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和随行的几位警官点完饮品。
他在吧台忙碌了一会儿,用一个托盘,托着几杯饮品走来,一杯一杯的放到我们的桌上。
在我面前弯腰时,我清楚的看到,他的颈窝处,有一条长长的,狰狞的疤。
像是被利器砍伤的。
他端着托盘离开时,腿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有些跛。
我死死的咬住嘴唇,随手拿了本书架上的书,把自己的脸挡住,不让他发现,我哭得抽噎不止。
“念雪,你还好吗……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师姐搂着我抖动不止的肩,用纸巾轻轻的为我擦着眼泪。
来的路上,我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竟然敢忘了我,要娶别的女人!
他见到我,一定会想起我。
我发誓,他想起我了,我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他,让他哄我三天,我都不原谅他,让他急得把头发都薅秃。
可是我一见到他的脸,他的微笑,他的伤……我瞬间丢盔弃甲,我舍不得了,我只想好好的抱抱他,问问他,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记得……我不知哭了多久,鼻子堵塞,眼睛肿得睁不开,终于勉强平静下来。
我静静地喝着他亲手泡的柠檬茶,温热,五分糖。
里面有一朵盛开的菊花。
味道,与5年前一样。
忽然,门口的风铃“叮铃铃”的响起来,门被推开。
在门口吹着空调,懒洋洋睡觉的胖金毛眼睛一亮,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毛,欢快地摇着尾巴,朝来人扑去。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走了进来,踩着轻快的步伐,直奔吧台。
“阿帆!
我好想你!
你有没有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