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撞开我去抢剪子,半环抱着她小心安慰:“表妹别怕,有表哥在,我看谁个敢为难你。”
我被夫君撞到桌角,疼得险些掉下泪来。
当天晚上,夫君宿在了谢婉媚房里。
可谢婉媚说她不当妾室,不许夫君纳她为妾。
婆母听说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外,他们还是以表兄妹相称。
丫鬟翠竹说这是夫君心里还有我,我却知道,这是薛仁忠没想到享齐人之福的法子,只能用这种方式缓和。
夫君说谢婉媚是才女,她参加宴席做些诗能给薛府挣来颜面。
于是来往各府的人成了谢婉媚。
两个人共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也越来越张狂。
甚至在白天就闹出动静。
薛仁忠每次从谢婉媚那里回来都会告诉我:“那么个闹腾的人,我才不喜欢。”
可我分明看到他眼里闪着雀跃。
听伺候谢婉媚的丫鬟说,谢婉媚花样很多,每每勾得薛仁忠骂她“吸人精血的小妖”。
谢婉媚想学刺绣,薛仁忠便让我去教她。
她拿着针线装模作样地刺几针,向我炫耀:“少夫人怎么不多打扮,可是没有像样的首饰,表哥昨日送了我一些,少夫人想要,我就送给少夫人。”
我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绣错了。”
她不屑一顾:“不识字的蠢妇,又呆又木,瞧着就让人心烦。”
我放下针线,目光灼灼盯着她:“既然心烦,为何要跟我学刺绣?”
“是显摆首饰还是显摆你脖子上的红印呢?”
谢婉媚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话来。
当天,她哭着跑到婆母那里,说她好心跟我学刺绣,可我却处处针对她,要撵她走。
她说她是有脸有皮的人,不能让人这么轻视,她这就收拾包袱离开。
婆母大怒,着人拿了我,问我知不知错。
以刺绣为名约我单独相处的是谢婉媚。
刺绣时对我多方挑衅的是谢婉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