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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陷害月儿把自己弄伤,徐意暄,你以为这样我会相信你吗。”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割在了我的心上,让肚子上传来的疼痛也来得更加剧烈。

我被送回府里后,肚子一阵一阵地疼,看着自己染红地床铺,我一度认为自己活不下去了。

天亮后,磕破脑袋的珍珠带着大夫着急忙慌地跑到我床前,哭着鼻子说,“小姐,小姐,大夫到了。”

我想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我没事。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大夫语重心长地说,“唉耽误的时间太久了,孩子没有了,夫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要好好调养一番啊。”

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不知何时消无声息地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欢迎他就这样又走了。

我眼眶里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对着大夫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我一定会的。

为了早点离开这里,我也要爱惜自己。

贺憬言在我休养的一个半月里一次也没有出现。

珍珠不让身边下人议论一句贺憬言的下落,如今我也不想关心他如何。

从前他见我上马,就紧张兮兮地跟着我,生怕我出什么事。

他觉得我一个小姑娘骑马不安全。

可我从小就开始骑马,喜欢坐在马背上随着风跑。

谁都知道我徐意暄骑术多么了不得,不会轻易出事。

他笑着说,“暄暄,正是你的信心,才让我不放心。”

“我一想到有个姑娘自己栽了跟头偷偷哭鼻子,我可是心疼死了。”

“万一这姑娘哭着哭着觉得这里不好了,自己骑马跑了,哭的可就是我了。”

他温润地眼睛看着我说,“让我与你一起好吗?”

我脸颊发烫,回应他,“答应你啦。”

如今他不再是对我温柔说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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