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以一种近乎呢喃的音量轻声说道:“昨天,是我的生日。”
刹那间,男人脸上那原本嬉笑的神情瞬间凝固,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宝贝,对不起,都怪我昨天被学生的事搞得忙昏了头,没陪你回家吹蜡烛。我们学院组了个局,我们晚上一起去好不好?”
我刚欲开口拒绝,他的手机却突然铃声大作。
他垂眸匆匆瞥了一眼,眼神闪烁游移,继而强挤出一丝笑意望向我。
“是学校来的电话,我得先去上班了,晚上我一定来接你,乖乖在家等我,老公爱你。”
我佯装未曾瞧见屏幕上那来自“溪儿妹妹”的来电显示,只是神色淡淡地轻点了点头。
毕竟,二十多年的时光相伴,即便如今这段感情即将走向尽头,可他终究是与我家世交多年的兄长。
这场饭局,权且当作是彼此最后的一次郑重告别吧。
到了约定的时刻,谢之扬并未如他所言前来接我,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的一位研究生。
年轻人心思纯澈无邪,一路上兴致勃勃地与我分享着他对谢之扬的倾慕与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