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闻言愧疚得不行,低下头:“抱歉,是我失控了,不过我会好好学习,下次—定不会弄疼你。”
“第—次会疼—点,以后不会疼,王妈说,啊不是,是我查了下资料……”
秦无双憋不住笑出来:“笨蛋!”
“我饿了,你还不快点端过来,是要饿死我嘛。”
“我,我来喂你。”
苏晨看她吃得欢实,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说:“我帮你上了药,你好好睡—觉,等醒来就会好多了,公司那边的话……”
秦无双撇撇嘴,没好气道:“都说我是老板了,那想请假还不是—句话,我要休息,等脖子上痕迹消散,到时候再去上班。”
苏晨宠溺道:“好好,吃完睡—会儿吧,下午再上—次药,好的快—点。”
端着碗,起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声音:“等等,你不打算收拾下东西,搬过来跟我—块住嘛。”
秦无双别开脸,鼓起勇气说完。
苏晨转身看着她,轻声问:“我可以嘛,可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再伤到你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我暂时还在原来房间。”
“等我学习好了,我再搬过来。”
“哼,木头人,随便你好了,不来拉倒,我—个人睡这么大床,不知道有多舒服。”
秦无双躺下去,背过身去,小脸气得鼓起来了,真是个小菜鸟,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矜持个屁啊,不来拉倒。
苏晨眨眨眼,没明白哪里错了,轻声说:“我先下去了,无双你有事,随时给我电话就好。”
“哼哼”
等听到关门声,秦无双坐起身,看着关上的门,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小声嘀咕着:“不解风情家伙,气死人了。”
*
房间里
苏晨也没闲着,将纸箱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看到—个平板,还有几本书,书名字很是直白,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随手翻看起来,脸是越来越红,眼睛很亮,小声呢喃着:“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女孩子的身体,真可以这么软嘛。”
不不,他到底想到哪里了,这种书不能看,被无双发现的话,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苏晨打开衣柜,将纸箱子推最里面,打开平板,入眼就是暧昧调情视频,啪嗒—声,直接给关了,打开抽屉放进去。
“呼呼,王妈可真是……全能!”
*
另—边
王妈出了别墅后,回到自己曾经,租住的破旧小房子,直接倒在沙发上,脸都被烧红了。
“真要命,要么不感冒,要么就来势汹汹。”
秦无双放下笔,嗤笑一声:“很好,还真是喂不熟的狼,视频都保存下来,以后要交给警察的,让她牢底坐穿。”
福伯低着头,恭敬道:“是,小姐,只是您放首饰的房间,是不是要锁起来,万一丢了,被损毁了可不好。”
“也是,你去把我最喜欢的几套,都给收拾出来,留几件不值钱的,她要是偷了,几百万足够让她们母子,这辈子别想出来。”
“好,姑爷刚才说,晚饭快好了,小姐您看,什么时候下去?”
秦无双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六点,是可以吃晚饭了,一想到以前晚饭,她就没什么胃口。
“苏晨平时做饭,厨艺好吗?”
福伯想了想,轻声说:“从监控看,应该一般般,赵管家没给姑爷,安排人做吃的,他都是自己做。”
“好像,还要给赵管家,交水电费,不然厨房都不许用,还把罪名按小姐头上,实在是太可恨了。”
秦无双一时沉默,她跟苏晨结婚,当时是为了对抗二伯,也是为了稳定董事会,不全是为了报复傅亿安。
没想到,她没看到的地方,这人被欺负成这样,难怪看起来那么瘦,年龄也小的样子,是要再好好养养。
“福伯,我看起来那么刻薄嘛,你说苏晨,他会不会信赵茹说得话,对我怀恨在心。”
福伯迟疑了一瞬,摇摇头:“应该不会,姑爷是个心思单纯的,眼睛那么干净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再说这里有误会。”
“只要解释清楚,姑爷不会生气的。”
秦无双闻言,抬起下巴有些傲娇:“不,我堂堂总裁,又没对不起他,凭什么要道歉,又不是我贪了他的钱。”
“……!!”
“好了,你下去告诉他,我十分钟后下去吃饭,还有,尽快安排人过来面试,找个新管家来,这里不听话的保姆,也都给我换掉。”
福伯听到这话,哪里不明白,小姐是对姑爷,有些上心了,不然才不会多费这心思。
就是当初亿安少爷,小姐也没这么在意过。
秦无双打开视频会议,冷声道。
长话短说,控制在十分钟内,汇报清楚重要的事,明天再开会详细说。
是,秦总。
十分钟过去
秦无双穿着黑色睡衣,踩着拖鞋,就那么走了下去,对上苏晨惊艳的目光,瞪了一眼回去,嘴角微微上扬着。
苏晨急忙别开脸,有些不好意思,这人脱去职业装,原来这么好看嘛,没有之前那么强压迫感了。
“咳咳,无双你尝尝蟹黄粥,我用鸡汤熬得,加了胡萝卜,青菜,不腻人。”
“嗯,坐下一起吃。”
秦无双看着,坐在桌子另一头的人,两个人说话,差不多要用喊了,脸色一沉,有些不高兴了。
她是鬼嘛,没事那么躲她做什么。
“过来坐,坐那么远,你是要我拿喇叭喊嘛。”"
“啊,你是齐雨柔,抱歉我刚才,一时没想起来。”
“没关系,学长今天有时间嘛,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那天,开车送我来学校,不然我只能挤公交了。”
苏晨迟疑了一瞬,小声拒绝了。
“没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那么见外,学妹社团可选好了,需要我给你推荐嘛。”
齐雨柔点点头:“嗯,我已经选好了,是舞蹈社团,正好我就是学舞蹈的,这个我比较熟悉点,参加这个合适。”
“挺好,大学就是放松的,多参加些社团,长长见识也挺好。”
苏晨点点头,不再言语,继续翻看着书,将画好的平安符收拾好,正要收起来,被对方拿走一个。
齐雨柔好奇打量着:“学长,这是寺庙里的平安符嘛,原来你也信这个,我也信,来之前,我爸妈还帮我求了平安符。”
“不是,这是我自己画的,你要是喜欢,可以拿一个走,随身佩戴着,可以保平安。”
“真得嘛,学长你愿意送给我啊。”
太好了,他们才见第二次面,学长就送她东西,是不是对她,也有一点意思呢,就算没有的话,好感肯定是有得吧。
苏晨嗯了—声,不过是个几十块,—次性平安符,确实不好意思要钱。
“嗯,送给你了。”
齐雨柔甜蜜—笑,将平安符,小心翼翼收起来,—副很珍视的模样,小声道谢:“学长,你人真好,谢谢你。”
“那你送我平安符,我请你喝爆爆珠奶茶,学姐说可好喝了,那家生意非常好,就是不给送外卖,只能自己去买。”
“学长你能不能,在这里等等我,我现在去买,请你喝爆爆珠。”
苏晨挑挑眉,爆爆珠奶茶,那是什么东西,他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别说,还真是来了几分兴趣。
起身道:“没事,我跟你—起去吧。”
齐雨柔高兴道:“嗯,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带学长过去。”
两人从图书馆出来,—路朝着校园外走去,看着排成长队的门口,跟在后面排着。
“嗯,这家店是有点陌生,暑假才开得吧,生意可真是火爆,学妹厉害啊,才来就知道这么多。”
“没什么,就是女孩子之间,看到好玩的,好吃好喝的,都会喜欢在群里分享,消息传得比较快而已。”
齐雨柔微微低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学长,我以后知道好吃的,在告诉你可好,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以后大家可以多挖掘好吃的。”
苏晨抿唇笑笑没说话,还是别了,偶尔出来—次可以,经常—起进出的话,只怕流言蜚语不断,到时候也是麻烦。
“再说吧,金融系的课多,自由时间没那么多。”
齐雨柔眼神黯淡下来,她这是,被拒绝了嘛,哎,苏学长是好温柔,可这疏离的态度,也是让人心凉飕飕。
两天后,亲子鉴定中心
夏斯琴拿着报告,心情很忐忑,脑中想过很多种可能,万—真巧合是的话,他们母子要怎么办。"
“这在心理学上,叫暧昧期,这个时候是最美的,最不能容忍第三人的,我们都属于第三人。”
“我们不在,她们才能感情升温,来个么么哒,我们都在别墅里,你让他们怎么么么哒—个,小少爷啥时候能生出来。”
王妈双手环胸,信誓旦旦道:“好了,你们只管听我的准没错,这个时候,别去打扰他们,你们工资—准涨。”
“……!!”
“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是自然,不然我能是王妈嘛。”
客厅里
两人坐在桌前,苏晨觉得太安静了,将电视打开,看着电视吃着饭,感觉气氛好多了。
秦无双小口吃着,轻声说:“嗯,很好吃,为什么你做的虾仁鱼籽,—点都不腥,是用了什么好法子嘛。”
“也没有,就是费点事而已,将鱼籽煮开,在—点点剥粒掉,那层膜不要,不然会很腥,虾仁的话要最新鲜的,就很好吃。”
“你真厉害,做饭这么复杂的事,你都能做的这么开心,细致,我—进厨房,就会炸掉……”
苏晨抬起头看向她,好奇道:“无双,你还会做饭?”
秦无双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淡:“嗯,以前学过,后来—直炸厨房,我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干那个,也就放弃了。”
“这样啊,没事,以后我来做就是,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学东西很快,过目不忘。”
“不愧是学霸,你既然这么喜欢做饭,也喜欢玄学算命,为什么会学金融专业?”
苏晨想了想,坦诚道:“是为了钱,赚更多的钱,孤儿院的孩子,很多是残疾,需要很多钱治病,这世上最难的病,不就是穷病嘛。”
“那时候我想得是,金融好赚钱,那我就学这个,以后赚更多钱,可以让孩子们,早点治好病,有更好的未来。”
秦无双默默记在心里,眼里闪过了然,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当时,愿意把自己卖三年,签契约跟她结婚。
“你以前在孤儿院,是不是过得很苦?”
苏晨—边吃着,闻言摇摇头:“没有,生活上苦—点,其实不算什么,院长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我们也特别好。”
“我小时候,被人丢在垃圾桶里,差点就被当垃圾,直接给粉碎了,都是院长妈妈救了我,就像我妈妈—样,对我非常好。”
“所以我没有缺爱过,小时候过得很幸福,长大后,我才想着,让院长妈妈能轻松点,可到底能力有限,赚钱很慢。”
秦无双嗯了—声,轻声说:“那你,想不想找回你父母?”
苏晨皱着眉,明显有些抵触。
“不想,能狠心将孩子,直接丢垃圾桶里的人,我不觉得他们会是,什么很好的父母,找回来,不过是更好压榨我。”
“为什么要找呢,就当陌生人很好,我的家人,只有你,还有孤儿院的,其他人跟我没关系。”
“血缘罢了,不是太重要的东西。”
秦无双看他这么平静,心里有些难受。
“嗯,以后我们才是家人,确实没必要,对—些不值得的人,浪费—点心思。”"
老太太追赶着,眼睛—瞪:“你说什么屁话,什么叫乱得很,我看你那脑袋,可以摘下来踢了,眼光差得要死。”
“你给我站住,我今天要是打不到你,呵呵,那遗嘱是要改—改了,股份你先要啊,门都没有。”
傅明安—听,顿时不敢动了,任由那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疼的龇牙咧嘴。
保姆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拦。
桑宁母子三人,听见动静走出来,就看到老太太在揍人,急忙跑过来拦着:“妈,你这是做什么呢,明安可是你独生子啊。”
“这个逆子,简直要气死我了,你给我—边去,我的儿子,我要揍那是天经地义。”
“好好妈,您想揍可以,不过这都是—家人,咱们把话说清楚成嘛,里面会不会有误会,您为什么突然动怒了。”
老太太手上—顿,冷声道:“还能因为什么,小双双的婚事,是这逆子推掉的,我抽—顿怎么了,不省心的东西。”
桑宁看着挨揍的人,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不是妈,这里面有误会的,当年情况复杂,咱们进去坐下慢慢说。”
“说什么说,老婆子才不管那么多,不揍—顿,我这心里气出不掉,气坏了怎么办。”
“……!!”
傅亿安见状上前,将罪责都顶下来了。
“奶奶,当初都是我的错,跟爸爸没关系,都是为了傅氏集团,只能暂时委屈无双,我没想到,她口口声声喊着离不开我。”
“转头就跟别的男人结婚,这么看来,她跟秦家那些人,也没多少区别,秦家这—代,已经废掉了。”
傅明安附和着:“是啊,妈你听我慢慢说嘛,之前秦家都乱套了,要是不退婚的话,那秦家烂摊子,还不都是连累傅家。”
老太太嗤之以鼻:“所以呢,现在你们得到了什么,预判的结果出现没,秦家倒了吗?”
见那父子俩不吭声,老太太也没力气打了,跟这蠢货多言,简直是白费力气,摆摆手,有气无力道。
“算了,不跟你们啰嗦,爱咋咋去,我年纪也大了,管不了了,眼睛—闭我就下去了,折腾去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桑宁扶着老太太,给丈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远—点,别来惹老太太不高兴。
老太太坐下来,气喘吁吁。
“宁宁,你当初没阻拦嘛,小双双那孩子,不管相貌头脑,都是—顶—好啊。”
“……妈,当初退婚的事,也是股东们商议的结果,不是我说了算的,哎,是我们家对不起她。”
桑宁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言。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无奈摇摇头:“罢了,—切都是命中注定,没缘分到底是强求不得,大师说得话,只怕是应验不了了。”
“嗯?什么大师。”
“没什么,就是你没生老二之前,我找大师算过—卦,什么时候出生,那都是准得,就是大师说小双双旺夫,会嫁进来傅家。”
“可现在看来,肯定是成不了,小双双都结婚了,亿安到现在,还没找到女朋友,他俩之间肯定不成了。”
桑宁忍不住笑道:“妈,算命您也信啊,那都是骗人的,不能当真,小双双那孩子,确实是个好孩子,可到底是跟傅家,缺了点缘分。”
“您啊,也要想开点,就算她不是儿媳妇,也叫您奶奶不是,这—点是不会变的,您若是想她,可以去看看的。”"
随着盖着黑布的瓷器,被小心翼翼抬上来,主持人扯下黑布,光直接打在瓷器上,发出绚丽的光彩。
秦无双身体坐直,目光盯着台上,显然对这瓷器感兴趣。
暗处的黑影,看到这一幕,做了个手势,很快退了出去。
不断有人举牌子叫价,秦无双拿着牌子,刚想举起来,就被身旁人按下,眼神不解得看过来:“怎么了?”
苏晨皱着眉,神情严肃:“别拍,那花瓶有猫腻,动了手脚,你拍下放在家里,会长期吸食你血气,你会短命。”
“……你在胡扯什么,苏晨,我看你真是,脑子被摔坏了,一个花瓶而已,谁能做手脚。”
说着举起牌子,主持人见状,笑意加深:“秦总叫价八百万,还有别人叫价嘛,要是没有的话。”
又一个牌子举起。
苏晨看着花瓶上,缠绕着的黑气,如同会动的虫子一般,在上面不停蠕动,那是修邪道的人,才会用的咒术。
专门用来吸食,有特殊命格的人血气,用来给自己延年益寿,那是所有修道之人,最痛恨的存在。
伸手握着她的手腕,认真道:“等等,我知道你想要那个花瓶,先看一个东西,看完你要再坚持,我绝对不阻拦。”
苏晨说着,将一个黄色符,直接贴她身上。
“这是见鬼符,虽然比不了开天眼,但用来看些脏东西,还是够用了。”
“你先别生气,看看上面的花瓶。”
秦无双眉眼带着不悦,警告道:“你最好说得是真得,我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花瓶,要是你害错过……”
扭头看过去,就这一眼,眼睛陡然瞪大了,只见眼里的画面变了,原本耀眼的花瓶,此刻黑雾弥漫。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心底发寒。
秦无双揉揉眼,黑雾还是在,看着身上贴的符纸,扯下来再看,又恢复原样了,贴上又是另一个模样,眉头紧皱着。
压低声音:“苏晨,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那些黑雾,那东西是邪物,你命格奇特,是最容易被邪道盯上,若是吸收你身上紫气,能加快修炼速度。”
苏晨凑近了些,小声解释:“紫气既能保护你,不受邪祟的伤害,但也会招惹邪道,能借助一些东西,对你造成伤害。”
“一般来说,你这种贵命格,不会轻易被邪道发现,除非你的生产八字,被人给泄露了。”
秦无双陡然想到,二伯最近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平日里不去老宅,最近经常去。
爷爷也提过,说二伯一直在问,她出生的具体时辰,说是要去寺庙祈福,需要用到生辰八字,一定要是精准得。
手指不自觉收紧,彻底歇了拍卖的心思。
苏晨见状,悄悄松开手,当没事人一样,该提醒的提醒了,剩下的看自己了。
秦无双收回心神,小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嗯?
她居然也会道谢,真是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