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很快结束了,两人走出去,站在路边等着:“苏晨,你真得懂算命?”
苏晨点头:“嗯,懂一点,你要是想算命,要再等等,我现在道行不够,得我道行上来了,才能给特殊命格的算命。”
“奥,那算命会折寿吗?”
苏晨想了想摇头:“看个人,要是走正道,积善攒功德修炼,就可以抵消,窥探天机的惩罚,要是作死的话,那被雷劈正常。”
秦无双打量着,见他顶着一张少年脸,偏偏说话时,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有种萌萌的反差感,挺可爱。
嘴角忍不住上扬,调侃了一句。
“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认真说话,不会撒谎,以前唯唯诺诺,现在胆子大不少。”
苏晨抿唇不说话了,那是原主不是他,他一直是行得正坐得端,亏心事不做,奈何前世还是输给人心,罢了,那掌门位置管他谁要。
他重新活一次,努力赚钱,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一个肥胖的男人,从他们身边经过。
秦无双感受到一股森寒,下意识看过去,见那男人后背,趴着好几个婴儿,身上还带着脐带,黑气萦绕着。
将身上符纸扯下,不等反应过来,手上符纸化成黑灰,从指尖消散掉。
“苏晨,你给我的符纸怎么成灰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男人后背上有……”
苏晨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别说。
“不急,我们上车再说,这里不适合说这个,平安符收好了,对你没坏处。”
福伯开着车过来,下车将车门打开,恭敬道:“小姐,姑爷可以上车了。”
两人上车后,福伯开车离开酒店门口。
苏晨递过去个小纸人,小声说:“见鬼符画的不多,次数用完就会化成灰,这个给你,要是遇到诡异的东西,对着纸人喊我的名字,我会找过去。”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后背上有好几个婴儿,浑身青黑,看着很诡异对嘛。”
“一般被怨灵缠着,尤其是婴儿,必然是风流缺德的,那个男人玩完,就将人送去打胎,才会被怨灵缠上。”
“那是他的因果,不用多管。”
秦无双嗯了一声,伸手接过小纸人,看着手心,正在蹦跳的纸人,一贯沉着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它,它居然会动。”
福伯透过后视镜,显然也看到了,正在自家小姐手心,蹦跶得欢实的纸人,吓得一个激灵,猛地一个转弯。
后坐两人因为惯性,直接滑向一侧,苏晨将人抱了个满怀,回过神后,急忙松开手。
有些不自在:“抱歉,刚才车不稳,我不是故意的。”
替身契约里,可是说得很明白,婚姻存续期间,就是只做名义夫妻,没有女方允许情况下,不可以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
苏晨说完,急忙坐回角落里,将两人之间距离拉开,生怕会再碰到对方。
秦无双见状,心里的异样被怒火取代。
冷哼一声,捧着小纸人,不再说话了。
说着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符,放在桌上:“这是平安符,送给你们的,平时带在身上,可以保平安。”
转身上楼了,楼下众人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后,直接扑桌上抢。
“福伯这是我的,你别跟年轻人抢。”
“年轻人,要学会尊老爱幼,我年纪大了,是真怕死啊,必须给我一个。”
王妈抬起手,抚了抚有些乱的发丝,将平安符,小心翼翼放口袋里,心里踏实不少。
咧开嘴一笑:“福伯,你的平安符收好,我跟你说,真有本事的大师,那可是太少了,现在都是神棍多。”
“……不是,你这么年轻,怎么也迷信。”
福伯将平安符收好,有些好奇看着她。
王妈脸上笑意收敛,似乎想到,什么很不美好的事,带着几分忐忑:“哎,都是被教育了,眼见为实,自然就长记性了。”
“大学时候,我们寝室六个人,只有我一个没做那个游戏,她们五个请笔仙,结果都……死了。”
“学校说是意外,可我知道那不是,我当时虽然生病发烧了,但我眼睛没瞎,我看得很清楚,就是那个鬼影子,杀了她们。”
福伯叹了一口气,点点头:“嗯,姑爷会这一手是挺厉害,平安符收好了,都回去休息吧。”
苏晨就坐在床边,照顾了一晚上。
秦无双迷迷糊糊睁开眼,扭头看过去,就看到一张睡脸,面容清俊,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澈,淡淡的草木香飘过来。
清冽好闻,没有她厌恶烟臭味,汗臭味……
伸出手,慢慢摸上他的脸,看着他睫毛颤动着,像是心虚一般,迅速收回手装睡。
苏晨坐起身,揉了揉眼,见人还在睡,起身去洗了一把脸。
秦无双睁开眼,下了床,朝着浴室走去,站在他身后,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人。
“昨晚上,是你救了我?”
“嗯?你醒了,是小纸人告诉我,我看你陷入梦魇,就给你扎了几针,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挺好的,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我犯病,没几天都下不来床,这次很轻松。”
苏晨点点头,放心了不少。
“我这几天,给你配下药材,你随身带着,可以缓解你这个问题,不过这心结,只有彻底解开,你这梦魇毛病才能好。”
秦无双嗯了一声,小声说了两个字。
“谢谢!”
苏晨见她没事,直接回自己房间,两人一起吃早饭,等人要走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一件事,急忙打开冰箱,利索切好蛋糕。
“给你,带着路上吃。”
秦无双伸手接过,看着他:“生日快乐,你可有想要的礼物,跑车还是手表?”
“给你手表吧,戴着更方便点。”"
苏晨抿唇—笑,压低声音:“这件事,早在签契约,领结婚证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这个事,当时无双就警告过我,让我别有非分之想。”
“她说她青梅竹马未婚夫,去国外深造了,还说以后—定会回来,我看她当时的精神状态,嗯,有点不太好的样子。”
“不过,距离三年之约,也快要到期了,到时候要是不需要我了,我们和平分手就是。”
福伯听他这么说急了,这怎么能行呢,把小姐交给,心机重的亿安少爷,那小姐会被算计死,就算再清醒的女孩子,对初恋都是恋爱脑。
“不行,这怎么可以,姑爷你也太没斗志了,气死我了,亏我还—直撮合你们,别理我,我正生气呢。”
苏晨有些哭笑不得,非要说的话,他才是后来者,而且作为替身的话,动心就是必死的局面,表面上过得去就成。
他—个孤儿,真得罪秦家也没好处,动心的话,更是没好处,到时候结束了,搞自己难堪。
“福伯你别多想,我是觉得感情的事,不能操之过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该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不该是我的,强求容易生恨。”
福伯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着:“那也要,敌人愿意给你时间,就怕根本不给,你再不抓点紧,怎么能来得及。”
苏晨没听清楚,下意识问道:“福伯,你刚才说什么,可以大点声音吗?”
“没,没什么,你明后天休息,可以去给小姐送饭,还有啊,小姐最近心情不好,你多说点好听话。”
“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福伯起身就要走。
苏晨忽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人:“福伯你等等,我去买点吃的,你给无双带过去,是学校附近新开的店,味道很好的。”
“奥,那感情好,卫生方面没问题吧,小姐可是不能吃垃圾食品,她胃不好,吃垃圾食品可是会生病的。”
“卫生没问题,我算过命的,老板是实在人,做生意很厚道,而且新开的店,刚开始不敢做什么。”
十分钟后,福伯拎着东西,开车回去了。
秦无双看完合同,看了眼桌上放着的东西,眼神带着询问,看向福伯:“这是什么?”
福伯坦诚道:“我刚才没事,就去看了姑爷,他说学校附近新开的店,这爆爆珠奶茶好喝,非让我给小姐带着。”
“还有这甜品也是,说你工作太忙,吃饭不及时,容易低血糖,吃点甜品心情好了,处理工作更轻松。”
“……!!”
秦无双闻言挑挑眉,心里压着的石头,稍微放松了些,没那么压抑得难受,忍不住抿唇笑了笑:“哦,那我尝尝看。”
福伯拿出爆爆珠奶茶,插好吸管递过去。
“小姐您尝尝,姑爷也喝了,说味道可好了,爆爆珠还会在嘴里爆炸,很新奇的体验。”
喝了—口,咬破珠,感受在口中炸开果酱。
“唔,是很好喝的味道,甜品是什么,正好我饿了,打开让我看看。”
福伯见她脸色缓和不少,心里松了—口气,果然,能治愈小姐的人,只会是姑爷,那个小绿茶算了吧。
秦无双尝了—口,口感滑腻微凉,没有那么甜,是她喜欢的少糖,她素来不喜欢,太甜腻的甜品。
“嗯,很好吃,这怎么还凉凉的。”"
“来,吃点苹果,他们已经走了。”
秦无双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一口口吃着。
“苏晨,帮我算一卦吧,车祸是谁做得?”
“嗯,可以。”
几分钟后,苏晨眼神复杂道:“……是你大伯娘,还有你二伯策划,车子是被保安,提前动了手脚。”
秦无双眼里闪过了然,嗯了一声。
平静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低下头继续吃着苹果,神色很是平静。
“苏晨,我今天要出院,回家养着也一样,反正是皮外伤,我很讨厌医院,不想在这里待着,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
苏晨迟疑了一瞬,对上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神,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好,我去办手续,你在这里等我。”
“嗯,我等你。”
秦无双看着门被关上,脸上笑意不再,满是冰冷肃杀,拨通一个电话过去。
我要王琳废掉一只手,尤其是画画那只手,秦伯山……就废掉一条腿好了,另外查清楚,他们这次算计我的证据,我有用。
是,秦总。
苏晨办完手续,很快回来了,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朝着外面走去。
秦无双靠在他胸口,熟悉的草木香,不自觉放松下来,眼皮子越来越重,很快睡着了。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秦无双伤已经好了,直接回公司处理事情。
苏晨收拾好东西,继续去公园摆摊,这次一周没来,大爷大妈一看他来,齐齐围了上去,关心道:“苏大师,你好几天没来了。”
“嗯,家里出了点事,就没时间过来,这不忙完了,就想着来继续算卦。”
王大爷凑过去,直接坐在他身边,乐呵呵道:“苏大师,你这生意是真好,没来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来问你,就是一天三卦太少。”
苏晨轻笑道:“现在时机还没到,等时机到了,我会再加算卦次数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漂亮小姑娘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来了几分兴趣:“你好,我想算姻缘可以吗?”
“当然,生辰八字写一下。”
“嗯,我想算算,什么时候结婚?”
苏晨算完后,神色严肃了几分:“小姑娘,今天之内,你男朋友给你任何东西,你都不能吃,不然……只怕有性命危险。”
陈欣然心里一紧,还不得说什么,身后来个小姑娘,直接拉着她的手,没好气道。
“啊呀欣然,你要我说你什么好,这些算命的都是骗子,咱们要相信科学,别随便乱算命,都是假得。”
“走了,我们赶紧去KTV吧,刘聪他们都到了,还有你家那位也在,别让他们久等哈。”
林晓瞪了一眼,毫不客气道:“你就是算命的,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做这种勾当,我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原来是个神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