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和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卷轴,“我不懂这些,就知道国外大画家梵高的画值钱,咱们就数唐寅的美人值钱,别的不知道能不能卖个高价。”
看完以后,季伯常舔了舔嘴唇,“你真舍得把这个卖了给白欣瑜?”
我叹了口气,“不然呢?”
他把画放好,“这样吧!我占你个便宜,你开个价,多少钱我买了。”
我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别人买,价高价低我还能接受,你买不管高低,我都觉得别扭。”
他白了我一眼,“毛病真大,你在哪拍卖,记得通知我一声,我帮着去喊喊,万一没人识货,我可就捡便宜了,你就后悔去吧!”
3
当我把盒子交给白欣瑜的时候,她紧紧搂住了我,“你对我真好。”
这个家渐渐变得温馨了起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白欣瑜也开朗了起来,她开了一家公司,我自然选择离职,然后和她一起打拼。
为了工作方便,她并没有对外宣称我俩的关系,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