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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笙,你真的要做得这么决绝?”
我捂着胸口最后一块布料,厉声质问他。
可傅笙只是冷漠地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衣服和我的尊严被撕得粉碎,傅笙这才让他们停手。
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让我无地自容,傅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现在听话了吗?程老师,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
我勉强用剩下的衣服碎片遮住身体,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说:“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傅笙皱着眉,眼瞳颤了颤,但到底没说什么。
毕竟,他笃定了我不会离开他。
我是个只能依附于他,依附于傅家的菟丝花。
我像一条被剃了毛的流浪狗一样走出舞厅,有个好心的女生借给我一件外套。
没多久,程秋韵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