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全局
  • 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七言钱
  • 更新:2025-05-22 16:29: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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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越:“……”

好吧。

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他睡觉竟然喜欢殴打别人。

于越从来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

还好没谈恋爱,不然他对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于越看了代珩一眼,从他满脸的倦容看来,这话还是有几分真实性,他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我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个毛病,也没人跟我说过。”

借了人家的房,还借了人家的床,结果睡到半夜把人家给打了一顿,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男孩子解决问题不都是这样,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千万别动嘴皮子。

于越有点内疚,提了个建议:“要么,你揍我两下还回来,我不还手。”

代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在他单薄的身子骨上面打量了一圈,在心里判断这小身板能经得住他几下。

他很轻的扯了下唇角,挪开了视线, 坐起身来,在旁边拿了件黑色长袖套上:“算了,留着吧,以后再揍。”

于越:“……”

这种事情还能留着?

意思是,以后万一他哪天不高兴了,就打他一巴掌玩玩?

这让他如鲠在喉,还不如现在打他一顿了事。

于越皱着眉:“你还是……”

“或者……”代珩双手抱着臂,慵懒懒的靠在床头:“你满足我一个要求,这事就算了。”

于越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说。”

代珩挑了下眉,嗓音低低地和他商量:“你以后能不能稍微对我好点,别动不动就家暴我。”

他叹息一声,拖着腔调:“兄弟把你揣心里,你把兄弟踹床底。哥们儿很受伤啊。”

于越:“……”

要不是这件事是他理亏,高低得骂他两句。

家暴这个词能用在他们俩之间吗?个文盲。

于越敷衍的应着:“行,我以后把你当小公主,捧在手心里。”

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八点了。

于越上午有兼职,这会儿过去时间也差不多。

他起身走进卫浴间,洗漱之后,换回了自己的白衬衣。

现在还早,于越打算先回宿舍换个衣服之后再去上班。

代珩半靠在床头,被子随意搭在腰腹部,捞起手机看了一眼,随意问道:“你今天什么安排?”

“打工。”于越拿起外套套上,回答的简洁。

代珩抬眼看过去:“一整天都要打工?”

“嗯。”

“你还真不嫌累。”代珩垂下眼,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片刻后,掀起眼皮:“带本公主一起?”

于越抬眼看过去,怀疑自己听错了。

富二代吃饱了没事干,打算去体验人间疾苦?

于越怀疑的看着他:“你要跟我一起去打工?”

“不是。”代珩勾起唇角,桃花眼微弯,笑得散漫,理不直气也壮:“你带我一起,我看着你打工。”

“……”

于越上午在肯德基打小时工。

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中午两点。

早上从小区出来,在宿舍换了身衣服后,两个人在学校外的路边随便吃了点早餐。

到地方的时候刚好九点整。

于越在工作台后边忙碌。

代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机打游戏,妥妥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优哉游哉且玩世不恭。

对于他的行为,于越不太能理解。

明明可以在家待着,非要跑出来受罪,也不知道图什么。

过了早餐时间段,上午店里没什么人,还算清闲。

旁边两个同样在兼职的女孩子正在聊着天:“你看到窗户旁边那个男生没有……好帅!”

“好想过去要微信,不知道等我换班的时候他还在不在这……”

“我注意他好久了,他在这待了好长时间了,好像在等人。”

《喜欢的女主播竟然是我好兄弟全局》精彩片段


于越:“……”

好吧。

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他睡觉竟然喜欢殴打别人。

于越从来也没跟别人一起睡过,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睡相这么差。

还好没谈恋爱,不然他对象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于越看了代珩一眼,从他满脸的倦容看来,这话还是有几分真实性,他多少还是有点愧疚:“我不知道我自己有这个毛病,也没人跟我说过。”

借了人家的房,还借了人家的床,结果睡到半夜把人家给打了一顿,多少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男孩子解决问题不都是这样,能用拳头解决的事,千万别动嘴皮子。

于越有点内疚,提了个建议:“要么,你揍我两下还回来,我不还手。”

代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视线在他单薄的身子骨上面打量了一圈,在心里判断这小身板能经得住他几下。

他很轻的扯了下唇角,挪开了视线, 坐起身来,在旁边拿了件黑色长袖套上:“算了,留着吧,以后再揍。”

于越:“……”

这种事情还能留着?

意思是,以后万一他哪天不高兴了,就打他一巴掌玩玩?

这让他如鲠在喉,还不如现在打他一顿了事。

于越皱着眉:“你还是……”

“或者……”代珩双手抱着臂,慵懒懒的靠在床头:“你满足我一个要求,这事就算了。”

于越盯着他看了两秒:“你说。”

代珩挑了下眉,嗓音低低地和他商量:“你以后能不能稍微对我好点,别动不动就家暴我。”

他叹息一声,拖着腔调:“兄弟把你揣心里,你把兄弟踹床底。哥们儿很受伤啊。”

于越:“……”

要不是这件事是他理亏,高低得骂他两句。

家暴这个词能用在他们俩之间吗?个文盲。

于越敷衍的应着:“行,我以后把你当小公主,捧在手心里。”

看了一眼时间,快要八点了。

于越上午有兼职,这会儿过去时间也差不多。

他起身走进卫浴间,洗漱之后,换回了自己的白衬衣。

现在还早,于越打算先回宿舍换个衣服之后再去上班。

代珩半靠在床头,被子随意搭在腰腹部,捞起手机看了一眼,随意问道:“你今天什么安排?”

“打工。”于越拿起外套套上,回答的简洁。

代珩抬眼看过去:“一整天都要打工?”

“嗯。”

“你还真不嫌累。”代珩垂下眼,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片刻后,掀起眼皮:“带本公主一起?”

于越抬眼看过去,怀疑自己听错了。

富二代吃饱了没事干,打算去体验人间疾苦?

于越怀疑的看着他:“你要跟我一起去打工?”

“不是。”代珩勾起唇角,桃花眼微弯,笑得散漫,理不直气也壮:“你带我一起,我看着你打工。”

“……”

于越上午在肯德基打小时工。

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到中午两点。

早上从小区出来,在宿舍换了身衣服后,两个人在学校外的路边随便吃了点早餐。

到地方的时候刚好九点整。

于越在工作台后边忙碌。

代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拿出手机打游戏,妥妥的一个无所事事的富家少爷,优哉游哉且玩世不恭。

对于他的行为,于越不太能理解。

明明可以在家待着,非要跑出来受罪,也不知道图什么。

过了早餐时间段,上午店里没什么人,还算清闲。

旁边两个同样在兼职的女孩子正在聊着天:“你看到窗户旁边那个男生没有……好帅!”

“好想过去要微信,不知道等我换班的时候他还在不在这……”

“我注意他好久了,他在这待了好长时间了,好像在等人。”

“啧,还不信。”代珩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群聊,打算给自己证明。

于越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认真的盯着前方,不再跟他浪费时间。

一副你再骚扰我,我他妈就揍你的冷漠气场。

“……”

得,玩脱了。

代珩无奈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开了微信,才发现上面有很多未读消息,页面上一整排的红色小点,十分醒目。

他逐一清除了那些小红点,指尖挪动,点进了一个群名叫做[精神病友交流群]的群聊。

群里只有五个人,都是代珩从小到大的死党。

里面聊得热火朝天,消息有99+。

当初代珩报了别省的学校,报到的前一天才通知他们,他们都很不理解,差点打飞的追杀过来。

消息大多是围绕着他在学校的新生活展开的。

大概是发了太多消息,代珩也没回复,几个人开始艾特他。

三七:[@代珩]

老二:[@代珩]

邓飞机:[@代珩,人呢?]

代珩甩了个表情包过去,是一张将小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动图,艾特邓飞机。

邓飞机:[?]

邓飞机:[我得罪你了???]

因为他的出现,群内的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出现。

老二:[ 哎哟喂,失踪人口回归了?]

老二:[快跟我说说,你上次说看你不爽的那个室友,相处的怎么样了?]

代珩慵懒的靠着椅背,垂着眼,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字:[误会,他并不是对我不爽。]

老二:[?]

代珩:[他是一视同仁的不爽每一个人。]

三七:[那么嚣张?]

老二:[很少有人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行,哥几个下次去教训他]

代珩:[滚吧,用得着你教训?那是我好兄弟。]

老二:[?]

三七:[??]

邓飞机:[???]

老二:[你变挺快啊哥们?]

邓飞机:[是什么让你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让我听听)]

代珩往后靠着椅背,勾起唇角,笑得玩味:[挺好玩的,他之前都对我爱搭不理,最近开始骂我了。]

代珩:[托他的福,还当了一回林黛玉。]

三七:[?]

老二:[??]

邓飞机:[???]

[……]

老二:[哇,你好有病,我好喜欢。]

三七:[所以,他骂了你几句,还把你给骂爽了?]

三七:[你他妈抖M啊??]

邓飞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爱好,藏够深啊兄弟。]

代珩扯了下唇角,手指在手机上轻叩了两下,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的侧脸。

他也不打算再回消息了。

想了想,点进邓飞机的头像,直接截了个图,然后将那张图片发给了于越。

邓飞,外号叫飞机,他自己起的昵称就叫邓飞机。

代珩又敲了几个字:[他真叫这个名儿。]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代珩侧过脸看了一眼旁边那人,于越正在认真上课,似乎并没有要拿手机看消息的意思。

手机屏幕亮起,又有新消息发了过来。

代珩手指顿了下,点进去看了一眼。

是他们宿舍群发来的消息。

王文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们,在吗?]

王文东:[天大的好事!]

王文东:[有没有人在?]

王文东:[喂喂喂?]

他的消息跟连珠炮似的,一发就停不下来。

代珩挑了下眉,慢悠悠的发了个:[?]

王文东:[兄弟你在啊?]

王文东:[我一同学在云南读书,给我寄了菌子,据说very好吃!那叫一个鲜甜味美!周五,也就是明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火锅兄弟们?]

消息提示震动个不停。

周莫在桌洞里偷偷回消息:[周五?为什么是周五?!周五晚上我社团有事啊!]

王文东:[好,成功排除一个,你可以下课了。]

周莫:[……]

周莫愤愤的打字:[你们竟然敢在宿舍煮火锅?小心被通报批评!]

王文东:[没事,我们有代爷的钞能力。]

王文东:[@代珩,爸爸,借房子一用。]

代珩在学校外边买了套房,只不过一个人住太无聊,他就搬回宿舍了。

前段时间他们还去参观过他的公寓。

只能说相当nice。

代珩在群里发了个“准了”的表情包。

王文东叩谢:[谢谢爸爸!]

王文东:[@于越 就差你了兄弟。]

于越正专心的听课,口袋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他也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直到一堂课结束,老师离开了教室,于越才有空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

课间只有二十分钟,同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周莫下午还有其他课,也抓紧时间先走了。

“明天晚上有空?”

代珩没拿书包,就一本书一支笔,将书本卷起抄进了裤子口袋,高大挺拔的身形慵懒的往后靠着桌沿,正等他一起。

于越的手指微微顿了下。

反应过来,他是在问群里讨论的周五晚上吃火锅的事。

于越将手机熄了屏,放回口袋:“明天下午我有事。”

代珩偏着头,好整以暇的瞅着他:“我看过你的课表,你周五下午没课。”

“……”

这家伙什么时候看过他的课表?

于越继续收书,神色淡淡的:“有其他兼职。”

代珩挑了下眉,顿了顿,低声询问道:“唔,工作到几点?”

于越想了想:“还不确定。”

大概是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不想参与宿舍的集体活动。

“兄弟,”代珩笑得散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条斯理道:“做人不能太特立独行,不然会没朋友的,懂吗?”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说话时尾音不自觉地拖长,总会给人温柔的错觉。

其实代珩的性格其实挺好的,跟他印象中那些纨绔富二代不太一样。

于越太忙了,忙着打工兼职。

除了中午偶尔会和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放假的时候几乎没有参与过宿舍的集体活动。

他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如果连室友都相处不好,那就又回到了高中时期的状态。

一次两次可能还好,但次数多了,确实容易被孤立。

于越沉吟了片刻,偏眸看了他一会儿,没多做解释:“知道了,我尽量早点。”

十八九岁的少年,身上的少年感还很强,整个人干净又清爽,鼻梁挺拔,轮廓线条清晰,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睫毛半垂,挡住眼睛里那一抹漠然,看起来竟然有点乖巧。

代珩盯着他垂下的睫毛看了一会儿,弯起唇角,手掌顺势在他头上按了一下:“还挺乖,早这样不就好了。”

“……”

他的动作好像在摸他的狗。

于越的身体微微顿了下,抬眼看了过去,抬手拍掉他的手掌:“滚吧。”

说完这么一句,他将背包挎在肩头,朝教室后门走了过去。

代珩笑得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你能不能对我稍微客气一点?一天到晚对我又打又骂的。”

于越头也没回,顺着楼梯朝楼下走,嗓音淡淡:“行,逢年过节的时候我给你烧香作揖,够客气吗?”

代珩挑了下眉,看着左前方那人蓬松的发顶,慢悠悠地跟着下楼:“啧,你可真会说话,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他叹息了声:“这也就你了,要是其他人,哥们儿可不惯着。”

“……”

下一秒,屏幕上两个小人一前一后的交叠在一起。

两个人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于越的额角轻轻抽动了下,拿脚踢他:“你他妈,能不能放开我的屁股,这样我怎么走。”

“按M键,脚蹬起来。”代珩专心操控着手柄,冷不丁被踹上一脚,倒也没生气:“咱俩得抱一块翻过去,不然怎么过关,不行换你来抱我,或者头抱着头,就像嘴对嘴那样……”

“……”

听到他们的对话,不远处的王文东露出了大为震惊的眼神:“靠,你们怎么玩个游戏,又是屁股又是嘴的,这是正经游戏吗?”

两个人还在继续游戏,十分专注,并没有人理他。

王文东放下他手里的东西,好奇的过来观摩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他妈是个赢荡的游戏。”

说完这么一句,他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忙碌。

过了十多分钟。

餐厅那边已经能闻到香味了。

王文东远远的喊了句:“过来吧两位少爷,可以开饭了。”

代珩视线聚焦在屏幕,这会儿有点沉迷,漫不经心的回了句:“等会儿,过完这关。”

“……”

王文东坐在餐桌前,远远的看着两个沉迷于游戏的网瘾少年,无奈摇了摇头。

面前的菌子火锅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那香味格外的诱人。

没有人理他,他只能自言自语:“他说要二十分钟,其实十五分钟我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应该能吃了吧?”

远远地,于越清清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再等会儿吧,当心中毒。”

“……”

王文东不屑的笑了一声:“区区菌子。”

他坐了一会儿,肚子实在饿的受不了,当即便拿起碗,揭开盖子,舀了一碗汤在自己的碗里面。

尝了一口,那叫一个鲜。

“我的妈,这是什么人间美味!”

王文东伸长脑袋又喊了一声:“你们再不过来,等会儿被我吃完了可别后悔!”

“……”

还是没有回应。

等两个人打完游戏过来的时候,王文东已经干完了三碗菌子汤。

代珩随手扯开椅子,笑得漫不经心:“真够可以,你饿死鬼投胎的?”

两个人在餐桌边坐下。

桌面上的火锅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

于越尝了一口,确实很鲜,是他以前没见过的东西。

安静吃了一会儿饭。

王文东不知是吃饱了还是被香迷糊了,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察觉到他的异常,于越侧头看了他一眼。

想问他是不是已经吃饱了。

王文东眼神有些迷离,直勾勾的盯着于越:“美女,你哪位?”

于越:“?”

于越本来就长得好看,在雾气的氤氲下,更像是添了一层滤镜,此刻在王文东的视角里简直美的不可方物。

王文东眯缝着眼:“你有点眼熟啊,实不相瞒,你长得好像我一个兄弟。”

“……”于越有些荒唐,看了一眼啤酒的方向:“他喝多了?”

“喝多个屁。”代珩手里拿着筷子,手臂搭在桌面上,散漫道:“他一口没喝。”

那一箱啤酒除了他俩一人拿了一罐以外,根本就没动过。

于越很轻地蹙了下眉:“那他这什么症状?”

话音刚落,王文东又开始他怪异的举动,两只手在面前的虚空抓来抓去。

下一秒,他惊叫出声:“不对呀,兄弟们,我头上怎么长草了,快来帮我薅一下!”

“……”

“……”

“不是吧……”于越有点不好的预感。

代珩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那大傻子。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人菌子中毒后制幻的傻样,觉得有些新奇,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给他拍下来。

“好傻。”他笑得散漫。

“别拍了。”于越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快给他送医院吧。”

这顿饭注定是吃不成了。

两个人草草收拾了一下桌面,一左一右架起王文东的胳膊,直接把人抬到楼下,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这个时间点只有急诊还开着。

经过医生诊断后得出结论,王文东是菌子火锅中毒,主要是时间没煮够,再加上他吃的又比较多,症状就比较严重。

于越和代珩倒没怎么吃,只浅尝了几口,目前为止没有中毒现象。

王文东躺在担架床上,直接被送过去洗胃。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再次被送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王文东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还在挂水,整个人都有些虚弱。

病房内目前只有他一个病人,旁边的病床是空着的。

于越和代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只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离谱又好笑。

代珩侧过脸:“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对劲?想不想吐?”

于越没觉得哪里有异常:“挺好,可能只吃了一口,所以没事。”

说到这里,于越有些无奈的闭上眼睛,语气稍显疲惫:“我提醒过他,让他多煮会儿了。”

代珩整个人窝在沙发里,长腿随意的敞着,嗓音有些倦懒:“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吃个火锅还能吃中毒,三个人差点死在我公寓里。”

于越往后靠着沙发,跟着笑了笑。

“你说……”代珩转过头来,盯着少年舒展开的侧颜,嗓音磁性又低沉。

于越也偏头看向他。

病房内没有其他的声音,两个人无声的对上视线。

代珩微仰着头,脖颈线条拉长,喉结看起来格外突出,笑得漫不经心:“经历了这件事,咱俩这算不算是过命的交情?”

于越很轻的挑了下眉,还没来得及回答。

“……确实是过命的交情。”旁边传来王文东虚弱的回应声。

“……”

两个人同时看了过去。

王文东气若游丝:“不过我还是想多问一句——你们俩的交情,为什么最后过的是我的命?”

“……”

作为这次中毒案件唯一的受害者,他着实是有点惨了。

于越靠在沙发里,头往后仰,笑的停不下来。

代珩也扯了下唇角,再次将头转过来时,视线就那么定格住。

少年的眉眼舒展开,笑起来的样子明媚又阳光,唇角那一颗小小的虎牙为他增添了几分可爱。

代珩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琥珀色的瞳孔沉淀下来,便显得深邃了几分。

于越的五官本来就长得精致,鼻梁挺拔,嘴唇又偏肉感,浅浅的颜色,形状也很好看。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唇角的笑弧让人挪不开眼。

他觉得他大概也有点中毒了。

面前的少年和直播间那个猫耳少女的样子渐渐重合在一起。

脑子里莫名就冒出了那个想法。

他的嘴唇应该很适合接吻。

他顶了一张冷艳大美女的脸,说我是男人,确实没法让人信服。

连粉丝也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哈哈哈哈,看把我老婆逼的,宁愿当男人也不给他看腿。】

你放屁:【哈哈哈哈哈哈,鱼鱼呀,如果你是男人,那我是什么?来姨妈的鲁智深吗?】

六六很六:【老婆,编瞎话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啊,你长了这么伟大的一张脸,说你是男人,谁信啊?】

对面的申京兵显然也没信:“我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既然大家都是同性,看看胸不过分吧?”

于越:“……”

果然变态。

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了。

于越眼睛的形状很好看,只不过看人时总是不带多少情绪,会让人觉得是傲慢,带了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特别是微微蹙眉时,那种感觉就更甚。

此刻他的眼神莫名的带感。

被他看上一眼,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阵酥麻。

男人一副被爽到了的表情:“美女真会开玩笑,长得这么带劲,还喜欢骗人,随便玩一下嘛,结束之后给你刷嘉年华,真的,哥从不骗人,不送不是男人!”

于越其实一秒钟都不想再多说。

但听到这话,迟疑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毕竟一个嘉年华三万音浪,价值三千人民币,和平台五五分,到他手上差不多还有一千五,比他前几场加起来都要多。

开播三场以来,他还从来没见到过嘉年华。

于越终究还是向嘉年华折了腰,神情始终很淡:“怎么玩?”

对面的男主播眼睛都要挤没了,嘿嘿笑了两声:“我大哥说了,如果你输了,就惩罚你叫老公,你就这么说——老公,你好厉害,人家好喜欢~~”

“……”

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故意夹子音,这画面实在是有点费眼睛。

于越还没来得及说话,评论区先坐不住了。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yue 哪来的恶臭男,给爷爬,这把绝不能让老婆输!】

你放屁:【拼了,把这个月零花钱全部押上,也不能让我鱼鱼受这种侮辱!!】

怀里抱着多宝鱼:【他怎么不去死,哪来这么大的脸?】

男主播那张脸离屏幕很近,再次开了口:“说定了我们就开始pk,那我就闭麦了美女,等会见哦。”

说完,他还撅着嘴,亲了两下屏幕。

“……”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yueyueyue,手机脏了,这手机我都不想要了!】

怀里抱着多宝鱼:【啊!我的眼睛,能不能滚啊!!!!】

糕冷小学生:【我要自戳双目,我老婆是犯了什么天条吗?要受这种惩罚!】

倒计时五分钟开始,屏幕上方有一个血条,显示的各自的音浪值。

大概是对方膈应人的本领实在是太强大。

于越总共播了三场直播,少说也pk了几十次,可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也挺淡定,从来没有因为输赢而崩过心态。

没想到这一次票还挺高。

大概粉丝都不想自家的美女老婆叫那种恶臭男老公,所以都下了血本。

之前每次pk都只能勉强上到一千分,可今天居然冲到了一万五。

算下来也有一千五百块钱了。

对方的音浪目前在一万左右,但上升的趋势很稳定,隐隐有反超的迹象。

于越这边明显后劲有些不足,他的粉丝大多是大学生,平时就看看美女,主打一个白嫖,花钱还是比较少。

她们的等级普遍不高。

于越这边的音浪到两万的时候,对面已经反超到三万了。

糕冷小学生:【靠啊,轻敌了,对面有一个四十级的大佬!】

在抖音消费了七万块钱才能达到四十级。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恨我自己不是个富婆,没办法给老婆撑腰(大哭)】

于越安慰道:“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这个分数确实比平时已经翻了十倍。

可对方上分依旧很猛,音浪值已经超过了五万,于越这边的血条被压得很惨。

这把输定了。

搁在旁边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于越扫了一眼屏幕,是一条微信消息。

代珩:[什么时候下班?一起打游戏。]

于越想起来,今天周五,他们晚上还有个饭局。

于越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六点了,估摸了一下时间,给他回了条消息:[还要一小时。]

代珩:[行吧,哥们有点儿无聊。]

下面还附上一张图片。

是他随手拍的照片,宽敞的客厅,窗帘应该是拉着的,光线有些暗,超大的白色幕布上是投影的界面,连接着switch,明明是双人游戏,却只有他一个人在闯关。

照片往下,他的两条大长腿也无处安放似的入了镜。

看出他的无聊了。

于越简单扫了一眼,没再回复,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手机那一端的代珩确实闲得很无聊。

王文东说要借他房子吃火锅。

两个人打算一边打游戏一边等于越下班。

结果到了才发现代珩家里的厨房干净整洁到连锅具也没有。

食材除了同学给他寄的菌子,其他东西也一概没有。

这还吃个毛啊。

于是王文东就出门采购了。

干净又宽敞的客厅,代珩穿了件松垮的黑色长袖,窝在沙发里,长腿向两边敞着,坐姿格外的不羁。

给于越发完消息后,他也没了继续玩游戏的兴致,把手柄丢在一边,拿着手机顺势点进了下面[精神病友交流群]

消息又叠加到了99+。

代珩懒得往上面翻,直接看了他们最近的聊天记录。

老二:[我真的服气,自从老代去了那什么破学校,经常几天都找不到人,下次我们直接杀过去吧,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三七:[呵,估计有新的狗子了。]

邓飞机:[不可能,虽然珩哥人缘好,但轻易不和人家深交,除非那个人长得很好看,这家伙很看脸的!]

老二:[也是,老子从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事儿逼,交朋友还要找长得好看的,他从来不跟丑逼交朋友。]

三七:[赌吗?估计就是那位林黛玉。]

老二:[不能吧?]

三七:[怎么不可能,你看他那样,人家骂他,他还乐的不行,估计对方是个大帅逼。]

“……”

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代珩很轻的挑了下眉,不紧不慢的打字。

代珩:[又在背地里偷偷造我谣?]

三七:[哪有偷偷,我们在光明正大的造你的谣。]

老二:[老实交代,你那个新室友是不是挺好看?不然你能忍他到现在?]

代珩漫不经心的敲字:[法学系的系草,你以为?]

这话一出,瞬间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邓飞机:[发张照片来看看呗,挺好奇的。]

代珩坐起身来,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咬在嘴里,拿了打火机,偏头点燃,不紧不慢的回了句语音:“你有病?我去哪搞他的照片?”

邓飞机:[偷拍一张。]

代珩没什么情绪的回:“我是变态?”

邓飞机:[……]

其实……

照片倒也不是没有。

代珩桃花眼微眯着,手臂闲散的搭在膝盖,指间的烟头燃着猩红的火光,莫名想到之前王文东给他看的那个视频。

和于越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他的双胞胎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多宝鱼。

他将烟头咬在嘴里,退出微信,打开了某音app。

点开搜索条框,输入了多宝鱼三个字,上面立刻跳转,多宝鱼用户的头像显示正在直播的字样。

竟然在直播?

代珩的视线停顿了一下,手指挪动,点击头像进入了直播间。

口袋里的手机又传来了震动。

于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竟然是好几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

这个年头,短信这玩意确实不常用,除了广告就是推销,正儿八经的电话号码倒是少见。

于越点进消息看了一眼。

+86 132 ×××× 2111:【你不是直男?为什么要和他谈恋爱?】

+86 132 ×××× 2111:【你怎么敢和他在一起?你是我的!】

+86 132 ×××× 2111:【和他分手好不好,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什么玩意儿。

于越皱了下眉,怀疑是谁的恶搞短信。

知道他号码的人不多,有很大可能是学校里的人。

他回了句:【你谁?】

等了一会儿也没收到回复。

察觉到旁边的人没有跟上来,代珩单手抄在裤袋,脚步停住,转头看了过来:“怎么?”

于越手指微微顿了下,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嗓音淡的很:“没事,垃圾短信。”

他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于越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前方那人的背影:“代珩,你先回去么?我还有事。”

代珩脚步停住,侧头看向他,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倦懒:“干什么去?”

于越说:“当家教,给一小孩辅导作业。”

“我不能去?”

于越抬起眼,觉得莫名其妙:“我当家教你去干什么?特色课程买一送一?”

安静片刻。

代珩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唇角的线条趋于平直:“行吧。那我回公寓了。”

“……”

于越隐约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变得不太好。

但他现在没时间问太多,也确实没法带上他。

周六晚上便利店的工作他已经辞掉了。

辅导完那小孩的学习后,他还得去开一场直播。

两人分开之后,于越直接去了做家教的那户人家,是临大附属高中正在读高一的小男生。

中考的时候,他分数还差了点,找了关系塞了点钱才进来的,现在需要恶补才能勉强跟上进度。

小孩最近学的很吃力,除了于越一对一的家教以外,家长还给他报了其他的课程,他学习任务繁重,每天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属于男生的房间,书架上摆着各种模型,因为有佣人打扫,房间里倒是干净又整洁。

宽敞的书桌前,陈家安穿了件家居服,正坐在桌前写试卷。

十六岁的少年,身高已经和他差不多,大概是学业压力太重,总是不苟言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严肃。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

除了学习上的事,平时他们几乎不怎么交流。

于越坐在另一边,和他隔了点距离,正垂着眼拿手机发信息。

代珩刚才发来的消息。

[到了没?]

[你辅导哪一科?]

[有题么?给我看看。]

“……”

于越觉得他大概是无聊到发慌。

随手拿了张生物空白试卷,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于越给他回:[会不会?写完于老师给你改分。]

代珩:[瞧不起谁呢?于老师]

下一秒钟。

代珩:[第一题是不是选a?]

于越挑眉:[高一的题你不会?选c]

代珩:[逗你玩,我要认真了]

代珩:[第二题选b。]

于越:“……”

于越:[第二题也选c。]

代珩:[……高中的题这么难?]

于越慢悠悠的敲字:[你怎么考上的大学?是不是作弊了?]

代珩:[哥们儿凭本事考进来的。]

代珩:[生物四十七分。]

于越:“……”

这家伙偏科是有多严重?高考生物四十七分竟然能上985?

代珩不紧不慢的又发了条消息过来:[哥们儿高考数学一百五,你偏不考,专考我不会的,你是不是针对我?]

十月中旬,天气还是不见凉,到了晚上才能感受到一丝属于秋日的凉意。

晚上十一点。

于越刚好到了下班时间。

过了最忙碌的时间段,这会儿便利店还算清闲。和同事交接班之后,于越回到了休息室。

和店面的整洁宽敞截然不同,休息室摆满了杂物,可活动的范围并不大。

杂乱又安静的环境里,于越微微躬下身,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白衬衣勾勒出他瘦削的背脊线条。

于越疲惫的靠着墙壁,拿出刚买的临期三明治。

过了晚上十点,临期商品打五折,这就是他的晚饭。

手机恰好传来了消息提示音,于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室友发过来的消息。

代珩:[在?给你讲个笑话]

于越拆开三明治的包装袋,看向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显示。

23:05。

这人好兴致,大晚上不睡觉,还有空给他讲笑话。

于越站起身来,从储物柜拿起背包挎在肩头,随手给他回了个标点符号:[?]

代珩:[我上次发烧去看医生,医生问我多高,我说189……你猜医生怎么说?]

于越靠着储物柜,垂着眼,给他回消息:[怎么说?]

代珩:[医生让我回家等死,烧到一百八十九度,基本没救了。]

“……”

无聊。

于越轻扯了下唇角,不打算再回消息了。

正准备把手机放回兜里,对面又发了条三秒的语音过来。

沉吟片刻,于越轻挪指尖,点了语音播放。

空荡又幽闭的环境里,那人发出了几声沉闷的低笑,微微压低的声线带了些微的鼻音:“不好笑吗?”

他的声音不太对劲,于越意识到了什么:[感冒了?]

很快,对面又发了条语音过来,拖着慵懒的腔调:“嗯……鼻子堵了,睡不着,回来的时候帮我带点感冒药,谢了兄弟。”

“……”

于越:[。]

代珩:[顺便带包烟。]

于越:[……]

便利店内光线明亮。

刚交接班的女同事正在和好友打视频通话,看到于越从储物间走出来,话头便暂时中断。

程璐坐在柜台后边,笑着冲他打招呼:“回去了?”

于越抬头看她一眼,很轻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其实并不熟悉,仅有的几次交集也是交班的时候有过短暂的交谈。

但架不住于越名声大。

临大有两大系草,于越就是其中之一。

学校有很多关于他的传闻。

长得帅,有才华,就是家世不太好,典型的美强惨代表。

更别提他和另外一位金融系草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代珩。

身高189,有钱,长得帅,万千少男少女趋之若鹜的梦。

从入学开始,俩人的大名就响彻整个临大校园,经常有人慕名前去观望。

更别提,两个大帅逼住同一间宿舍这种事情,莫名让人引发无限的遐想……

而此刻系草之一就在眼前。

男生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黑色长裤,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黑色背包单肩挎在肩头,冷白皮高鼻梁,将近一米八的个头,整个人瘦削又欣长,帅的很突出。

程璐的心跳差点没稳住,赶紧调整了一下手机的方向:“我听陈姐说,你干完这个礼拜就不来这里打工了?”

于越垂下眼,语气并不热络:“嗯,找到了其他兼职,时间有点冲突。”

程璐轻声叹息:“可惜了……”

于越抬眼看了过去。

程璐回过神:“我的意思是,我加了很多兼职群,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拉你进去……”

“谢谢,”于越转开了视线:“但是不用了。”

看他好像要走,程璐赶紧补充了一句:“对了于越,你不是和代珩一个宿舍吗?周五我们有一个卡颜局,女A男免,就凭你们俩的颜值,绝对免单,要不要一起过来玩?”

“抱歉,我要打工,没时间。”于越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脚步顿住,嗓音冷淡又疏离:“至于代珩,你可以自己约,我和他没那么熟,恐怕帮不到你。”

他的语气很淡,明显不想再过多交谈。

程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样……”

男生没有多余的话,清瘦挺拔的身形直接转身离开。

几乎是玻璃门刚合上,隔着手机屏幕,好友立刻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啊啊啊啊!!”

“他好高冷,可是他真的好!帅!呀!!!”

刚才程璐刻意调整过手机的方向,隔着手机摄像头,那么刁钻的角度,那个人依旧帅气的毫无死角。

“帅吧?”程璐掏了掏快要炸掉的耳朵,看着门外那一抹瘦削的背影,叹息了一声:“可惜了。”

手机屏幕内,好友眼里还冒着星星,不解地眨了眨眼:“可惜什么?”

程璐收回视线:“你不知道?他家条件不太好,听说他妈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爸好像也得了重病,现在还在住院呢,每年光是医药费就得十几万,他每天要打好几份工,累得跟狗一样,哪有时间谈恋爱?”

听到这话,好友若有所思:“啊,他这么惨啊?”

“唉……本来还想通过他认识一下代珩呢,算盘没打响……”程璐垂头丧气的坐下,喃喃自语:“他们俩不是一个宿舍么,怎么能不太熟呢?”

“代珩?还是算了,他看起来玩得很花,我还是喜欢于越这一款的。”好友眨了眨眼,马上找到了新思路:“换个角度想,那我竞争对手还挺少的吧?你觉得我有希望吗?”

程璐无语地看着手机屏幕:“你看于越那张脸,像是缺女朋友的样子吗?”

“不缺女朋友?”好友迟疑了片刻:“那他缺什么?缺男朋友?”

“……”程璐:“缺钱!”

“……”

宿舍门禁是晚上十二点。

于越回到宿舍楼时是23:40。

411宿舍内灯是关的,只亮了一盏台灯,光线稍显昏暗。

另外两个室友都是临安本地人,今天周六,他们放假之后就回家了,宿舍里只有代珩一个人在。

于越和代珩的床位在同一侧。

昏暗的光线下,可以看到那位大爷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随意曲起长腿,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打游戏。

他整个人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灯光从他挺拔的鼻梁打过去,五官显得立体利落,只是唇色略显苍白,额发掠过眉眼,显出几分病态。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人掀起眼皮。

他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瞳仁是温和的琥珀色,多数时候都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给人脾气很好的错觉。

两个人的视线恰好撞上。

邓飞机:[?]

邓飞机:[我女神说了,我是她见过的最帅的男人!]

三七:[实在不行,把人带到医院去瞧瞧,或者你把她拉到群里来,让她吃点好的吧。]

邓飞机:[……]

这个群里,就属他颜值垫底。

两个大明星——三七和一直潜水的那位老哥,一个差点成为大明星的校草代珩,还有一个老二也是泡妞高手。

邓飞机:[算了,当初跟你们一个学校,害我高中三年没收到一封情书,好不容易逃离你们的魔爪,请放过我!]

邓飞机:[其他人都睡了吗?]

邓飞机:[一个个生活的这么规律。]

邓飞机:[代珩就算了,他又没有性生活,他睡得早。老二难道也睡了?!]

看到这里,代珩气笑了,不紧不慢的发了条消息:[你有性生活?]

邓飞机:[诶,竟然还没睡?]

邓飞机回应他上一句话:[实不相瞒,我应该是快有了。]

邓飞机:[真是不好意思,哥们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晚上抱着温香软玉入睡,不像你们,孤家寡人,孤枕难眠。]

三七:[……]

代珩不紧不慢的在群里丢出一颗炸弹:[孤枕难眠?不存在。老子床上现在就有人。]

邓飞机:[???]

三七:[???]

老二:[??????????]

邓飞机:[@老二 你丫的没睡呀?刚刚我聊天你不出来,现在倒是起劲!]

老二:[@代珩 谁呀?你这家伙悄无声息的脱单了??!]

邓飞机:[@代珩 所以你这么晚没睡是因为有了性生活?!]

代珩:[倒不是。]

代珩手里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侧过脸。

旁边的人背对着他,被子裹得很严实,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代珩挑了下眉,拿手机给他拍了个背影,直接甩到了群里:[我兄弟。]

邓飞机:[……]

三七:[……]

老二:[……]

老二:[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白激动了,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刺激的事情!]

代珩扯了下唇角,越想越觉得荒唐,轻笑了声:[是挺刺激,刚才被他甩了一巴掌,老子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邓飞机:[我趣,这么说……你们俩刚才是在床上打了一架,这么刺激的吗?(展开讲讲)]

代珩:[语言的艺术是一门大学问,建议你重新回去读小学。]

老二:[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你那位好兄弟扇了你一巴掌,他不仅安然无恙,还他妈好好的睡着了?你变了,以前但凡有人碰一下你的头发,至少得断手断脚送趟医院,现在巴掌都扇你脸上了,你还无动于衷,你不是从前的那个狗子了!]

老二:[好歹发个正脸,我现在对他的好奇达到了顶峰!]

三七:[经鉴定,这是一颗完美的后脑勺。]

邓飞机:[好好好,以前我们坐一下你的床,都让我们滚蛋,你现在倒是让人家睡了一半,你很好啊。]

面对他们的控诉,代珩选择了无视。

他没再继续回复,手机锁屏之后丢在床头柜上,关掉了顶灯的开关。

房间里的灯光暗了不少,只剩下一盏台灯昏黄幽暗。

台灯在于越那一侧。

代珩习惯关掉所有灯光之后再入睡。

他撑起手臂,身体横在于越的上方,打算越过他,去关掉台灯的开关。

枕头微微往下陷,大概是感受到了外来作用力,原本熟睡的于越突然转了个方向,正面朝向了他。

就是这么一个瞬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莫名拉的很近。

近到代珩能清楚看到他的睫毛,能感觉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

于越身上是刚洗过澡沐浴乳的味道,明明和他是一个牌子,但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果然。

标题就很炸裂[震惊!今天打工的时候不小心撞破了双校草的奸情!]

于越:“?”

我最会磕cp(楼主):【家人们,谁懂啊!今天打工的时候遇到临大双校草了,yy在打工,dh就在那里等了一上午!贼拉甜!两个人疑似已经同居,楼主亲耳听见的!!!有一说一,yy真的特别宠,整个上午,又是送喝的,又是送吃的,dh平时那么痞帅放荡的一个人,今天就像那什么小娇妻一样,有图为证!】

我最会磕cp(楼主):【两个人还假装不熟,结果根本逃不过楼主的眼睛,毕竟爱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代时不时就直勾勾的盯着忙碌中的于,特别深情!!】

于越:“……”

这位同学你真该去医院看看眼睛了。

这帖子才发出来一个小时,下面的回复已经很多了。

千万别挂科:【我去,这是真的假的??】

导师再爱我一次:【实话实说,这两个人其实真的有点好磕。】

叫我美女子hhh:【我早就想说了,每次看到他俩,我自己都能脑补出一整本耽美小说!】

爱吃蛋黄派:【其实我也在偷偷磕,只不过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勤工俭学的高岭之花和他的风流放荡痞帅小娇妻。】

不过四级不改名:【自己的老婆自己宠,打工也要养你,呜呜呜好磕!!!】

于越:“……”

于越真的要给这些校友跪了,脑补能力简直一流。

他眼不见为净的退出帖子,从员工休息室走了出去。

窗边的代珩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高大的身形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神情散漫,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帖子的界面,漫不经心的滑动着。

这帖子有什么值得反复研究的必要?

于越走过去,手背拍了下他的肩:“走了,造谣的帖子有必要看的这么仔细?”

代珩撩起眼皮,眼睛里的兴味还没来得及收起:“你看了?”

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足足比于越高了半个头,肩宽窄腰,身材比例极好,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杵在那,存在感格外的强。

“……”

于越觉得那些网友真该去看看眼睛,有见过一米八九的小娇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

于越穿了件白t恤,外面搭灰色外套,黑色背包挎在肩头,少年感十足,那张过分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代珩走到他的身侧,单手抄在裤袋,不紧不慢的倒退着往后走,他身形高大挺拔,自带松弛感,低头看他的脸色:“生气了?”

他勾起唇角,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里总带了几分多情的潋滟:“有必要吗,我被说是小娇妻我都没生气。”

“……”

于越早就发现了。

这家伙的眼睛就长这样,看狗都深情。

“你倒是想得开。”于越看他一眼:“当小娇妻还挺快乐?”

代珩低着下颚轻笑了声,喉咙里荡出浅浅的气息:“头一次当,还挺有意思的。”

于越:“……”有病。

代珩舔了下唇角,似乎是觉得有趣:“这样也不错,反正你也没打算谈恋爱,好兄弟就是要齐齐整整,哥们儿陪你一起单着。”

“那也不一定。”于越随口说了句。

“……”

“这才几天,就改主意了?”顿了顿,代珩抬眼看过去,大概觉得有些荒唐:“你有喜欢的人了?”

于越诚实回答:“暂时没有想法,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想法。”

他只是被债务问题压垮太久,不想连累其他人和他一起吃苦。

不代表他一辈子都要这么过。

代珩盯着他看了一会,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

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要花四万块钱?

于越对他有点好奇。

挪动鼠标点进他的头像看了一眼,性别为男,年龄不详,头像是全黑的一片,没有发过任何作品。

于越退出了页面:“非常感谢,喜欢主播可以点个关注。后台可以私信我一下。”

[放肆]现在才加了关注,又顺手送了一个点亮灯牌。

然后就退出了直播间。

低调又神秘,一个字也没留下。

此刻直播间的弹幕还在讨论刚才的放肆哥到底是哪方神豪,出手这么阔绰。

对面的申京兵的直播间气氛明显低迷了不少。

刚刚那一出,他直播间掉了不少人。

于越开了麦,再次和对方连线:“可以做惩罚了?”

申京兵完全没了那嚣张的样子:“你说吧美女,你想罚我什么?”

于越想了想:“有笔吗?”

“笔?”申京兵从镜头前面离开,半天才回来,拿了一支黑色的马克笔:“找着了,你要惩罚我写字啊?”

“嗯。”于越慢悠悠地说:“你就在脸上写——我是猥琐男。”

“……”

申京兵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

于越不紧不慢的补充:“还有,今天一天不许擦。”

让所有和他连线的人都看看猥琐男的嘴脸。

申京兵:“……”

评论底下一片哈哈哈哈哈哈。

六六很六:【可以,这种人就该这么治他!】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叫他不尊重女性,最好在脸上再写个早泄。】

你放屁:【左边早泄,右边阳痿,横批我是猥琐男。】

怀里抱着多宝鱼:【哈哈哈哈哈,姐妹你有点狠了……】

中年油腻男只好不情不愿的在脸上写下那一行字。

“对了,你答应要刷给我的嘉年华,麻烦过来送一下。”于越可没忘记他之前说过的话,淡声提醒:“毕竟你说过,不送不是男人。”

申京兵:“……”

今天不仅输给了一个新人主播,大哥还跑了,什么好处没捞着,他才不肯花这个冤枉钱,立马滚刀了。

连线一下子就断开。

“……”

糖渍山楂:【我去,这家伙竟然跑了??】

糕冷小学生:【好嘛,为了那三千块钱,连男人都不当了?】

你放屁:【看来他今天想当一回女人。】

“让他当女人都算是侮辱了女性。”于越的语气不咸不淡:“既然他不想当男人,那三千块钱就留着给他去泰国,让他当一回人妖也不错。”

姐的变态闻名中外:【啊啊啊啊啊啊,老婆怼起人来好帅啊!】

糖渍山楂:【呜呜呜,好爱老婆,可惜老婆直播的次数太少了,下次直播是什么时候啊?】

小漂亮:【要是能每天直播,流量肯定会好很多的!】

每天直播,于越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

看时间差不多了,于越没再继续打pk,和粉丝们聊了一会儿天之后便下了播。

刚才在直播,于越只在后台私信了放肆,可以满足他的一个小要求,比如录视频或者是录制一条专属语音,感谢他的支持。

但他目前还没有回复。

倒是收到了不少来自粉丝的私信。

有很多都是夸他漂亮,祝他越来越好。

于越每一条都点进去看了,直到点进了一个性别为男的id。

2111:[今天的你也好漂亮]

2111:[好喜欢。]

2111:[我可以给你买很多小裙子,下次可以穿给我一个人看吗?]

2111:[想把你藏起来,绑住手脚,藏在柜子里,吻遍你的每一处,让你快乐。]

“……”

于越眉头皱了起来。

从他第一次开播起,就总是会收到这样的消息。

他又遇到网络性骚扰了。

对方明显还是个变态。

这时间他经常收到这种信息,倒也不算稀奇。

不管对方是谁,于越回了一个“滚”,然后把这个id拉进了黑名单。

她的声音尖锐,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将要触碰到于越的瞬间,嘭的一声,金属边装饰的白包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拍开,掉在了一米开外的地面上。

女人被推了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你他妈发什么疯?”

男人的嗓音冷漠又低沉,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于越面前,一米八九的个子站在那,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场。

他穿了件松垮的黑色长袖,路灯昏黄的光线从头顶投射下来,衬得他肩宽窄腰,周身仿佛都被描绘了一道金边。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于越的眼睑动了下,抬起头,便是他那位并不太熟的室友。

此刻正挡在他的身前。

代珩只是下来买个酒,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情景。

他那位向来高贵又傲气的好兄弟,在这个时刻无疑是有些狼狈的。

少年的身形偏清瘦,可体态很好,如同一棵挺拔的松柏,此刻却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额发低垂,看不清他的眉眼。

外套被拽的乱七八糟,白色衬衣领口被撕扯过,扣子掉了一粒,领口微敞着,锁骨处应该是被包包的金属边框刮蹭过,留下了几条血痕。

平时怼他的时候那么牙尖嘴利,在这个女人面前却逆来顺受,像是欠了她祖宗十八代。

如果刚才他没有过来制止,被那疯女人砸了那一下,现在估计已经当场毁容。

想到刚才那个场景,代珩顶了下后槽牙,莫名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向身后的于越,“你是个傻子?她打你你就让她打?你他妈不知道还手啊?”

于越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甚至都算不上朋友,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可是在出事的时候,这个人却义无反顾的站在他的跟前。

他现在才意识到,以前的他有多狭隘,为了他那可怜的自尊心,将自己困在了围城里。

他习惯性和别人保持距离,抗拒别人对他的示好,把那当成施舍。

原来看不起他的人,从来都只有他自己而已。

在这一刻,于越的喉咙突然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人捡起掉落在地的包包,直勾勾的看着代珩,恨恨的说:“你是他同学吧?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家欠我的钱不还!这种老赖的行为,竟然还有朋友?我劝你离他这种人远一点,要不然以后有你受的!”

“欠你钱?”代珩扯了下唇角,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气质有所收敛,掀起眼皮看了过去:“欠条在哪?”

女人突然愣住了。

“你就一张嘴?你说欠你就欠你?”代珩单手抄在裤袋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情绪。

他垂下眼时,眉眼压低,莫名给人几分压迫感,嗓音低沉冷感:“你能拿出欠条,我替他还。”

他轻扯了下唇角,语气凉凉地:“你要是没有欠条,咱们就法庭上见。你这种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等着坐牢吧。”

也不知是理亏,还是觉得面前这个人惹不起,女人幽怨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于越:“于越!你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这么一句,她拍了拍包包上的灰尘,没有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代珩收回视线,半弯下腰杆,捞起地上的黑色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嗓音不咸不淡:“这人谁?你真欠她钱?”

于越垂着眼,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被扯乱的衣领重新拢好。

“你还法学系,她连欠条都没有,你怕她干什么?”

代珩看他一眼,语气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这种叫寻衅滋事,连我都懂,你这个高材生不懂?平时有没有认真上课?”

说到这里,他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于越嘴角泛青的地方,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啧,都青了,那老太婆下手挺狠。”

于越身形微微顿住。

他的指尖带了点凉意,轻轻触碰着他的唇角,刚才大概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才觉得有点细微的疼。

于越抿了下唇,抬手轻轻挥开他的手,声音很轻:“挺疼的,别他妈乱戳了。”

“……”

代珩的手还停在半空,直勾勾的盯着他,成功被气笑了。

他站直了身形,抬起的手垂在身体一侧,无言到直乐:“她下那么重的手你都不疼,我轻轻碰你一下你就疼,你专业碰我瓷啊?”

于越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莫名其妙的也觉得自己好笑。

下一刻,他真的偏头弯起了唇角。

光线不甚明亮的街角,两个人无声的盯着对方笑了一会儿。

气氛轻松了不少。

被对方见到了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于越此刻也觉得无所谓了,视线落在他的手掌,伸手接过自己的背包,挎在肩头:“你怎么下来了?”

“买酒。”代珩的视线落在他的唇角,停留一秒钟后,挪开了视线,轻描淡写道:“顺便看看,你这么久不来,是不是掉湖里了,打算把你捞起来。”

于越看他一眼:“酒呢?”

“没买。”他理直气壮。

“……”

于越去便利店买了一扎啤酒,两个人这才不紧不慢的回了公寓。

客厅格外宽敞,光线明亮,只是除了家具以外,没有摆其他的装饰品,显得有些单调。

厨房里,王文东还在处理食材,听到开门的动静,伸长脑袋往外看了一眼。

“总算回来了,怎么这么慢?”

王文东系了个粉色的围裙,手里还拿着洗好的葱花:“本来还想让你们有点参与感,给我打打下手,结果我一个人全部搞定了,不过现在也好,菌子已经在煮了,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开吃。”

“我这里没什么可以忙的了,”王文东还惦记着他的菌子,转身往厨房内走,丢下一句:“你们玩去吧。”

厨房确实没什么能帮忙的。

于越把背包放在椅子上,拿了一罐啤酒,扯开拉环后,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

投影还停留在刚才游戏的界面。

代珩也拎了罐啤酒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拿了个手柄丢给他:“玩会游戏?”

于越把啤酒放在一边,研究了一下游戏手柄:“玩什么?”

“随便选一个。”

于越随便挑了一个:“疯狂兔子人?”

“可以。”

两个橡胶人通过配合完成通关的冒险游戏。

代珩操控着手柄,进入了游戏,开始选角色:“你选小粉还是小黄。”

“小粉。”于越随口一说。

“于小粉。”代珩低着下颚轻笑了一声:“点确认,要开始了。”

“……”

两个人要操控手柄,跨过路上设置的那些陷阱路障,稍不留神就容易被那些尖刺给扎死。

代珩漫不经心的指挥:“去捡萝卜,跳过去。”

走到半路,遇到一个尖刺路障,怎么跳都跳不过去,于越死了好几回。

“你又死了,行吧,哥们儿给你表演一个当场殉情。”代珩操控着小人直接跳进尖刺里,被扎的血液飞溅。

于越眼皮跳了跳:“不会说话你就别说了。”

游戏又重开,依旧是那个过不去的路障。

“刚才那姿势不对,这地方咱俩得一起过。”代珩往后靠着沙发边沿,语气依旧懒懒的:“过来,你坐我身上。”

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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