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去也只是徒劳,便识趣地搬回陆家老宅。
我和周驰的婚礼并不豪华奢靡,但足够用心。
从大面的玫瑰墙背景,婚纱,喜糖喜饼,以及宾客伴手礼,通通是周驰准备敲定的,神奇之处在于,竟然每样都能成功戳中我的心巴儿。
以前的中学同学大多都来了,班主任笑呵呵的为我们送上祝福,还说:“当年就知道周驰对你不一般,有次我收他的作业本准备借给别个班传阅,在里面发现了你的照片,笑得很甜,我隐约记得照片背面还写了字,具体什么来着……欸,年纪大了记不太清。”
当晚,我缠着周驰,终于追问出白天高中班主任留下的迷。
他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许是摩挲的次数太多了,人物面部有些迷糊,但胜在保存的好。
一眼能认出那是我。
穿着宽松干净的蓝白纹校服衬衫,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笑得很开心。
“哪儿来的?”我问他。
“当时借别人相机偷拍的。”
他情不自禁低头吻住了我的唇,然后说:“那是我当年做过最疯狂的事,现在想起来心还噗通跳呢。”
“不信,除非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