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茉没耐心了,直接抓住少年的手腕。伸手在他的额头用力一弹,发出清脆的“pia”一声。
突然的一指弹让傅应淮直接懵住,忘记了反抗。
生气时熟悉的弹脑壳,让他有些怔愣。不由想起了多年前,每每调皮捣蛋后,向母亲撒娇认错,她生气却舍不得揍他时,就会惩罚他一记脑壳。
苏雨茉直接拉着傅应淮往对面的药店走:“少废话,不许再惹我生气了,听见没!”
两分钟后,等他穿过马路。傅应淮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怎么乖乖地被这个女人牵着!她怎么刚才敢动手弹他脑袋!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对她犯怵!
要知道,他现在的个头在同龄人中也算高的,怎么会对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多的苗条女人感到犯怂。
傅应淮内心有些郁闷死了,难道真的是母亲?
“如果你还不信的话,等会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吧。”苏雨茉懒的继续和他折腾了,直接提议了最权威有效的证明方法。
傅应淮原本是想赶走这个女人的,但看着她那张与母亲相似的面庞,熟悉的行为举止,令他迟疑片刻。
“你......”傅应淮一时间竟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苏雨茉倒是没管他的别扭,将他拽进药店。少年面庞和手臂上的擦痕触目惊心,得赶快处理一下。
室里有暖气,为了方便涂药,傅应淮将外套脱掉。
他手腕抬起,白皙的手腕上青筋脉络分明,他耷拉着脑袋,护士拿出活血化瘀的药给伤口上涂上,他也一声不吭。
苏雨茉小声倒吸了一口气,满眼心疼地看着,仿佛伤口长在了她身上,现在处理伤口的人是她。
她请求护士动作稍微轻一点,又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