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我的少年区别那么大,而且我的少年至死都将我奉为首选。
可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宫壁太薄,我又在医院住了三天才离开。
而这期间,程晏序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过。
下午,我回到家里。
却发现餐桌上的水仙花凋零殆尽,前几天婚庆公司送上门的婚服上也落了一层薄灰。
我自嘲一笑。
连家都不回,难怪没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将这个人埋在被子里,一觉睡到了半夜。
迷糊间,我好像看到了程晏序宽硕的身影站在房门前。
我以为是梦,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却好像听到了他的嘟喃声。
“怎么睡得像猪一样,我回来了也不知道......”第二天我是被热醒的。
看着身旁紧搂着我的“火炉”,我才知道昨晚不是梦。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房间调至宜适的温度,只是自顾自地起床洗漱。
程晏序起床,我依旧自顾自地吃着属于自己的一人份早餐。
见我一直没动静,他有些无奈,又似是有些愧疚。
“好了,你不想删就不删了,别丑着副脸跟死了孩子一样。”
细针顺着血液在心脏流动。
想到那个不足三月的孩子,我还是没忍住摔了筷子。
程晏序拧眉就要发火。
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心虚开口:“别生气了,棠棠身体一向不好,她刚受惊,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但这不她一好,我就马上回来了吗?”
“嗯。”
我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淡。
“我相信你,毕竟你们要是真有什么,早在一起了,还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