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还没拿到工资,当时林韵身上是真的连一千六都没有,烧烤店老板信誓旦旦地威胁说拿不出钱就别想走了,打欠条都没用。
彼时的晏洵,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演员,没什么名气,一个人跑去烧烤店吃饭也没人认识。一眼看到了在柜台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子,稍微问了一下就知道是烧烤店老板在宰人。“老板,你说实话多少钱,要死说一千六的话,我就打电话给物价监督局了。”
烧烤店老板本来还想宰林韵一笔,但看晏洵底气十足的样子,顿时就怂了。“一百六,可不能再少了。”林韵从哭泣中抬头付掉了一百六,晏洵无意捕捉到林韵那双醉醺醺带着泪的眸子,有一瞬间的心动。
林韵的意识从回忆中出来,看着正风华正茂坐在自己对面撸串的男人就感觉人生真是奇妙,连昭昭都三岁了,可初识却仿佛是昨日。
吃完烧烤,晏洵与林韵散步在横店的街道上,夜色浸凉,这个地方不知道承载了多少年轻人的梦想。昭昭在晏洵怀里睡着了,嘴边还悠闲地撒着口水。
大概凌晨三点,晏洵说要回剧组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