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为傅应淮的行为做了千遍万遍的解释,一次次的安慰自己肯定是他的心情不好才会对她那么冷漠。
如果傅应淮知道她的所思所想一定会认为她脑子有毛病,趁早去医院治病。
何皎皎的手在试卷里翻找,她随意抽出几张数学试卷,多方对比下选中了几道难度适中的题目。
太简单的题会显的她很笨,难度太大的题目她也听不懂,中等的题目在傅应淮的讲解下,她基本都能反应过来,在傅应淮心中树立一个勤奋好学的形象。
何皎皎的搭话方法就是问题目,方法都要老掉牙了,但这已是何皎皎能想到最好的。
她带着笔和选好的试卷,深呼一口气,放轻动作走到傅应淮座位旁边。
傅应淮面前敞开的习题书突然一暗,他的眉毛轻轻拧起。
熟悉他的人才会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但何皎皎不知道,她此刻还怀揣着朦胧的想法,将自己的试卷推在傅应淮的桌子上:“傅...同学...这几道题目我不会...能帮我讲一下吗?”
她软糯的夹着声音不免也有些紧张的磕磕巴巴。
傅应淮头都没有抬起来,连快速扫了一眼试卷的耐心都没有。
他原本就谈不上和别人热络,女性里他最在乎的也就只有母亲的感受,其他的关他什么事。
他的记忆一向敏锐,这个声音语气基本上断定了来的女生又是那个姓何的。
何什么来着他已经不记得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要往他身边凑,短期内已经发生好几次了。加上母亲强烈的反应,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的有什么不良的动机,不过他也懒的猜想,听母亲的话就好啦,离这个女的远点。
不说话,不交流,不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