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失态后,傅应淮立刻沉下脸来,下局还下了几分功夫,连他的小名都查到了,他的小名只有亲近的家里人才知道。
傅应淮转身,紧紧抿着唇,眼底一片冷然:“你是谁派来的?”
看着熟悉的眼睛、面庞,苏雨茉心底一颤,不禁有些酸涩:“我是你妈妈。”
“你再说一遍?”傅应淮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嗓音里压制不住的怒火。
早亡的母亲一直是他内心柔软的深处,他绝对不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胡说八道。
苏雨茉也不怵,回答道;“我说,我是你妈妈。”
傅应淮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泛白,他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冷冽的目光射向她;“给我滚,别拿我母亲开玩笑!”
他母亲十二年前就去世了,况且就算他母亲还活着也快近四十岁了,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样貌很年轻。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四岁的时候上幼儿园还爱哭鼻子,每天早晨都要妈妈哄;五岁的时候喜欢奥特曼,连内裤都要奥特曼图案的;六岁的时候不想上兴趣班,经常和妈妈撒娇。”苏雨茉将傅应淮小时候的事情数如家珍的抖出来。
小时候的傅应淮就是个爱哭的小白团子,小脸软嘟嘟的,她说什么都相信。
苏雨茉突然想到什么,强忍住笑,低声道:“你右边的胸口有一个褐色的小痣,这总没错吧。”
回想起六六小时候,帮他洗澡,他用小手戳着胸口上的小痣,小脸红红的,小奶音问她:“妈妈这是什么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天真的看着她。
傅应淮听完神色更冷了,这个女人简直恬不知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腕,抓的她发痛:“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说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我都说了我是你妈妈!我出车祸后一觉睡醒就到这里了,我还一头雾水呢,跟你好好说话还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