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安南执意要在婚礼前夕孤身帮我取戒指,路上被人侵犯,毁了我的婚礼。
傅修明说,她怀孕了,想要生下那个孩子。
毕竟她是因为你才遇到……我们以后多照顾她。
我同情她,于是没深究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话,尽力照顾她。
二十三岁,我生小满时难产。
醒来时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安南。
傅修明说,安南为了救你,抽血抽的昏迷了。
以后我们欠她一条命。
那一瞬间,我刚刚从鬼门关逃出,却仍觉得冷汗涔涔,似乎某种无法摆脱的东西,就此缠上了我。
而在傅修明离开后,安南笑的狡黠。
舒言,从今天开始,你欠我一条命。
你要记得我的救命之恩哦。
我被剥夺了过结婚纪念日的权力。
傅修明说,这个日子对安南来说太沉重了,我们开开心心地过结婚纪念日,对她太残忍了。
而小满从出生开始没有过过生日。
傅修明说,她的出生差点害我失去你,也差点害死安南,这个形式不走也罢。
安南,安南。
她的名字在我的人生里像个如影随形的噩梦。
我不知自己何时背负上了那么多对安南的亏欠。
不知为何一切的开头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却让我的人生从此变得负债累累。
5.我亲手给小满做了五岁的生日蛋糕。
她不再问爸爸为什么没有来,而是高兴地亲了我。
小满的生日愿望的是什么?
我以为她会许早日康复,可以去上学,自由地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