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的文化,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用动物的胎盘来泡酒。
我身体一震,回想起婆婆刚刚奇怪的表现,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念头——这个会不会是......
3
“不会的!一定不可能!”
说着我就上前将那罐药酒抱起。
“你干什么!”
不知道婆婆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激动地一把就将那罐药酒抢了过去。
老公也耷拉着头跟了进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换了态度。
“婷婷,我还是先扶你去休息吧。”
“看不到花花我睡不着!”
“好了别闹了!”
徐凯一声怒吼将我怔住,我还想看看那罐奇怪的药酒,但是婆婆早已经抱着那罐药酒走了。
看着同样变得奇怪的老公,我赌气进了卧室,一把将他反锁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