈妈生气了。
她骂骂咧咧地说我上不了台面,给我扔了一双大人穿的男士拖鞋。
但转头她又笑容满面地捧上给表姐的礼物。
“安安,这是大姨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款水晶项链吗?”
水晶拼凑成了白天鹅的形状,表姐戴上特别漂亮,好像真的公主。
我有些羡慕,其实我跟表姐是同一天生日的,但是我从来没得到过礼物,更别说昂贵的水晶项链了。
表姐甜甜地说谢谢,妈妈顿时笑开了花。
“还是我们安安聪明懂事,不像那个死丫头,真跟个死人似的,话都不会说。”
我局促地看着明亮的地板,上面浮现出了我干瘦的影子,像是只窥探别人的幸福的老鼠。
2
表姐的朋友,同学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还问表姐我多大了,是不是刚上小学。
其实我们在同一个初中上学,但是我很少和别人说话,我们班四十九个人,我坐最后一个人的位置。
没人和我交朋友,因为我总是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也不爱说话,他们说我又脏又臭,跟没妈的孩子一样。
表姐看了我一眼,解释说:“不是,我们同岁,不说这个了,我们吹蜡烛吧。”
见我尴尬地站在一边,小姨走了过来,温柔地让我和表姐一起吹蜡烛。
可我站在表姐身边的时候,自卑的感觉更深了。
有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好臭啊,这是什么味儿。”
我条件反射一般抖了一下。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嗅了起来,表姐皱着眉头说:“陈见女,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啊?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可是我刚洗了澡,怎么又会有味道呢?
“不是我......”我看到看到了自己穿得拖鞋。
“是不是拖鞋的味道啊。”
“你别胡说,那是我爸的拖鞋,刚买了没几天,就是你身上的味道,你不会是有脚气吧?”表姐一脸严肃地说道。"
见我尴尬地站在一边,小姨走了过来,温柔地让我和表姐一起吹蜡烛。
可我站在表姐身边的时候,自卑的感觉更深了。
有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好臭啊,这是什么味儿。”
我条件反射一般抖了一下。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嗅了起来,表姐皱着眉头说:“陈见女,是不是你身上的味道啊?
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连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可是我刚洗了澡,怎么又会有味道呢?
“不是我……”我看到看到了自己穿得拖鞋。
“是不是拖鞋的味道啊。”
“你别胡说,那是我爸的拖鞋,刚买了没几天,就是你身上的味道,你不会是有脚气吧?”
表姐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立刻脱掉还是试图解释。
见我们这边争执,喝得醉醺醺的妈妈马上赶了过来,她二话没说就扇了我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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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袜子破了好几个洞,鞋子也早就脱胶了,动作大一点,甚至鞋底都有可能掉了。
见我磨磨蹭蹭不敢进来,妈妈生气了。
她骂骂咧咧地说我上不了台面,给我扔了一双大人穿的男士拖鞋。
但转头她又笑容满面地捧上给表姐的礼物。
“安安,这是大姨给你买的生日礼物,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款水晶项链吗?”
水晶拼凑成了白天鹅的形状,表姐戴上特别漂亮,好像真的公主。
我有些羡慕,其实我跟表姐是同一天生日的,但是我从来没得到过礼物,更别说昂贵的水晶项链了。
表姐甜甜地说谢谢,妈妈顿时笑开了花。
“还是我们安安聪明懂事,不像那个死丫头,真跟个死人似的,话都不会说。”
我局促地看着明亮的地板,上面浮现出了我干瘦的影子,像是只窥探别人的幸福的老鼠。
表姐的朋友,同学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还问表姐我多大了,是不是刚上小学。
其实我们在同一个初中上学,但是我很少和别人说话,我们班四十九个人,我坐最后一个人的位置。
没人和我交朋友,因为我总是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也不爱说话,他们说我又脏又臭,跟没妈的孩子一样。
表姐看了我一眼,解释说:“不是,我们同岁,不说这个了,我们吹蜡烛吧。”"
我想了很久,决定第二天就去找小姨。
放学后,我故意跟上了来接表姐的小姨,在她们进家门的时候喊住了她。
小姨虽然疑惑,但还是让表姐先进去,然后来找我说话。
“怎么了,你找小姨有什么事?”
我死死抓着衣角,尽量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昨天晚上妈妈的醉话。
我紧张地看着她问:“小姨,我真的是你亲生女儿吗?”
可是小姨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激动,她的笑容甚至都消失了,变得冷冰冰的,甚至和妈妈有些相似。
她反问我说:“你觉得我是你亲妈?”
不安好像在一刻放大了,我忽然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小姨会不会也因此而讨厌我?
“我、我想让你当我妈妈。”
小姨又笑了,不过只勾起了一边嘴角,她讥讽地看着我,全然没有了当初的温柔。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可是知道又怎么样,你是不是我的孩子不重要,我不要你,也永远不会把你当成女儿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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