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知道你不信，我的网名叫雾里观山。”

我一愣，从兜里掏出一纸，“台词没这句吧？等等……你是雾里观山，我的榜一大哥？”

我猛得站起身，“真的是你？”

柳如烟拿出手机给我看，是真的，这些年一直给我刷礼物鼓励我的就是她。

“卡卡卡，怎么还自由发挥上了，不是说好按剧本走吗？你们这样后面怎么拍啊！”

柳如烟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导演，我的错，我的错。”

我朋友招了招手，“副导演，你哪找的演员？不能光挑样貌，得尊重剧本吧！这是演员的基本素质，明白吗？”

副导演点头哈腰，柳如烟泪如雨下。

导演慌了，“我也没说什么啊？这点批评就受不了，以后怎么能拍好……”

我制止了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