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牵着我的手,边走边说,“这里方向不对,怎么站在这里?”
“这段时间公务繁忙,没有时间回府里,身体还好吗?”
“上次是我误会了你,月儿说你的马受了惊,暄暄,是我对不住你。”
我没有说话,他自顾自得拿起风筝要跑起来。
风筝还没有起飞,另一边来了一声惊呼声。
“哎呀。”
贺憬言扔下手里的风筝立马跑了过去。
我看了看被摔到地上的风筝,捡了起来。
贺憬言这时又走了回来,还有拿着已经坏了风筝的楚淡月。
贺憬言直接开口道,“徐意暄,月儿的风筝刚才吹到了树上,拿过来时已经坏了。”
“让月儿先玩你的,你也不缺这一个,她仅有的一个也坏了。”
我直视着他,“若我说不行呢?”
贺憬言眉头皱了皱,有些生气,“徐意暄,月儿家世不好,你有的她都没有。”
“不过是一个风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