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否认,程禾的八卦心藏不住了:“不是你爸爸还能是谁?”
傅应淮可不是那种会操心别人家里事情的人,他竟然亲自来找他做鉴定,事情必然和他有关。
傅应淮没有回答他,他的心里莫名被搅的乱七八糟,一股烦躁油然而生,直接挂了电话。
他今年十八岁,他的母亲从十二年前回来了?
怎么可能。
可亲子鉴定的结果偏偏捶死了这个荒谬的事实,他感觉自己十八年的认知得到瓦解。
他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仍然对这个事实感到费解,他找不到一个能让他信服的答案。
苏雨茉打开房门就看见了他,他独自伫立在那里,光看着背影都很感受到他的悲伤与孤单。
A市的秋天昼夜温差很大,下午还热的不行,晚上就已经吹起了冷风。
苏雨茉不知道他站在窗前多久了,害怕他被吹冻着,她从沙发上拽出一层毯子给他盖在后背上。
傅应淮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一言不发的低头看向她,眼里染起了看不懂的愁绪。
他不说苏雨茉也猜到了,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傅应淮一时半会可能消化不了这个事实。
苏雨茉微微叹了一口气,打破了这份沉寂:“鉴定结果出来了吧。”
“我没有骗你吧,虽然妈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妈妈保证,会用余生的时间好好陪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