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别装了,我知道你昨天就发现我和岑声在一起很久了,怎么样?
我的婚礼现场很隆重吧,岑声亲口告诉我,我才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你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赖在他身边不走呢?
他现在对你只有满满的厌恶……”“丛钰,你别跟苏妍开玩笑了。”
那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及时打断。
傅岑声接过电话,嘴里不停说着抱歉。
“妍妍,你别误会,我们是在拍一个婚纱宣传广告,正好组里缺人,导演就让我上了。”
我许久才扯出一抹笑,问他:“那丛钰刚才说的话呢,也是台词吗?”
“你们拍的是广告还是小三上位的狗血剧,你自己心里清楚,搞这么逼真,你敢确定不是本色出演?”
我鲜少有这么犀利的一面。
傅岑声在电话那头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我会一语道破他和丛钰的关系。
因为深深爱过,所以才不能接受背叛。
当年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我真的放弃了很多。
父母早年出国做生意,原本我也是要跟着去的。"
傅岑声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开始圆谎:“临时接到消息,丛钰家门口有一堆私生饭,她现在回去很危险,我作为老板有责任要保护员工的安全。”
“妍妍,你今晚去客卧睡吧,主卧宽敞就让给丛钰。”
“那你呢?”
我下意识问出他的打算。
“也要睡主卧吗?”
莫名的,傅岑声心跳漏了半拍,我看出他眼底的慌张,以及旁边丛钰微微挑起的唇角。
“你瞎说什么呢?
我当然是睡沙发了,丛钰她半夜会梦游,对这里环境又不熟悉,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关上房门那一刻,我知道自己爱了十五年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这晚,傅岑声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蛋糕没有,鲜花也没有,他完全沉浸在和丛钰的浓情蜜意中,将我的生日忘了个彻底。
凌晨三点,听着隔壁房间传出来男女沉闷克制的喘息声,我拨通了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皮埃尔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那头的人很兴奋,连忙用法语问我:“苏女士,我很高兴能接到你的电话,怎么?
你终于改变主意愿意来法国进修油画了?”
“是的,我已经在准备出国留学的签证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等了你五年,巴黎欢迎你,我的缪斯女神。”
第二天清晨,我推开主卧的门,里面已经人去楼空了,只留下死寂一般的宁静。
还有,满是腥腻的气味弥漫在床榻。
两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昨晚一直战斗到临近天亮,凌乱的床铺,随地乱扔的纸巾,以及,垃圾桶里污秽不堪的一堆套子。
我冷笑着抬眼看向墙上那副颇费心思才画出来的男人画像。
曾几何时,我落下的每一笔都带着对傅岑声满满的爱意,还将这幅油画像宝贝一样挂在床头对面,只为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能见到他。
而此刻,我在庭院里点燃一把火,将这幅画烧成灰烬,连同他这些年写给我的两箱情书也一并消灭干净。
那天过后,我删了朋友圈所有记录和傅岑声在一起时的幸福痕迹。
刚准备划出界面,手机突然弹出来一条信息。
是丛钰发来的。
一堆男女围坐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在举行一个派对,但风格又偏喜庆,有晃眼的“囍”字装饰品穿插其中,很难不夺人眼球。
我心里已经起疑。
直到看见最后一组照片,丛钰头披白纱,穿着超长裙摆的奶白色鱼尾婚纱,和傅岑声相倚而立。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俨然是一对恩爱甜蜜的新婚夫妇。
我靠在阳台点了支烟,想起傅岑声以前许诺给我的世纪婚礼。
眼看婚期在即,他却一点儿也不在乎,我跟他助理对接婚礼事宜的次数比跟他见面的次数还多。
想来,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他也早已经腻了。
丛钰作为第三者上位,不仅没对此感到羞耻,反而直接将电话打到我手机里来。
“苏妍,别装了,我知道你昨天就发现我和岑声在一起很久了,怎么样?
我的婚礼现场很隆重吧,岑声亲口告诉我,我才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你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赖在他身边不走呢?
他现在对你只有满满的厌恶……”
查出怀孕那天,我本想给傅岑声一个惊喜,却意外听见他和好兄弟在聊天。
“你包了人家小姑娘五年,真不打算给个名分?”
他一笑而过:“苏妍知道了会离家出走的,我不能冒险。”
此话引得在座几人哄笑,“还得是你小子,偷吃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我推门进去,傅岑声笑着把戒指套到我手上。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我今晚要加班,你乖一点,自己去试婚纱。”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失约的原因。
是和旗下艺人丛钰定了情侣酒店。
所以,我也瞒着他去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
只等身体恢复好 ,我就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
1“确定好要流了吗?
孩子七周就能听见心跳了,你这都十周了。”
医生试探性问我。
我郑重点头,“请立马帮我安排手术。”"
“妍妍,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冷落你了,今天那场婚礼只是走个形式,小姑娘闹着想穿婚纱,我就当送员工福利满足她了。”
“你情绪失控也情有可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怪你的。”
说完,他自顾自走进浴室洗澡,再出来时,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我下意识别开视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傅岑声却丝毫没注意到我眼里流露出的厌恶,上了床就伸手来解我的睡衣扣子。
“妍妍,给我生个孩子吧,等你怀了孕就不会感到无聊了,也不会再这么疑神疑鬼。”
提到孩子,我顿时心如刀绞。
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我们确实有过一个孩子,只不过现在已经死了。
就在傅岑声即将吻上我唇的那一刻,我猛地一把推开他,声嘶力竭喊道:“滚开!
别碰我。”
他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明显惊魂未动,却还有意识冲我吼。
“苏妍,你闹够了没有?”
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男人,我只觉得陌生极了。
于是开口嘲讽:“今晚不是你和丛钰大喜的日子吗?
你睡了她就别来恶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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