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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茉年龄比她大一轮多,在她心里女孩不过是和她儿子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只不过被家里人宠坏了有点骄蛮。
但苏雨茉也不想和她再产生什么交集,好好的心情可不想被她毁了。
店员嘴角都合不拢,大财神爷来了,能不高兴吗?这个月业绩稳了。
恭敬的将苏雨茉和傅应淮迎进去:“苏小姐,我们这一季的新品简直太符合您的气质,简直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苏雨茉笑着没有接话,销售的嘴骗人的鬼,听听就得了,要真信了销售说的话,傅应淮的卡都得刷爆。
如果店员能窥探苏雨茉此刻的心理所想,肯定叫冤,她这次可是真心实意。
苏雨茉当是没看见沙发上的人似的,目不斜视的挽着傅应淮的手臂。
傅应淮比苏雨茉高出两个头多,女人亲昵的倚靠在男人的手臂上,高大的男人低着头,两人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男人冷峻的脸上也有了温度。
远远看上去,俊男靓女和一幅画似的。
眼尖的袁朵朵瞟见,用手捅了捅正在试鞋的叶芷悠:“那个是不是傅应淮,我看好像是他。”
叶芷悠心情有点糟糕,昨晚鼓起勇气给傅应淮发消息想约他出来玩,他也不回。
虽然傅应淮不是一次两次不理会她的消息,但她这样被惯坏的大小姐可不肯罢休。
傅应淮的微信里联系人很简单,向来不会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同龄人的微信更是没几个。
叶芷悠能加上他的联系方式,是因为她的外公叶老先生是个当代大书法家,A市书法协会的会长。
傅老爷子给傅应淮书法启蒙找的就是这位叶老先生,两家还是有不浅的交情,傅应淮对这位叶老先生还是有几分尊敬的。
当时饭局上,叶芷悠也在,叶老先生看出了外孙女的小心思,倒也是乐见其成。
傅家在A市跺跺脚,A市都能震三下,不论是权还是钱,傅家在A市都是金字塔顶端。傅应淮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家世相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
叶老先生也起了私心,虽然叶芷悠性情骄纵,但自家人看来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遂和傅应淮提到自家孙女也是同龄,成绩简直扶不上墙,两人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有空可以指点她一下。
以傅应淮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叶老和叶芷悠的心思,但他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表面上的功夫是做足了。
叶芷悠曾暗自窃喜,以傅应淮的一贯做派,学校里的女生估摸着也就她能加上联系方式,这可是独一份的,连秦欢欢那个整天倒贴的小贱人都没有。
叶芷悠不禁将自己摆在正宫的位置上,享受圈里小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好似已经嫁进傅家似的。
听见袁朵朵的话,叶芷悠一愣,将头偏转过去,正巧瞅见一个女人拉着傅应淮的衣袖,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两人动作很亲近,傅应淮的身上也没有平日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叶芷悠的怒火涌上心头,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在店里刷傅哥哥卡的那个,刷卡动作娴熟,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简直是毫无廉耻之心。
叶芷悠入主为先的将苏雨茉当成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她们圈子里最不缺这种货色的女人了,她的父亲就在外面养了几个,还搞出了私生子这样的丑闻。
有段时间闹的风风雨雨,母亲整人以泪洗面,原本吹捧她的同学也在背地里讥讽她,叶芷悠爸爸又给她搞了几个弟弟妹妹,看她怎么还能神气起来。
叶芷悠一向最讨厌这样都是女人,简直将厌恶刻在了骨子里,傅哥哥那么好,肯定是这个女人不要脸,傅哥哥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骗了......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叶芷悠的眼睛,也不顾跪在地上刚要给她换鞋的店员,一把将店员推开,店员的背撞向背后的茶桌。
叶芷悠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甩开想要拉住她衣角的袁朵朵,怒气冲冲的朝苏雨茉的方向大步走来。
苏雨茉背对着她们,和傅应淮正在看着季衣架上挂着的衣服。这一季的秋冬款确实不错,美拉德色系的搭配。
她看得入迷,一边翻着衣架,自然不知道一场风暴已经悄悄卷起。
女孩从背后用力的推她,力气倒是不小,要不是苏雨茉的手挽着傅应淮的手臂,她肯定站不住。
叶芷悠攥紧苏雨茉白皙的手腕,死死的捏住,眼神充满愤恨的质问道:“你和傅哥哥什么关系,他怎么会陪你买衣服,你上次还刷他的卡......”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苏雨茉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但手腕被攥的生疼,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应淮抬手将叶芷悠的手甩开,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很多,叶芷悠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应淮:“你竟然为了她推我,这个贱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叶芷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傅哥哥不回她的消息却陪着这个小贱人逛街,傅哥哥为这个女人推她,她面容阴狠的瞪着苏雨茉,眼底凝着赤裸裸的恨意。
苏雨茉无语至极,她儿子哪来的烂桃花,看着脑子还不太好使的样子。她儿子要敢将这种女孩娶回家,她连儿子一起轰出去。
傅应淮根本没有搭理叶芷悠的兴致,他可没有义务向叶芷悠解释。原本就反感她骄纵恶劣的大小姐脾气,碍于长辈的情面表面上不好推脱,但私底下他对叶芷悠避之不及。
叶芷悠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袁朵朵看这架势不对,小跑着步伐,想搀扶叶芷悠:“悠悠,你这是怎么了?”
叶芷悠一肚子火没处使,正好出气筒来了,伸手便推开袁朵朵,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
袁朵朵被扇的脸一偏,手捂住迅速红肿的脸庞,低着眼眸,眼眶里蓄满泪水。
苏雨茉起初只是认为面前的女孩骄纵、被宠坏了,但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动手对着同伴出气。
《重生:我放养了只会赚钱的冷脸老公傅时序苏雨茉 番外》精彩片段
苏雨茉年龄比她大一轮多,在她心里女孩不过是和她儿子差不多岁数的小孩,只不过被家里人宠坏了有点骄蛮。
但苏雨茉也不想和她再产生什么交集,好好的心情可不想被她毁了。
店员嘴角都合不拢,大财神爷来了,能不高兴吗?这个月业绩稳了。
恭敬的将苏雨茉和傅应淮迎进去:“苏小姐,我们这一季的新品简直太符合您的气质,简直是为您量身打造的。”
苏雨茉笑着没有接话,销售的嘴骗人的鬼,听听就得了,要真信了销售说的话,傅应淮的卡都得刷爆。
如果店员能窥探苏雨茉此刻的心理所想,肯定叫冤,她这次可是真心实意。
苏雨茉当是没看见沙发上的人似的,目不斜视的挽着傅应淮的手臂。
傅应淮比苏雨茉高出两个头多,女人亲昵的倚靠在男人的手臂上,高大的男人低着头,两人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男人冷峻的脸上也有了温度。
远远看上去,俊男靓女和一幅画似的。
眼尖的袁朵朵瞟见,用手捅了捅正在试鞋的叶芷悠:“那个是不是傅应淮,我看好像是他。”
叶芷悠心情有点糟糕,昨晚鼓起勇气给傅应淮发消息想约他出来玩,他也不回。
虽然傅应淮不是一次两次不理会她的消息,但她这样被惯坏的大小姐可不肯罢休。
傅应淮的微信里联系人很简单,向来不会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同龄人的微信更是没几个。
叶芷悠能加上他的联系方式,是因为她的外公叶老先生是个当代大书法家,A市书法协会的会长。
傅老爷子给傅应淮书法启蒙找的就是这位叶老先生,两家还是有不浅的交情,傅应淮对这位叶老先生还是有几分尊敬的。
当时饭局上,叶芷悠也在,叶老先生看出了外孙女的小心思,倒也是乐见其成。
傅家在A市跺跺脚,A市都能震三下,不论是权还是钱,傅家在A市都是金字塔顶端。傅应淮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家世相貌人品都是一等一的。
叶老先生也起了私心,虽然叶芷悠性情骄纵,但自家人看来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遂和傅应淮提到自家孙女也是同龄,成绩简直扶不上墙,两人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有空可以指点她一下。
以傅应淮的聪慧怎么会看不出叶老和叶芷悠的心思,但他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表面上的功夫是做足了。
叶芷悠曾暗自窃喜,以傅应淮的一贯做派,学校里的女生估摸着也就她能加上联系方式,这可是独一份的,连秦欢欢那个整天倒贴的小贱人都没有。
叶芷悠不禁将自己摆在正宫的位置上,享受圈里小姐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吹捧,好似已经嫁进傅家似的。
听见袁朵朵的话,叶芷悠一愣,将头偏转过去,正巧瞅见一个女人拉着傅应淮的衣袖,另一只手比划着什么,两人动作很亲近,傅应淮的身上也没有平日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
叶芷悠的怒火涌上心头,这个女人不就是那天在店里刷傅哥哥卡的那个,刷卡动作娴熟,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简直是毫无廉耻之心。
叶芷悠入主为先的将苏雨茉当成那种不正经的女人,她们圈子里最不缺这种货色的女人了,她的父亲就在外面养了几个,还搞出了私生子这样的丑闻。
有段时间闹的风风雨雨,母亲整人以泪洗面,原本吹捧她的同学也在背地里讥讽她,叶芷悠爸爸又给她搞了几个弟弟妹妹,看她怎么还能神气起来。
叶芷悠一向最讨厌这样都是女人,简直将厌恶刻在了骨子里,傅哥哥那么好,肯定是这个女人不要脸,傅哥哥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骗了......
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叶芷悠的眼睛,也不顾跪在地上刚要给她换鞋的店员,一把将店员推开,店员的背撞向背后的茶桌。
叶芷悠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甩开想要拉住她衣角的袁朵朵,怒气冲冲的朝苏雨茉的方向大步走来。
苏雨茉背对着她们,和傅应淮正在看着季衣架上挂着的衣服。这一季的秋冬款确实不错,美拉德色系的搭配。
她看得入迷,一边翻着衣架,自然不知道一场风暴已经悄悄卷起。
女孩从背后用力的推她,力气倒是不小,要不是苏雨茉的手挽着傅应淮的手臂,她肯定站不住。
叶芷悠攥紧苏雨茉白皙的手腕,死死的捏住,眼神充满愤恨的质问道:“你和傅哥哥什么关系,他怎么会陪你买衣服,你上次还刷他的卡......”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苏雨茉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但手腕被攥的生疼,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应淮抬手将叶芷悠的手甩开,男人的力气比女人大很多,叶芷悠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应淮:“你竟然为了她推我,这个贱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叶芷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傅哥哥不回她的消息却陪着这个小贱人逛街,傅哥哥为这个女人推她,她面容阴狠的瞪着苏雨茉,眼底凝着赤裸裸的恨意。
苏雨茉无语至极,她儿子哪来的烂桃花,看着脑子还不太好使的样子。她儿子要敢将这种女孩娶回家,她连儿子一起轰出去。
傅应淮根本没有搭理叶芷悠的兴致,他可没有义务向叶芷悠解释。原本就反感她骄纵恶劣的大小姐脾气,碍于长辈的情面表面上不好推脱,但私底下他对叶芷悠避之不及。
叶芷悠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袁朵朵看这架势不对,小跑着步伐,想搀扶叶芷悠:“悠悠,你这是怎么了?”
叶芷悠一肚子火没处使,正好出气筒来了,伸手便推开袁朵朵,一巴掌呼在她的脸上。
袁朵朵被扇的脸一偏,手捂住迅速红肿的脸庞,低着眼眸,眼眶里蓄满泪水。
苏雨茉起初只是认为面前的女孩骄纵、被宠坏了,但没想到她竟然恶毒到动手对着同伴出气。
早晨傅应淮和往常一样去办公室领早读材料,他数好五十二份叠起来。
临近早自习,教室里还是闹哄哄的,三三两两围起来聊天。
“你们知道高一的傅星池吗?”一个女生降低音量有点神秘道。
“谁不知道他啊,我们学校新出的校霸。痞帅类型的,隔壁班的武雪不是喜欢他嘛。”旁边的女生玩着手指,不经意道。
“他昨天闯到清远把聂远打了一顿,打的挺狠的,聂远现在在医院住院呢。”
“我们学校怎么最近老有人和聂远扯上关系啊,一个傅应淮一个傅星池还有隔壁班那女的.....”
说道秦欢时,她撇了撇嘴,眼底满是不屑。
秦欢最近丢大脸了,自己暗戳戳的以为傅应淮喜欢她,结果人正主直接表示不认识。
学校里看不惯秦欢的女生很多,仗着自己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以为所有男的都喜欢她。
傅应淮进教室后,班级的音量瞬间降低了不少。
何皎皎看着傅应淮时,心跳不自觉的加速。
她强装镇定的抱着手里的数学教辅书,走向傅应淮的脚步异常的慢。
她红着脸站在傅应淮的身旁,声音和蚊子哼似的:“傅同学,这题我不会能教教我吗?”
邻座的女生互相使了个眼色,眼下一片讥讽,笑着咧开了嘴。
何皎皎是典型的南方人长相,皮肤白皙,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个子小小的。
每次只要一说她什么,眼泪就在眼眸里打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副白莲花样。
班里的男生眼瞎,挺吃她这套,挡在她身前维护她。
傅应淮扫了一眼辅导书,漫不经心道;“不好意思,我也不会。”
何皎皎脸一阵发白,傅应淮根本就没看,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讨厌她吗?
傅应淮在班级里虽然有些高冷不近人情,但班上同学问题目他会耐心答疑解惑。
正因如此,在高手如云的一班,一群学霸的心里傅应淮的地位很高,毕竟有能力的人到哪都受人尊敬。
何皎皎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有些不死心的继续问道:“是因为那天我们一起去你家你不开心吗?所以讨厌我......”
还没有等她说完预备铃声音响起,盖住了她的声音。
傅应淮不耐烦的冷声打断她:“何皎皎同学请你不要胡思乱想,预备铃响了请你回到座位。”
邻座的女生当然清楚的听到了全过程,忍不住冷嗤,面露鄙夷的睇了何皎皎一眼,翻了个白眼。
大家都是女生,暗戳戳的小心思怎么可能不懂呢,何皎皎这样的脸皮真厚,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往傅神旁边凑......
傅应淮在何皎皎靠近后生理略有不适,他脑海里浮现起那天苏雨茉崩溃的大哭,乞求他答应以后要何这个女生没有任何瓜葛。
他舍不得让苏雨茉伤心,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对素不相识的何皎皎反应这么大,但是他骨子里有股纯天然对苏雨茉的信赖。
母亲不让他做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做的,母亲自然是有不得已原因。
傅应淮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清楚何皎皎的意图,他的眼底滑过一抹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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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几个师傅搬着定做的衣柜敲响了家里的门铃。
苏雨茉赶忙将人迎了进来,衣柜是半成品还需要安装,师傅们一阵忙活合力组装起来。
师傅动作熟练,不过一会功夫成品就出来了。
奶油美式的衣柜与她的房间适配度很高,衣柜布局收纳做的很好,长衣区,短衣区,中长款区,收纳的小格子也有好几层,勉强满足了苏雨茉暂时的需求。
苏雨茉一上午忙着将衣柜填满,工程量很大,但她干劲十足。
女人天生爱衣服包包鞋子珠宝首饰,整理收纳起来满满的幸福感。
苏雨茉点了一份外卖草草的的解决午饭,将家里的里里外外的收拾一遍后,舒服的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刷到了霍映的新电影马上后天要在电影院首映,眼底藏不住的激动。
霍映十二年前就是她心里的偶像,作为华国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大满贯,二十六岁获奖无数。
他是真正从内到外的儒雅斯文,十二年过去了,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苏雨茉亮着星星眼,首映她必须去支持偶像的事业。
傍晚她掐着傅应淮放学的点去一中门口接他。
虽然傅应淮步行放学回家的路程不过十来分钟的样子,但她仍然有些放心不下。
那天的事像疙瘩一样,一直堵在她的心中。她甚至无法释怀,只祈祷着这样的事情再也不要发生在她儿子身上。
保险起见苏雨茉决定每天放学的时候去接他回来。
一中的门口正值放学的高峰期,门口车辆围的水泄不通,保安紧促地吹响口哨组织交通。
放学的铃声吹响后,寂静的校园瞬间沸腾起来。
等到放学的学生已经出来大半后,苏雨茉才看见傅应淮不急不徐的走出来,她急忙招了招手。
傅应淮的个头很高,在人群里很好认。
少年单肩背着书包,校服身下清冷孤傲的身板挺的笔直。
傅应淮抬头瞥了一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黑色的眼底满是错愕,流露出欣喜,他加快了步伐。
傅应淮走近后,迟疑一下低声问:“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苏雨茉牵着他的胳膊:“当然是来接你放学,这都看不出来。”
她眉眼笑着柔声接着道:“今天上学累不累,要不要妈妈给你背书包。”
傅应淮冷声拒绝道:“不用,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他红着的耳朵出卖了他清冷的面庞。
苏雨茉一路絮絮叨叨的和他分享今天发生了什么,傅应淮静静的听着,眉目舒展开来。
夕阳余晖的照映在他们的背影下此刻的画面显得格外的温馨。
即使苏雨茉不说但傅应淮心里清楚,她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回家的路上会不会被人欺负。
母子二人心里都清楚的和明镜似的,但谁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台面上说。
傅应淮的心头一片滚烫,果然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他们不知道的是身后有人拿手机悄悄记录下了这一幕上传到了论坛。
聂远撇嘴,笑的毛骨悚然,凝视着熄灭的烟头,随手一丢。
他撸起袖子,黝黑的手腕上还留着一道道疤痕,对着傅星池的胸口就是两拳。
傅星池倒吸一口气,可四肢都被人用力摁着,他使尽全身的力气也挣脱不开,无力反抗。
死死的盯着这群人,都他妈给小爷等着,尤其是聂远这孙子,他爆粗口道。
聂远一脚搭在石块上,从口袋里抽出烟盒,重新点开一根香烟,静静欣赏着他这个死对头傅星池此时的惨相。
他手底下的小弟以往也没少受到傅星池的拳头,此刻正趁着这个千百难寻的好机会报复。
聂远姿态懒散的矗立在那里,他的嘴唇很薄,两指夹着一支烟,烟头轻轻的抿在唇里,猩红的火光给他增添了另一番韵味,棱角分明的脸,线条流畅刚毅,眉眼漆黑,额角、有一道延至眉尾的疤痕,就差把不好惹写在脸上。
他慢条斯理的抽完烟,漫不经心的走上前,眼瞅着打的差不多了。
总不能把人打死,这可不好收拾呢。
虽然他心里巴不得傅星池死掉。
他睨视着趴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傅星池,微微的弓下身子,眉角一压,嘴角扬起得逞的笑。
“好了,我们走吧,快要来不及了。”他一边说着,脚踩着傅星池的肩膀碾了一下。
“傅星池,我今日就饶了你一命,以后见到我聂远给我乖乖绕道走。”
周围得意的附和着聂远的声音。
“就是,傅星池也不过如此,怎么敢和我们聂哥相提并论。”
“快掏出手机来,给他拍几张照片,将他钉在耻辱柱上。”
“这个主意好,还得是你小子。”
……
傅星池睁着眼睛,看着阴沉的天空,他的骨头好似散架了一般,浑身使不上劲。他麻木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唇角边还有尚未凝固的血迹。
血腥味在他的唇尖散开。
巨大悲哀好似给傅星池支编织了一个无形的网笼罩着他。
傅星池陷入自我怀疑中,有一瞬间,他还有了死掉算了的念头。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不明白。
或许在旁人眼里他的投胎技术顶顶好,家里有钱有势,钱不愁花,不管他惹下什么乱子都能给他摆平。
他的这番想法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但他最渴望的不过是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以是他的坚强后盾,可惜他没有。
他有的是一个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家,或许这都不能称之为家。
人总是对自己得到的不珍惜,对未得到的充满无限美好的遐想。
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寒冷的秋风裹挟着秋叶,钻进他的衣袖,他也毫无知觉。
苏雨茉最近早晨很爱吃一中附近的一家沙县馄饨,内馅是虾仁的,汤汁鲜美,她很喜欢。
洗漱完,她简单的化了个淡妆,套了一件宽大的褐色针织衫,下面搭一条打底裤,足蹬一双棕色的长靴,美美的照了一圈镜子。
秋风吹的冷嗖嗖,扬起了她的一头秀发。苏雨茉将衣服裹的更紧了些。
她正走着,冷不丁看到旁边的地上躺着个男人。
身上穿着破破烂烂沾上灰尘的衣服,看上去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冷不丁被吓到了,惊呼一声。
这双鞋子很眼熟,她的好大儿貌似也有一双。
高中正是穿AJ的年纪,傅星池也不例外,家里摆满了一墙的鞋。
给出钱给出力,像裴文璟这样的人渣,被打死都不为过。
忍不住高声道:“傅应淮我已经和你断绝兄弟关系了,我的事情都和你没关!”
傅应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真以为他乐意呢,还是这么幼稚,没有一丝长进。
何皎皎心里轩然大波,兄弟关系,这个高一威名远扬的校霸傅星池和傅应淮竟然是兄弟!
那傅星池刚才是在为她打架,可能是对她有好感吧,何皎皎羞涩的想到。
而裴文璟早就被她抛在十万八千里,她的脑海里全是傅星池与傅应淮。
此刻裴文璟的脑海里想起冰冷的声音:“初遇-引起女神好感任务失败!宿主将接受惩罚。”
裴文璟大脑一瞬间僵硬,手指控制不住发抖,内心狂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目光定定的转向角落里低头嘴角扬起的女孩,他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傅应淮和傅星池就是来克他的!
都是因为他们,尤其是傅星池。
裴文璟恨恨的咬紧牙关,眼神像阴冷的毒蛇一样幽暗,仇视的看着傅家兄弟。
脑海里冰冷的好似没有感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本次任务惩罚-随机。”
裴文璟内心焦灼:“随机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
不管他如何呼唤,脑海里的声音就是不回应,冷酷极了。
裴文璟顿时有些泄气,心里谋划一番,如何下一次挽回任务,赢得女神的好感。
傅家的人他是一个也不会放过,早晚让他们跌落神坛,被他踩在脚下。
傅应淮的耐心已经告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微微侧头,目光斜斜地掠过在场的各位,嘴里勾起一抹冷笑:“傅星池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眼眸漆黑,语气慢条斯理又意有所指的扫向低头和鹌鹑似的女生:“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傅星池脾气一点就燃,虽然他没听懂傅应淮话里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听懂了明晃晃的嘲讽:“傅应淮你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啊。”
傅应淮懒得和他多交流,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和校长说道:“高校长,以后傅星池的事情直接联系我父亲。”
高校长也是有苦说不出,苦笑着点头道好。
平日里他哪能联系到傅家那位日理万机的傅先生,都是傅先生的助理接通电话,客气的说会转述给先生,后续就不了了之。
眼见傅应淮起身向外走,裴文璟一下急的站起来想上前拦住,连忙说道:“傅应淮,我补偿找谁拿?”
语气丝毫不客气,全是理所应当。话音刚落,他的脚底和踩了香蕉皮似的,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哐当一声巨响,摔了个狗吃屎。
傅应淮连头都没转,这场闹剧令他烦躁不已,当即扬起嘴角,嘲讽的说道:“傅星池说他的事情和我没关,我的补偿自是不作数。要补偿也是找傅星池,又不是我打的你。”
说罢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裴文璟摔的极重,身上的骨头都在作痛,屁股痛的要裂开成两半。身体上的伤害都是轻的,心理上更让他备受屈辱。
傅应淮明晃晃的语言羞辱他,傅星池表情不屑眼底全是嘲弄,何皎皎的眼底滑过一抹嫌弃。
裴文璟心底的怨恨掀起到顶峰,他意识到,这次丢脸就是系统所谓的随机惩罚。
何皎皎被这声训斥吓到了,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磨蹭到收拾着笔和试卷,方老师拧起眉头想继续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没有说。
何皎皎觉得丢脸极了,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嘲讽她,她心里不自觉的愤恨让她丢脸的方老师,心里暗自骂道“死老太婆。”
站在后面何皎皎的心思也不在学习上,满脑子想着傅应淮会不会因为这个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直至下课铃声响起才打断何皎皎的胡思乱想。
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方老师宣布下课后,班级里的同学迫不及待的冲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就吃不到饭。
何皎皎低着头,用余光瞟了几眼傅应淮的背影,趁班里的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再慢吞吞的走回座位。
何皎皎的同桌叫方圆圆,人如其名,是个圆脸长得可爱的小女生。
她见何皎皎磨蹭忍不住开口催道:“皎皎快些,再晚些食堂没饭吃了。”
何皎皎眼见班级只剩下傅应淮和她们两个,她自然没心思去吃饭,这可是和傅应淮独处的好时机。
她佯装有气无力的模样,声音都透着虚弱:“圆圆,我身体不太舒服,你自己先去吃饭吧。”
方圆圆觉得何皎皎是被方老师批评,情绪不佳。但她赶着要去吃饭也没有多和何皎皎说什么,点头后就迅速离开了。
楼梯口拥挤的全都是人,方圆圆忍不住对何皎皎有些埋怨,早知道不等她了,不然怎么会堵成这样,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
与门外的喧哗叫嚷不同,教室里安静的只有纸张翻页的声音。
何皎皎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快速的思考着该如何和傅应淮搭话。
上一次被傅应淮冷漠的拒绝后,让她有些胆怯。
她伤心了好一段时间,但是做不到放弃喜欢他。
她暗自为傅应淮的行为做了千遍万遍的解释,一次次的安慰自己肯定是他的心情不好才会对她那么冷漠。
如果傅应淮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一定会认为她脑子有毛病,趁早去医院治病。
何皎皎的手在试卷里翻找,她随意抽出几张数学试卷,多方对比下选中了几道难度适中的题目。
太简单的题会显的她很笨,难度太大的题目她也听不懂,中等的题目在傅应淮的讲解下,她基本都能反应过来,在傅应淮心中树立一个勤奋好学的形象。
何皎皎的搭话方法就是问题目,方法都要老掉牙了,但这已是何皎皎能想到最好的。
她带着笔和选好的试卷,深呼一口气,放轻动作走到傅应淮座位旁边。
傅应淮面前敞开的习题书突然一暗,他的眉毛轻轻拧起。
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但何皎皎不知道,她此刻还怀揣着朦胧的想法,将自己的试卷推在傅应淮的桌子上:“傅...同学...这几道题目我不会...能帮我讲一下吗?”
她软糯的夹着声音不免也有些紧张的磕磕巴巴。
傅应淮头都没有抬起来,连快速扫了一眼试卷的耐心都没有。
他原本就谈不上和别人热络,女性里他最在乎的也就只有母亲的感受,其他的关他什么事。
他的记忆一向敏锐,这个声音语气基本上断定了来的女生又是那个姓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