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要断了!”可他仍固执地用力,终于,一声好似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我痛得瘫倒在地,浑身颤动。
徐时景连忙蹲下来扶起我,一个劲说对不起。
“寒寒,我...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和以前一样,怕我乱花钱,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我...”徐时景越解释,我心里越发感到悲凉。
曾经我们穷困潦倒,他无亲无故,还要读书。
家里的一切开销的便都是我负责的,并且还要给他生活费。
为了多赚点钱,我直播月月无休,好多次差点累到休克。
所以哪怕他偶尔送给我一些廉价的玫瑰和礼物,我都会拒绝。
但此刻,他送我再贵的礼物我都不会要了。
连他我都不想要了。
徐时景吓得六神无主,颤抖着嘴唇不断地问。
“怎么办,寒寒,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我痛得脸色苍白,浑身冒汗。
但仍然挣扎着站起来,俯视着他说道。
“徐时景,满意了吗?
送给别人的戒指,还强行戴我手上,滚开行吗?”
徐时景却突然慌了似的抱住我,在我耳边焦急说道。
“不是的,寒寒不是的,这就送给你的,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带你去!”
他是如此的焦急,跟以前爱我那般无样。
我实在是执拗不过,大晚上被他强行拉上了车。
可看向他车的副驾时,我愣住了,车的座椅,还有后视镜都被人调过。
我心里越发苦涩。
以前,我嚷嚷着要坐副驾,要在上面摆满属于我的粉色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