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吴含光补充道,“那天她穿了个红袄子,还拉了个三轮车。”
吴含秀惊讶地瞪大了眼,脱口而出道,“珍珍最喜欢穿红袄子,其他人几乎都没有这个颜色的袄子。”
人群中也有人附和道,“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那天晚上路过的时候也是看到有这么个人,红袄子蓝棉裤,可不就是江乐珍!”
“我也遇见了,不过不是在供销社附近,我还跟她打招呼问她怎么大晚上还在外面,她说是家里人给她寄了东西。
还说了啥我没听清,她帽子围巾捂得太严实了。”
“现在想来,哪有人家里会寄那么多东西的?
那三轮车上肯定就是丢失的物资!”
群情激愤之中,我反而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淡淡道,“这事情我没有做,我不会认。”
“红袄子蓝棉裤又不止我有,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给我定罪?”
吴含秀回忆道,“那天供销社的门锁不是被砸坏的,而是用钥匙打开的,就只有我们几个售货员有钥匙。”
众人怀疑的目光愈发笃定。
吴含光喊了一嗓子,“你说不是你干的,那你那天晚上在做什么?
有人证吗?”
这一幕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么被一步步定罪的。
当时我说自己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在家里纳鞋底,只有丈夫陈耀东可以作证。
但陈耀东却直接甩开了我的手,咬定我那天晚上出去了。
果不其然,陈耀东到了之后,只冷冷地看着我,“我不会帮你遮掩的,你不要想继续威胁我了。”
“那天你很晚才回家,我还问你为什么那么晚,你却让我别管。”
“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这次偷了这么多东西,看到有人快要冻死都不愿意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