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长得真像,难怪阿咎那么喜欢你。
温瑜微微一笑。
我不在的这些年,有你陪在阿咎的身边,他开心多了。
我以为自己的内心已经不会再为萧咎起波澜。
此时还是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年少情深,我义无反顾嫁给他的固执,多年一厢情愿的守护,我坚信萧咎爱我。
可原来萧咎连给我的那一点点爱,都是因为温瑜。
我疼的肝胆俱催。
(三)轩儿的遗物不多,只装满了一个木盒。
我没准备带走,打算和他的骨灰一起埋在那棵梨树下。
剩下的一些金银细软,我分给了贴身丫鬟。
这些年跟在我身边,她受了不少磨蹉。
往后你若是嫁人,不要像我一般,落得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竹心眼泪汪汪地接过我手上的东西。
小姐,奴婢来收拾吧。
这些东西,您看了也是徒增伤心罢了。
我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整理。
一沓一沓的书信,结发的红绳,萧咎亲手给我绣的盖头……这么多年,无论到了何种境地,我都千方百计地留在身边。
如今我一件一件地把它们放到火盆里,看着青烟袅袅升起,竟没有一丝惋惜之情。
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捏住。
萧咎的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手里燃了一半的结发红绳,竟是差点装不下去了。
你……为何要烧这些东西?我挣脱他的手。
结发为夫妻,夫妻既然已经做不成了,自然不必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