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门口,女人的哭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那道安慰她的身影,化成灰我也认识。
几乎在瞬间,我意识到了一切。
只有傅修明才能在手术开始之前调动肾源。
傅修明!那是小满的肾源……是你女儿等了一年的肾源!我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
我冲向手术室,却被人一把拦住。
宋修明被我一巴掌打的嘴角出血,仍是平静的模样。
舒言,你冷静一点,肾源还会有的。
安思明的情况现在很危急。
安南只有这一个儿子,这是我们欠她的,你就当还她的救命之恩!我拼了命地想要冲进手术室,却被宋修明死死地拦住。
你这个疯子!神经病!那是你的亲生女儿!我疯狂的咒骂对傅修明无济于事,他只是牢牢地把我箍在怀里。
直到手术室灯灭,医生脱下口罩。
手术很成功,病人脱离危险。
我迟钝茫然地意识到肾源没了。
可是小满,我的小满,她等不了了。
2.爸爸还在忙吗?
小满目光看向我的身后,最后失落的垂眼。
我把一勺鸡汤喂进她嘴里。
等爸爸忙完了就会来看你。
我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小满的眼睛一亮,爸爸!宋修明把女儿抱着哄了哄。
我忍着不拆穿他虚伪的慈父面孔,起身离开了病房。
宋修明却没在病房里待足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