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是那宁德忠的儿子?那你刚才说要杀了他?”
“因为我其实并不是那宁府的宁天,而是宁家曾经在民间留下的血脉。恰巧和那宁天长相相同。”
“宁德忠那狗杂种趁着我娘家里没人竟心生歹意,将我娘玷污!然后……”
说着宁天掩面哭泣,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就连那姑娘都放下了手中的剑,怔怔的看着哭泣的他。
“后来,那宁府的宁天不愿远嫁到贤国,竟然打听到了我的消息。见我面容与他极其相似,就将我和他做了替换。我本想逃跑,可他却用我娘的性命做威胁。”
“本来想着以自己这条贱命换娘亲的命也算是报了娘的养育之恩,说不定还能有回去的那天看一看娘过的怎么样,可是现在……罢了,能摆脱这傀儡的身份也算是幸运。”
“动手吧,姑娘!”
说完宁天张开双臂,三分怀念三分痛苦,三分恐惧又带着一分释然。
那随从竟然看傻了眼,他感觉自己越来越糊涂。
“这…这公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