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婉竹坐在主位上,打着哈欠,示意侍女堵住去路。
“皇后娘娘开恩,可否让鄙人回屋休息。”
“行呐,从小桃胯下爬过去就行了。”
我是一国公主,现在要爬侍女胯下,这是天大羞辱。
“我是你亲妹妹,这样对我你于心何忍?”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从小就疼爱我,永远扮演着知心大姐姐。
“于心何忍?从小父皇母后专宠你,我呢?比你优秀,比你漂亮,可好事从未轮到我,坏事只能我替你顶头。你又于心何忍?唯一一个质子,他们也赏赐给你,宬君是如此英俊如此耀眼,为何只能专与你?”
原来她早已对我颇多埋怨,可我却分毫未知。也不知是我傻,还是她演技够好。
“行了,别废话,爬吧,我困了。”
说罢,殷婉竹起身回屋休憩。而我被其他侍女强行按头逼迫钻胯。
第二日。
我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膝盖早已损坏。
谢宬早朝后便来到清竹苑。
“怎未看见殷素素?”
“宬君,妹妹应该还在偏房里休息。”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不仅浪荡还够懒。真后悔召她入宫,客死在外一了百了。”
“宬君,她好歹是咱们的妹妹,妾身这就喊她起来。”
“还是我婉竹好,选你做皇后果然没错。”
我听见他们的对话,早已无感,现在只想苟活于世。
“好妹妹,该起床了。姐姐我特意调配药粉,来帮你上药。”
殷婉竹命人拿来瓷瓶。
“不,姐姐,放过我吧。求你了!”
我无法跪起,只能趴在床上求饶,我知道谢宬就站在帷帐后。
“妹妹何出此言,姐姐我一宿没睡,鸡未鸣便赶去太医院,亲自调配良药。妹妹这般着实伤了姐姐心。”
殷婉竹低泣,眼神向帷帐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