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架子上的袋子里抓了一把薏米放在他手里,示意他可以喂鸽子。
刚才她的指尖触到了他温热的手心,他的手比较粗糙,心跳得有些快,扎赫拉紧了紧手。
鸽子并不给他面子,陌生人令它们警觉,不敢去啄食他手上的薏米。他逗了一会儿,不见效果,就将薏米洒在地上任鸽子啄食。
扎赫拉又拿了一小把,在她蹲下摊开手的时候,鸽子们争先抢食。
她得意地回头向他挑了挑眉,又听见了他爽朗的笑。
他举着手机拍了楼下不远处院里郁郁葱葱的橄榄树,热烈绽放的玫瑰,休憩的小猫,远处天空中飞过去又飞回来的鸽子。
他说,总有一天代表和平的信鸽会穿越硝烟弥漫的战场,D市的玫瑰会开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楼顶的风吹拂着他的发,吹着衣服,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
扎赫拉站在他身后,此刻竟觉得这个背影略显孤独,他会感到孤独吗?
没想到他这么怕苦。喝咖啡的时候眉头都皱到一起,但还是竖起大拇指,扎赫拉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