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昀笑起来，真好看。

心脏好像都漏跳了几拍。

前世她的灵魂跟着他，几乎没见沈慕昀怎么笑过。

他眉宇的哀愁，她很想抚平。

陆熙然甚至还想过，若是沈慕昀没有发现她惨死，没有替她收尸，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过，那么愧疚？

到了后面，陆熙然甚至想过，她死了没有关系，但，不应该被沈慕昀看到。

现在，沈慕昀笑了，陆熙然的唇角也不自觉弯了弯。

她伸出一只手，近乎痴迷地摸了摸沈慕昀的唇角，又摸了摸沈慕昀的眉眼。

“沈哥哥，你笑了。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你的笑，沈哥哥，你以后，可以多笑一点吗？”

“是吗？阿然，我会努力。”

“沈哥哥，你真乖。”

沈慕昀不由一愣。

他自幼老成，从小做事就很有分寸。

但父母，从来不会用乖这个词来夸奖他，有时候，反倒还希望他能调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