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
您这样看我啥意思?”
“发生了火情啊!
救命去啊!”
“我们弟兄们都集合了,就等您上车了。”
我们这个消防救援站是这个偏僻小县城唯一的救援力量。
每次出警,不管啥岗位都得顶上,毕竟一共就十多人。
而我是整个消防站的队长,而赵虎是新来的消防员,负责开车。
见我还是没有反应,赵虎暴躁得有些异常。
“裴哥!
裴队!”
“我们消防的“一分钟出警原则”您忘了吗?”
“您可是马上就要升职了。”
“您家里那个在疗养院修养的哥哥可是需要花很多钱的,别在这节骨眼上犯错啊,不然到时候怎么支付得了那么昂贵的费用!”
听到赵虎的话。
我心里猛地一惊,瞳孔微缩,不自觉眯起了眼。
此时的赵虎越发令我觉得陌生。
我哥哥确实是十多年前因病,脑子有了问题,住进疗养院。
这件事是没错。
但关于这件事的任何消息,我可是在消防站内从未提起过!
可赵虎不仅知道,甚至连我哥哥住院的费用昂贵他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如何不令我心惊!
他到底还知道我多少事!
我对赵虎的恨意越发的深,同时心中也涌起一股悲愤。
赵虎是我亲手从警校挑选出来的好苗子。
进队以来自己也是格外的照顾他。
换句话说,除开咱俩平时相处仿佛亲兄弟外,我也是把他当我的副手看待了。
这三个月来,将孤身寡人的他带回我家吃饭的次数都不下五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