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话,就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抽在我脸上。
尤其是“是你妻子的身边人”这句话,就等于是在我说我绿了。
可偏偏,我不占理。
赵磊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年,你到底怎么搞的,这不像是你会犯的错啊!”
而此时顾言却是躲在了苏轻语身后,一脸委屈的说:“轻语姐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可我说的也没错呀,赵总的妻子的确是有个男朋友,我在微博上看过呢。”
苏轻语面色苍白,但却没有怒意。
甚至是,她想袒护。
而其他人见状,看我的目光就更精彩了。
我的妻子,在护着一个明显在挑衅我的男人,这让我就如小丑一样难堪。
“拔了他的舌头。”
我嗓音冰冷的说。
不远处,我的保镖立刻上前。
可是苏轻语却张开双臂对我喊:“许流年,你疯了吗?阿言他只是不懂娱乐圈需要炒绯闻,他是误会了晚晚,只是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狠?”
似乎没有人想到,她会公开维护。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维护,对于我而言是侮辱吗?
台上的江晚忽然笑了:“这是重点吗?即便我江晚人尽可夫,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种场合来质疑!苏轻语,你养的这个小白脸,是借着让我难堪,在挑衅你丈夫,你竟然还在维护他?怎么,我们京圈的高岭之花许流年,在你眼里这么不堪,可以随意羞辱?”
赵磊上前一步,拉着江晚的手,没说话,可却已经有了肃杀之气。
我却也只能摇头苦笑,缓缓走上台,从江晚手中接过麦克风,面向所有人说:“我,许流年,正式宣布,将于苏轻语离婚。”
说罢,我便下了台。
在场人,哗然。
可只有这样,才能让赵磊和江晚没那么难堪。
至于苏轻语,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这婚姻也就没必要继续了。
苏轻语却摇着头说:“流年,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把离婚当儿戏?阿言只是我学弟而已,我跟他没什么的!”
“闭嘴!”
我看了她一眼,却看到顾言正在对我笑。
他以为,他赢了。
“不是的流年,你听我解释!”
“我,我,我小时候就很想拍这个,但没拍过,那天看到街边有,我就想试试,然后阿言他非要合照的。”
“你看呀流年,我们保持着距离的。”
苏轻语匆忙解释。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说什么了,心里面太乱了。
因为我忽然发现,我比想象中的更在意苏轻语。
这么多年的婚姻,我早就爱上她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可当我知道时,一切都没意义了。
“流年,你看我笑的那么开心,我不是因为和阿言合照才开心。”
“我是,我是因为觉得很新奇,以前我没拍过,所以我才会这么开心的。”
“其实我也想过找你拍,但我们都很忙,我又担心你嫌弃我幼稚,所以我不敢对你说。”
苏轻语还在解释,她真的很激动,很紧张。
我摇摇头说:“苏轻语,你为什么就抓不到重点了?这些重要吗?这些都不重要,当你把一个不适合做保镖的男人带在身边时,你就已经在冒犯我了,因为圈内早就在传你养小白脸了,我是因为相信你,所以才没跟你提。”
她惊慌的看着我,似乎不敢听我下面的话。
我继续说:“可是你都做了什么?那么重要的礼物,你竟然给了他,要知道,他作为保镖,都不该触碰到那么重要的礼物,可他触碰到了。在婚礼上,他接连给赵磊和江晚难堪,可你却还在维护他,这就等于承认了你们的特殊关系了。”
“不是的……”
苏轻语哭着解释。
我叹了一口气说:“好了轻语,这没什么不可以承认的,毕竟我们是联姻,没有感情基础,你以前又没谈过恋爱,怦然心动了也正常,我选择尊重,所以我们就给彼此都留着体面,和平分手吧。”
“不是的不是的。”
苏轻语哭着摇头说:“我,我现在就和他断绝关系,求求你不要再说离婚了,好吗?”
而这时候,苏轻语的手机却响了。
她看了一眼后,神情变了变。
我知道,一定是顾言打来的。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就看她接不接。
苏轻语歉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跟他说清楚!”
可是电话接起来后,她却立刻惊呼一声:“别怕,我马上来!”
然后,她放下电话对我说:“你先下车,阿言那面出了麻烦!”
"
我没看他们,没意义。
昨天婚礼现场,我就对顾言说了,豪门游戏不是这么玩的,他却还跟我玩滚刀这一套,想在网络上给我压力,太天真了。
而这视频,很快就在网络发酵了。
的确是有人在断章取义,我立刻让律师联系平台,查那些人的IP地址。
不管是谁,想搞我,那就要被我搞。
而警察也很快就来了,将顾言和那些录像的人带走了。
当然了,那些录像的人,只要咬死了不放,就不会有事情。
至于顾言说我派人杀他,这就要立案调查了。
而那些录像的人被放出来后,甚至是还聚餐了,而且言谈之间,还有对我的不屑,认为我拿他们没办法。
他们还挺聪明的,言谈都很隐晦,没有留下证据。
可这就完了?
他们都有亲朋,我就派人去他们工作单位,去他们亲人的工作单位,也不闹,就是单纯找他们领导,找他们亲朋的领导聊聊。
大概的话术就是,你们单位的谁谁谁,他的亲戚在外面给人造谣,这对你们单位,或者是公司也不是好事啊。
这样说,对方就会自动翻译:如果解决不了,那么我们就会公开质疑,是不是你们单位的谁谁谁,在给某人撑腰呢?
然后,那些人在一天内,就都被解决去了。
他们都来许氏集团报道了,我也懒得见,让他们交出和顾言勾结的证据,就让他们滚了。
天黑时,我准备回家。
可是岳父的电话却打了过来,他说要当面谈谈。
这种事情,我肯定要当面和岳父岳母谈的。
不管我和苏轻语如何,但二老对我还是不错的。
我去了岳父家,刚进去,就闻到了酱牛肉的味道,这是岳父的拿手菜,也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了。
每次我来,岳父都会提前做好,或者是做好了给我送去。
岳母走过来,眼睛都是红的,蹙着眉说:“流年,让你受委屈了,但轻语你是知道的,她是最洁身自好的,给她个解释的机会吧。”
“好。”
我点点头。
岳母都这样说了,我必须拿出来一个态度。
但是,不管苏轻语解释什么,都与我无关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没多久,饭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