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因为要上课,所以只能趁着星期天徐母不在的时候来。
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经验,没搞出多少东西,这次来,说什么都要满载而归。
徐天一头扎进了废品的海洋。
他身边已经堆了一个报废的电视机,还有一堆看不清原本面目的铁疙瘩。
“大爷,您帮我称下,这些多少钱。”徐天对看门大爷笑呵呵的递了根烟。
他现在虽然不抽烟,但是出来还是习惯性的在身上带着几根以防万一。
这都是上辈子留下来的习惯。
出去办事,到处发烟,才能尽快的拉近关系。
大爷穿着个长袖劳动衫,接过徐天递过来的烟,脸上也带了几分笑。
“你咋要这些玩意?又重又费钱。”
电视机能够丢到废品收费站的,那基本上就是没有任何的价值了,买回去也是一堆破铜烂铁。
这铁疙瘩更是没人要的玩意。
要不是徐天递烟过来 ,大爷根本不会和徐天说这个。
“这不是家里有人想要学怎么修电视吗 ?干脆就买个坏的回去让他熟练下,拆着玩。”
“这倒是。”大爷一听这个,深以为然,谁家好好的电视会没事拆开来玩?只能搞个坏的 ,先把里面构造学一学。
大爷的目光又看向铁疙瘩,徐天笑了下,“这不是家里还缺几个压缸的,我看着几个东西挺好,省得天天搬个石头,还总是被人搬走。”
大爷恍然大悟,爱惜的把烟放在耳朵后面,“来,我帮你称一下。”
这里的东西都是按照重量来算钱,东西基本都是三毛钱收过来的,卖出去就要卖五毛钱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