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淮冷哼一声道:“疼也是该的,一天到晚在外面惹是生非,也要长长记性了。”
傅星池罕见的没有出声反驳,他怕和傅应淮顶嘴后,傅应淮撂挑子不干了,把他放在这里不管了。
傅星池现在被傅应淮拿捏的死死的,任由傅应淮说。等他解决完人生大事,再狠狠怼傅应淮一顿。
这乖乖听话的模样,傅应淮都不太适应,平时说两句就跳脚,今天很反常。
可能在外面被人收拾了,现在心里还难过着,揭开了他伤疤,傅应淮感觉有点愧疚。
VIP套房内有独立的卫浴,傅应淮搀扶着他到门口。
他才不想进去看傅星池上厕所,想想都尴尬的不行,两个大男人在厕所,一个看着另一个尿尿,这像什么话。
傅星池也是知道害臊的,到门口就松开了手,撑着墙面,一步一步的走进去,动作颇为艰难,故作镇定地看着他:“你就站在这里,剩下的我自己就行。”
他说完还观察了傅应淮的反应,他毫无波澜,傅星池突然觉得不好受…
哼!都不在意他。
一阵水滴声过后,傅星池推开了门,他的手往傅应淮的手腕上抓去。
傅应淮看到朝他伸来的手,干干净净,没有水渍,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手,力道还挺重。
傅应淮紧皱着眉头,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来水,颇为嫌弃道:“你上完厕所不洗手?”
傅星池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点不知所措,他出来的时候着急就忘记了:“还…没有…”
傅应淮脸上肉眼可见的嫌弃,“太脏了。”对于有洁癖的他来说,有点不卫生。毕竟刚摸了那里,又拿这个手来碰他…
话音不轻不重,在安静的室内显的格外清晰。
傅星池的脸僵住了,红晕爬上了耳朵。
太脏了?
傅星池说他太脏了?
大少爷头一次被人这样嫌弃,他觉得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他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面庞染起绯红,咬牙切齿道:“小爷才不脏呢,我每天洗澡都会把它洗的很干净,用肥皂的!很干净的,一点也不脏!”
傅星池生气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傅应淮践踏了,啊啊啊,他不要再和傅星池和好。
决裂!决裂!决裂!
似乎他已经忘记了刚才是他求着傅应淮将他扶到厕所里。
他心里这样想着,但当傅应淮黑着脸将手递过来的时候,他还是理所应当的扶着,然后躺回去,一个人在床上生闷气。
傅应淮也不管他这副矫情样,阴沉着脸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哗哗的响,他仔细的用肥皂将每一根手指都洗干净。
好似刚才的傅星池和病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