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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苏雨茉昨天所料,傅应淮昨夜受凉了。
他一早脑袋昏昏沉沉,脸上毫无一丝血色,整个人看着病弱苍白。
苏雨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朝他的额头探去,掌心下的皮肤热的吓人,将他脸颊边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
苏雨茉连忙把他牵回房间的床上,掀开被子给他盖上。傅应淮的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袖不撒手。
苏雨茉低声诱哄:“六六听话,妈妈不离开。妈妈去拿医药箱,想六六早点好起来。”
她轻轻地将傅应淮攥紧的手展开,将他的手臂也塞在被子底下。
傅应淮闭着眼,神情并不安稳。面庞虚弱,嘴唇泛白毫无血色。
苏雨茉起身在抽屉里翻找起来,费了一会儿功夫,她从客厅的橱柜里寻到医药箱。
箱子不大,但体温计和布洛芬还是有的。
她拿着体温计用劲甩几下,拿到傅应淮身旁,将他手臂打开,体温计塞在了腋下。
傅应淮尚存几分意识,他的眼睛微微张开,看着在他床前忙前忙后神色显的焦急的女人,心底变得悸动。
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傅应淮年幼时,父亲忙于工作,没有空闲照顾他们兄妹。他早早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将自己代入一个大人的角色,他忘记他自己也只是一个比弟弟妹妹大两岁的孩子。
他默默将自己脆弱一面封闭起来,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冷漠。
苏雨茉急步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给他泡药。
找到昨天买的大米,打算给傅应淮煮一锅粥,生病吃一些清淡肠胃舒服。
做好后,苏雨茉将泡好的布洛芬和白粥端到床头柜。
刚刚她已经看过体温计,所幸是37.8°C,低烧,她松了一口气。
苏雨茉将傅应淮扶着坐起来,后背给他垫起了枕头,让他靠着床舒服些。
白粥刚端出来,上面还冒着热气。
苏雨茉用勺子盛出一勺,轻轻吹了起来,不烫了才喂给傅应淮吃。一口接着一口,不过一会,碗底空了。
傅应淮怔了怔,心底有些动容。有多久没有被人悉心的照顾了。在他百分之九十五的记忆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受伤生病也不会流眼泪。
在他的认知里软弱是无用的,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会哄他照顾他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遇到再难的事情也只能躲起来独自舔伤口。
苏雨茉看他这般受伤小兽破碎的眼神,更是心疼不已。不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年,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她摸着杯壁的温度,确认不烫口了才放在傅应淮手里:“喝了药后再睡一觉就好了。”
傅应淮眸光微微颤了颤,睫毛忽闪,看不清神色。
他一饮而尽,苏雨茉接过杯子,将他的被子重新掖好,才悄悄离开。
傅应淮有些说不清内心复杂的情感,他安静的躺在床上,静静享受着这份静谧。
苏雨茉收拾好残局,在傅应淮的床边坐下,她看着他生病而苍白的脸颊,胸口有一种奇异的尖锐钝痛。
傅应淮和他的爸爸长得很像,他刚出生时,她还有点吃醋,为什么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和傅时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傅应淮小时候很调皮,刚学会走的宝宝经常跌跌撞撞,他小嘴一撇眼泪汪汪,苏雨茉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
那些画面仿佛还在昨日,一转眼他已经十八岁了,想到这里苏雨茉不禁感慨万千。
她就这样守着他,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傅应淮醒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腿上,他动作轻轻的往上坐。
他看见苏雨茉坐在床边侧着脸睡着了,头发有些炸毛,梦中似乎有些不安稳,她微微拧着眉头。
傅应淮心里竖起的防线坍塌,他眉眼温柔的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喃喃对自己道:“这就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傅应淮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直到她醒过来。
苏雨茉有些尴尬地将头发别到耳后,她来照顾傅应淮这个病人,病人都醒了她还没醒。
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有没有好一点?”
她摸了摸傅应淮的额头,不烫了。
傅应淮点头答:“已经好多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苏雨茉让傅应淮躺好,她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少年少女,在门口叽叽喳喳。
“傅应淮真的住这里吗?”为首的少女看着旁边的男生道。
“嗯”他答道,边恒现在内心已经开始后悔了,秦欢从昨日就开始缠着他,说傅应淮受伤都是为了她,她不去看他实在是过意不去。
秦欢标准的明艳大美人长相,他也舍不得看美人伤心落泪。最近学校里盛传傅应淮为了秦欢和聂远打了一架,他平时也看不透傅应淮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心一横就答应带她来探望。
秦欢不仅要自己来,还拉着几个小姐妹同行。
班上沉默寡言的何皎皎听见了也央求着一同来探望,说辞是要给傅应淮带作业。
边恒已经不敢想傅应淮这个大冰山看着乌泱泱一群人到他家脸色有多黑。
“欢欢,傅神要是知道你来看他肯定很高兴。”
“就是就是,你在傅神心中的地位哪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能比的。”
秦欢的小姐妹吹捧她的同时眼神狠狠剐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何皎皎。
何皎皎默默站在角落里,低着脑袋,攥着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秦欢听着有些得意,傅应淮可是年级里的风云人物。长的帅也就算了,成绩也是一等一的好。
边恒带她们来到这个小区,她也暗自吃了一惊。
她的家境不错,父亲是企业的高管,收入可观,但和住在这里的人一比,自然是差远了。
悦澜府邸这个小区她听父亲提过,A市顶级的豪宅,住在这里的都是富豪。
那么傅应淮的家世不言而喻,自然是非富即贵。
秦欢早知道傅应淮家里条件不差,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秦欢面上不显,佯装一副生气的模样:“你们可别这么说了,傅应淮说不定对我没意思呢?”
“欢欢,傅神可是为你和聂远打架,他对你肯定不一般。”小姐妹一脸暧昧的笑道。
大门缓缓打开,可开门的却不是傅应淮。
《重生:我放养了只会赚钱的冷脸老公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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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傅应淮年幼时,父亲忙于工作,没有空闲照顾他们兄妹。他早早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将自己代入一个大人的角色,他忘记他自己也只是一个比弟弟妹妹大两岁的孩子。
他默默将自己脆弱一面封闭起来,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冷漠。
苏雨茉急步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给他泡药。
找到昨天买的大米,打算给傅应淮煮一锅粥,生病吃一些清淡肠胃舒服。
做好后,苏雨茉将泡好的布洛芬和白粥端到床头柜。
刚刚她已经看过体温计,所幸是37.8°C,低烧,她松了一口气。
苏雨茉将傅应淮扶着坐起来,后背给他垫起了枕头,让他靠着床舒服些。
白粥刚端出来,上面还冒着热气。
苏雨茉用勺子盛出一勺,轻轻吹了起来,不烫了才喂给傅应淮吃。一口接着一口,不过一会,碗底空了。
傅应淮怔了怔,心底有些动容。有多久没有被人悉心的照顾了。在他百分之九十五的记忆里,他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人,受伤生病也不会流眼泪。
在他的认知里软弱是无用的,因为他的身后没有会哄他照顾他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遇到再难的事情也只能躲起来独自舔伤口。
苏雨茉看他这般受伤小兽破碎的眼神,更是心疼不已。不知道她不在的这些年,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她摸着杯壁的温度,确认不烫口了才放在傅应淮手里:“喝了药后再睡一觉就好了。”
傅应淮眸光微微颤了颤,睫毛忽闪,看不清神色。
他一饮而尽,苏雨茉接过杯子,将他的被子重新掖好,才悄悄离开。
傅应淮有些说不清内心复杂的情感,他安静的躺在床上,静静享受着这份静谧。
苏雨茉收拾好残局,在傅应淮的床边坐下,她看着他生病而苍白的脸颊,胸口有一种奇异的尖锐钝痛。
傅应淮和他的爸爸长得很像,他刚出生时,她还有点吃醋,为什么她十月怀胎的孩子和傅时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傅应淮小时候很调皮,刚学会走的宝宝经常跌跌撞撞,他小嘴一撇眼泪汪汪,苏雨茉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
那些画面仿佛还在昨日,一转眼他已经十八岁了,想到这里苏雨茉不禁感慨万千。
她就这样守着他,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
傅应淮醒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腿上,他动作轻轻的往上坐。
他看见苏雨茉坐在床边侧着脸睡着了,头发有些炸毛,梦中似乎有些不安稳,她微微拧着眉头。
傅应淮心里竖起的防线坍塌,他眉眼温柔的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喃喃对自己道:“这就是妈妈”,“妈妈回来了”
傅应淮不知道这样看了她多久,直到她醒过来。
苏雨茉有些尴尬地将头发别到耳后,她来照顾傅应淮这个病人,病人都醒了她还没醒。
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有没有好一点?”
她摸了摸傅应淮的额头,不烫了。
傅应淮点头答:“已经好多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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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恒带她们来到这个小区,她也暗自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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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傅神可是为你和聂远打架,他对你肯定不一般。”小姐妹一脸暧昧的笑道。
大门缓缓打开,可开门的却不是傅应淮。
傅应淮微微点头,面色看不出他的想法,还是淡淡的样子。
他手里拿着桌面上叠起的一沓试卷转身离开,老唐看着他的背影出了神。
傅应淮这孩子以后必定非池中之物。
成绩好脑瓜聪明,样貌也长的好,光凭这两点就已经秒杀了一群人,关键是人家里条件也好,傅家在A市可是龙头一般的存在。真是天选之子,好事都给他占尽了,他这把老骨头都有些羡慕了。
办公室的老师感叹道:“老唐,你们班的傅应淮真是了不得,这次全国决赛的冠军搞不好就要被他收入囊中。”
老唐替傅应淮谦虚一把:“这哪说的好,全国决赛堪比神仙打架,傅应淮这次能拿个省第一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老唐心里当然盼着傅应淮拿个冠军让他也得瑟得瑟,但目前乾坤未定,哪敢说大话,要是没拿到冠军不是徒增笑话嘛。
办公室的老师也是和老唐共事十来年的老教师,哪能不知道老唐心里的小九九,摇着头轻笑。这得瑟骄傲劲哪里藏得住。
数学课上,数学方老师一改反常的收起灭绝师太的作风,脸上笑得都起褶子。
底下的同学也觉得惊奇,这老太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开心。
平日里不苟言笑,摆出一副欠了她钱的死人脸,今天笑起来他们仍觉得背后发凉,阴森森的。
消息灵通的同学开始悄悄传话“傅应淮拿了数学建模竞赛省一”
周围倒抽声一片,在这个班上大家都是学霸,但学霸和学神之间还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傅应淮的实力简直恐怖如斯。
果不其然,方老师的下一句话就是:“在上课之前首先恭喜我们班的傅应淮同学在这次全省数学建模竞赛中获得省第一的好名次。”
她说到第一的时候语气顿了顿,似是要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班级内不少外向的男同学扬起了喝彩声:“傅神牛逼啊。”
方老师一双犀利的眼神扫在同学们的脸上,尤其是平日里不着调的:“你们要是都像傅应淮一样,我也就省心了。”
底下胆大的学生切了一声,暗自想到,以为我们不想似的,瞧这方老太说的的,要是都和傅应淮一样,还用得找她教书。
何皎皎也循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平添了一份光芒,他挺直了腰板,长睫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透着不可疏离的矜贵。
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何皎皎心里莫名发酸,她好像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人,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是傅神这样优秀的人也喜欢她就好了,何皎皎忍不住幻想。
方老师这灭绝师太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班级里的风吹草动丝毫逃不出她锐利的双眼,她一眼就看出了走神的何皎皎。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心不在焉的。方老师的火气蹭蹭往上升,这姑娘她记得上次月考成绩也不理想,现在还不抓紧学习,这成绩马上都要掉出一班了还不上上心!
她立马调高音量,斥责道:“何皎皎!”
“上课还敢开小差,你这成绩都退步成这样了,给我站到后面听。”
方老师丝毫不会顾及女同学的面子,传统的老教师心中成绩是第一,最讨厌上课各种各样的小动作了。
母亲二八芳华便不幸离世,在傅家母亲的名字就是一个忌讳。
任何人不能随意提及,尤其是在他父亲面前。
傅星池仍记得小时候在父亲面前哭闹要找妈妈,父亲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小傅星池被吓的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傅星池心里,尽管他对母亲没什么记忆,但母亲是他的忌讳,这个女人开亡母的玩笑,不可原谅。
傅星池眸色黑的纯粹,带着戾气,推开苏雨茉想要扶着他的手:“你说什么?敢和小爷开这种玩笑,小爷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这女人被傅应淮宠的蹬鼻子上脸了吧,傅应淮怎么会允许她开这种玩笑,简直是对母亲的侮辱,他的拳头都忍不住攥紧了。
在他们小时候,想给他们做继母的女人层出不穷,耍什么手段的都有。父亲自然是不吃这套,有人就把注意打到他们面前,一个不怀好意的蠢女人跑到傅应淮面前说让傅应淮叫她妈妈,就给傅应淮买糖吃。
堂堂傅家大少爷怎么可能缺一颗糖吃,傅应淮沉着脸,狠狠的将女人撞倒。那是傅星池第一次看到哥哥发火。
傅星池转头看向傅应淮,只见他没有丝毫的反应,气定神闲的坐着,手里还拿着杯子喝水。
傅星池怒火从心头燃起,参杂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傅应淮就是一个冷血的男人,一个外人都能拿亡母开玩笑,将他们置于何地?傅应淮还毫不在意,他都要气疯了。
苏雨茉闻言将张开的嘴巴闭上,静默的低着头,一声不吭,这确实不怪傅星池,离奇的事件任谁都不会相信。
大反派还是有警惕心的,这点某种程度上是值得表扬的。
傅星池大力捏紧傅应淮的肩膀,声音里染着浓浓的愠怒:“你要和她一起开玩笑耍我?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就是想捞你钱,别傻了,别给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傅应淮沉默的掰开傅星池的肩膀,将桌上放着的亲子鉴定结果甩过去,面色冷峭,:“别这样说母亲,她会伤心。”
傅应淮不想多说,言简意赅。
傅星池恼火,演戏还演上瘾了,看不出来他已经生气了吗?
他倒是要看看傅应淮甩来的是什么东西。
傅星池攥紧几张薄薄的纸张,偌大的力气将纸扯的变形。
他暴躁的将纸翻到最后一页,映入眼帘的概率99,999%
傅星池只将这几张破纸当成他们哄骗自己的·道具,逗他呢,他母亲十二年前就去世了,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尸骨都化成灰了。
给他玩大变活人?傅星池暴躁的将纸团成球,猛力的砸在桌子上。
傅星池最生气的点是,他的亲生哥哥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耍他,这个塑料哥哥不要也罢,他才不稀罕!
他就活该被这个女人骗!为了隐藏两人见不得的关系还编造这么离谱的谎话,拿他当三岁小孩子?
傅星池唰一下站起来,眸色深沉近墨,里面藏着小火苗,神色紧绷:“傅应淮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哥了,你就和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继续在一起,我以后都不会管你。“
嗓音里藏不住的幼稚,我和这个女人你只能选一个,好似再等傅应淮挽留,告诉他,他更重要。
傅应淮眼里没有什么温度,嗓音无甚波澜:“傅星池,管好你的嘴,我不管你认不认她,但要再让我听到你敢说她不好,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给出钱给出力,像裴文璟这样的人渣,被打死都不为过。
忍不住高声道:“傅应淮我已经和你断绝兄弟关系了,我的事情都和你没关!”
傅应淮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真以为他乐意呢,还是这么幼稚,没有一丝长进。
何皎皎心里轩然大波,兄弟关系,这个高一威名远扬的校霸傅星池和傅应淮竟然是兄弟!
那傅星池刚才是在为她打架,可能是对她有好感吧,何皎皎羞涩的想到。
而裴文璟早就被她抛在十万八千里,她的脑海里全是傅星池与傅应淮。
此刻裴文璟的脑海里想起冰冷的声音:“初遇-引起女神好感任务失败!宿主将接受惩罚。”
裴文璟大脑一瞬间僵硬,手指控制不住发抖,内心狂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目光定定的转向角落里低头嘴角扬起的女孩,他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傅应淮和傅星池就是来克他的!
都是因为他们,尤其是傅星池。
裴文璟恨恨的咬紧牙关,眼神像阴冷的毒蛇一样幽暗,仇视的看着傅家兄弟。
脑海里冰冷的好似没有感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本次任务惩罚-随机。”
裴文璟内心焦灼:“随机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清楚。”
不管他如何呼唤,脑海里的声音就是不回应,冷酷极了。
裴文璟顿时有些泄气,心里谋划一番,如何下一次挽回任务,赢得女神的好感。
傅家的人他是一个也不会放过,早晚让他们跌落神坛,被他踩在脚下。
傅应淮的耐心已经告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微微侧头,目光斜斜地掠过在场的各位,嘴里勾起一抹冷笑:“傅星池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收拾烂摊子。”
他眼眸漆黑,语气慢条斯理又意有所指的扫向低头和鹌鹑似的女生:“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差。”
傅星池脾气一点就燃,虽然他没听懂傅应淮话里的意思,但不妨碍他听懂了明晃晃的嘲讽:“傅应淮你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啊。”
傅应淮懒得和他多交流,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和校长说道:“高校长,以后傅星池的事情直接联系我父亲。”
高校长也是有苦说不出,苦笑着点头道好。
平日里他哪能联系到傅家那位日理万机的傅先生,都是傅先生的助理接通电话,客气的说会转述给先生,后续就不了了之。
眼见傅应淮起身向外走,裴文璟一下急的站起来想上前拦住,连忙说道:“傅应淮,我补偿找谁拿?”
语气丝毫不客气,全是理所应当。话音刚落,他的脚底和踩了香蕉皮似的,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哐当一声巨响,摔了个狗吃屎。
傅应淮连头都没转,这场闹剧令他烦躁不已,当即扬起嘴角,嘲讽的说道:“傅星池说他的事情和我没关,我的补偿自是不作数。要补偿也是找傅星池,又不是我打的你。”
说罢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裴文璟摔的极重,身上的骨头都在作痛,屁股痛的要裂开成两半。身体上的伤害都是轻的,心理上更让他备受屈辱。
傅应淮明晃晃的语言羞辱他,傅星池表情不屑眼底全是嘲弄,何皎皎的眼底滑过一抹嫌弃。
裴文璟心底的怨恨掀起到顶峰,他意识到,这次丢脸就是系统所谓的随机惩罚。
校服都遮挡不住傅星池手臂上的肌肉,锋利的五官冷脸起来不寒而栗。
另一边的裴文璟没有察觉到,两眼温柔的侧头看着何皎皎。
还没等到裴文璟反应过来,扑面而来的拳头迎风砸在他的脸上,他的鼻骨好似都要裂开。下一刻傅星池直接抓住他的后衣领,拖着就往墙上怼。
傅星池没有给裴文璟任何反应的机会,出手快准狠,裴文璟这样的白斩鸡在他面前就是被单方面殴打。
何皎皎被吓坏了,平日她哪见过这种场面,控制不住的尖叫。
裴文璟的脸上温柔的面皮褪去,愤恨和扭曲一涌而上,力量的悬殊下,他丝毫动不了手,一遍遍阴暗的诅咒傅星池,以后有他好受的。
这个该死的家伙,想到这,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听着混蛋的惨叫声,隐隐的快感。他的眼眸转黑,脖子上的青筋凸起,用膝盖抵着他的肚子,力气极重。
裴文璟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被打得像一条躺着的死鱼。
......
“你们在干什么?”严静领着身后的安保小跑过来。
身强力壮的安保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
严静一见又是傅星池简直是气的牙痒痒,恨铁不成钢道:“傅星池短短几天你又惹了多少事。”
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
她的教学生涯就没见过这么刺头的学生,她上次气极了直接冲到校长办公室问能不能给傅星池劝退了。
一天到晚哪有点学生样子,校风都要给搞的乌烟瘴气。
校长拧着眉头,抿了口茶,悠悠的说道:“他在我们学校呆三年就行了,其余的你也不用多管。”
严静哪能听不出来校长话里的意思,傅星池的后台够硬,惹不起,在学校呆着也就是来混个文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傅星池懒懒的站着,也不说话,低头不知道看着什么,一点也没听进去。
相比之下,裴文璟就惨烈多了,肿着的脸,直不起的身子还要一旁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何皎皎扶着。
校长办公室里,等傅应淮进来后见到的是这一幕。
自家惹是生非的蠢弟弟站没站样的倚在墙边,一个受伤的陌生男生坐在单人沙发上,校长和主任坐在另外两边。
他在办公室里还见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何皎皎,怎么哪里都有她,傅应淮的眼里划过嫌恶。
此时何皎皎瞪大了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男生,傅应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激动,指甲都嵌进手心里。
傅星池懒懒的倚靠在墙边,对上傅应淮凌厉的目光,一激灵,自觉的乖乖站好。
傅星池有时候自己都气恼,为什么骨子里害怕傅应淮,这大概是血脉压制。
他转念一想,都和傅应淮断绝关系,这样岂不是显的他很没出息?
他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傅星池摆出一副气势汹汹,拿鼻孔看人的模样,自以为底气十足。
而傅应淮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一扫而过。
校长明白这位傅家太子爷又是过来给弟弟擦屁股的,内心不禁感慨,这一个妈生的咋差别这么大了,傅应淮称一声人中龙凤都不为过,傅星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校长笑着起身道:“傅同学来了坐这里吧。”说着指向了前方的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