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重低沉的声音吵醒了我,全身乏力,呼吸都变得沉闷,胸口翻涌,双腿感染溃烂的膝盖让我卧不能卧,坐不能坐。
我用嘴贪婪地呼吸着,听见我粗重喘息声,第一时间进来的不是曾重,也不是殷婉竹,而是那个伤我最深的谢宬。
透过帷帐,曾重跪在外室。
谢宬想要扶我坐起,我如何挪动双腿?无助地倚靠在他怀里,被他划花的后背撕扯着我,不知背后到底是汗还是血。
“素素,我的好素素,别再吓寡人了好吗?”
“国君,请……您自重。”
我艰难回应,如何拒绝都无法抽离开身子。
“罪女身子……脏乱不堪……还、伴有重疾,求君勿碰。”
我从牙缝中挤出几字甚是艰难。
“不,寡人不介意,你永远是寡人的素素,你告诉寡人,那日是如何去到那污秽之地。定当手刃了他们。”
为何要再提,为何一次次拿刀戳我的心窝子。
痛苦回忆再次扰乱我的心绪。
“国君……放过罪女吧……真的.生不如死!”
“曾重,你说你多次出言中伤素素,寡人现在给你个赎罪的机会。你不是从那接回素素吗?现在寡人要你亲手铲平那,查出有谁碰过她。”
“素素,别怕。从现在开始,有寡人保护你,断不能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可总算醒了。太让姐姐担心了。”
曾重走后不久,殷婉竹人未到,声先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