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保萧咎失忆时不会被奸人所害,我拒绝东宫伸出的援助之手,坚持守在他的身边。
我被挑断手筋之时,轩儿磕破了头,哭的吐血。
萧咎无动于衷,他们骗人,我都不认识她,她才不是我的妻子。
轩儿被逼着登上高台,我哭着求他快点想起一切。
我是你的妻子,轩儿是你的儿子!你说过会保护我们一辈子的。
轩儿从高处坠亡,死前还看着萧咎的方向,想让爹爹抱抱他。
可他笑嘻嘻地拍手,嘿嘿,好玩。
原来自始至终,他都清醒地看着我们经历着这一切。
红烛燃尽,我抹干眼泪。
绵软无力的手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盖上了父亲留下的印信。
父亲曾为太子太傅,苏家被灭后,太子多次对我抛出橄榄枝,邀我进入东宫,为他所用。
而如今,既然对萧咎而言,我和轩儿的命,在权势面前不值一提,那我也不必再自作多情地挡他的路了。
(二)信鸽飞入夜空。
久违的挣脱束缚的感觉让我有些出神。
以至于萧咎坐在榻上不满地看了我几眼,我才回神。
我要喝茶!我垂眼回神,倒了茶递给他。
你今天怎么给我喝这种茶?萧咎喝了一口,皱眉。
瓷杯里是碧色的茶水。
平日里,我怕他晚上喝茶睡的不安稳,会换成安神茶给他喝了。
我神色不变,王爷记错了,王府备下的一直是这种茶,奴婢岂敢轻易更换。
萧咎看着茶杯里的茶,还想再说什么,温瑜已经走了进来。
阿咎,看我找到了什么?
这支钗当初是你亲手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