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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行川听着顾笙的话,他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红酒和鲜血融在了一起,染脏了地毯。
“顾笙,你算计我,你骗了我!”
顾笙紧咬着唇,眼前一片模糊,她如何算计得了他?
要是算计,要说骗,也是她被骗了。
“贺行川,我没让你去找季晴,我也没让季晴自杀,满城风雨都是我的笑话,我没说你的一句不是,我没质问你,没和你吵架, 我没逼你离婚,是你亲口跟我提的离婚,我答应了,这也是骗你吗?”
说到最后,顾笙的声音哽咽,贺行川感觉心揪着疼,他从没听顾笙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
他从没见过顾笙的委屈。
可刚才的这些话里,他听出来了。
“我与季晴已经过去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阿笙,我爱你。”
从贺行川口中听到说爱她,顾笙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悲哀。
结婚那天起至今,贺行川好像从没有这么正经的说过爱她。
原来他也是会说爱的。
“可是贺行川,我已经不爱你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顾笙似有要挂断的迹象,贺行川说道:“阿笙,我们需要面对面的聊聊,周五有董事会,我订了周六的机票来伦敦,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的错,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阿笙,我们是夫妻。”
顾笙冷静的说道:“我们不是夫妻了,贺行川,你别让我厌恶你。”
说完她把电话挂断了,贺行川不死心,还在继续打,她直接把人给拉黑了,反正话也已经说清楚了。
舞会是晚上举行,就在城堡里。
顾笙上台说了话,大家喝酒跳舞玩得不亦乐乎。
但还没等舞会结束,顾笙就晕倒了,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肿瘤破裂,紧急手术,一家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十几个小时手术才结束。
顾妈妈要给贺行川打电话,顾辰直接按住了。
“妈别打,阿笙不想见到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顾妈妈来不及去探究, 她们一颗心都扑在顾笙的身上。
顾笙捡回了一条命,在ICU里躺了一天才醒过来。
情况不算糟糕,顾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顾笙回家休养。
顾妈妈贴身照顾着她,在给她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翻到了她和贺行川的离婚证书,还有那大半个月前的医院诊断书,心疼得都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提前告诉他们一声,如果不是来伦敦来得及时,如果是在飞机上,在来的路上出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顾笙要怎么办?
看着离婚证上的日期,顾妈妈拍了个照片,随后联系了国内的人,查清楚她们为什么离婚。
再得知是因为季晴的时候,顾妈妈气得发抖。
“我不会让她好过。”
顾辰说道:“妈,一切等阿笙好了再说,若不是贺行川做事没分寸,那小明星再怎么样都和咱们阿笙没瓜葛,追根究底是贺行川的问题。”
顾妈妈悔恨道:“阿笙一颗心扑在他身上,我就不应该同意这门婚事。”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顾妈妈的胳膊安慰着。
《久爱成疾,青梅不敌天降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在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行川听着顾笙的话,他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红酒和鲜血融在了一起,染脏了地毯。
“顾笙,你算计我,你骗了我!”
顾笙紧咬着唇,眼前一片模糊,她如何算计得了他?
要是算计,要说骗,也是她被骗了。
“贺行川,我没让你去找季晴,我也没让季晴自杀,满城风雨都是我的笑话,我没说你的一句不是,我没质问你,没和你吵架, 我没逼你离婚,是你亲口跟我提的离婚,我答应了,这也是骗你吗?”
说到最后,顾笙的声音哽咽,贺行川感觉心揪着疼,他从没听顾笙一口气说过那么多话。
他从没见过顾笙的委屈。
可刚才的这些话里,他听出来了。
“我与季晴已经过去了,我们真的没什么,我爱的人是你,阿笙,我爱你。”
从贺行川口中听到说爱她,顾笙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悲哀。
结婚那天起至今,贺行川好像从没有这么正经的说过爱她。
原来他也是会说爱的。
“可是贺行川,我已经不爱你了。”
“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消息。”
顾笙似有要挂断的迹象,贺行川说道:“阿笙,我们需要面对面的聊聊,周五有董事会,我订了周六的机票来伦敦,我们好好的聊一聊。”
“你怪我也好,怨我也罢,都是我的错,让你误会,我向你道歉,阿笙,我们是夫妻。”
顾笙冷静的说道:“我们不是夫妻了,贺行川,你别让我厌恶你。”
说完她把电话挂断了,贺行川不死心,还在继续打,她直接把人给拉黑了,反正话也已经说清楚了。
舞会是晚上举行,就在城堡里。
顾笙上台说了话,大家喝酒跳舞玩得不亦乐乎。
但还没等舞会结束,顾笙就晕倒了,被紧急送到了医院,肿瘤破裂,紧急手术,一家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十几个小时手术才结束。
顾妈妈要给贺行川打电话,顾辰直接按住了。
“妈别打,阿笙不想见到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顾妈妈来不及去探究, 她们一颗心都扑在顾笙的身上。
顾笙捡回了一条命,在ICU里躺了一天才醒过来。
情况不算糟糕,顾家有专业的医疗团队,顾笙回家休养。
顾妈妈贴身照顾着她,在给她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翻到了她和贺行川的离婚证书,还有那大半个月前的医院诊断书,心疼得都喘不过气来。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没提前告诉他们一声,如果不是来伦敦来得及时,如果是在飞机上,在来的路上出现了那么危险的情况,顾笙要怎么办?
看着离婚证上的日期,顾妈妈拍了个照片,随后联系了国内的人,查清楚她们为什么离婚。
再得知是因为季晴的时候,顾妈妈气得发抖。
“我不会让她好过。”
顾辰说道:“妈,一切等阿笙好了再说,若不是贺行川做事没分寸,那小明星再怎么样都和咱们阿笙没瓜葛,追根究底是贺行川的问题。”
顾妈妈悔恨道:“阿笙一颗心扑在他身上,我就不应该同意这门婚事。”
顾辰轻轻的拍了拍顾妈妈的胳膊安慰着。
周六清晨,海城雾蒙蒙的天气,贺行川还没到机场就下雪了。
所有航班延误,天气预报有强暴风雪,近几天可能都没法起飞。
贺行川退掉了机票,让司机送他去了蓉城,本想着从蓉城机场飞,但很遗憾的在高速上发生了车祸,导致他错过航班,暴风雪卷席到了蓉城,贺行川滞留在蓉城。
他给顾笙打电话, 已经打不进去了。
换了个新号码打过去,响了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起来。
“阿笙,这边暴雪天气,飞机不能起飞,我得晚几日才能到。”
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没有声音,贺行川微微蹙眉。
“阿笙,你在听吗?”
宴舒听着电话,看着床上熟睡的顾笙,他的眸光凛冽,冷如千年寒冰。
沉默了很久他才沉声说:“阿笙睡着了,等她醒了我告诉她,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 不是顾辰,也不是顾家人,接通了顾笙的电话。
这一瞬间贺行川感觉气血在上涌。
“你是谁?”
贺行川厉声质问,宴舒听出了他语气重的愤怒,浑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讥讽感十足。
“这个点在她屋子里的人,你说我是谁?”
宴舒说话慢条斯理,不快不慢,贺行川的脑子里想过很多很多画面。
他与顾笙是假离婚,可现在才几天,顾笙身边就有其他人了。
“你到底是谁?
离顾笙远点!”
宴舒扯了扯嘴角,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抬眸看向床上顾笙,准备把手机放好时,瞧见顾笙正静静地看着她。
宴舒面露尴尬,他未经顾笙同意接了她的电话,并且自作主张嘲讽了贺行川,顾笙应该会不高兴的吧。
“顾小姐,抱歉。”
顾笙弯了弯唇:“何来抱歉,我还要谢谢宴先生,替我做了这个手术,捡回了一条命。”
提起这个手术,宴舒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惊。
这是他做过最危险的手术了,手术台上是他藏在心底喜欢了很多年的女孩。
若他没把她救回来,他这辈子恐怕都回不到手术室去了。
“你这肿瘤特别危险,在国内就应该及时手术的。”
顾笙看着他,这个人不仅是她的手术医生,还是哥哥最好的朋友,顾笙和哥哥的朋友其实关系都还不错, 唯独这个宴舒,她一直不怎么敢靠近。
这个人看她的眼神一直都让她觉得有侵略性,她那时年少,只觉得害怕,不止其由,现在细细想来,是势在必得的喜欢。
哥哥说过宴舒的行事风格,顾笙心里有了个想法。
“我和贺行川离婚了。”
宴舒看着她,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关注这顾笙的生活。
顾笙和贺行川离婚的事情,他比顾家人知道得还要早。
他也得知她脑子里长了个肿瘤。
所以他回了国,又和她同一个航班回来,她的情绪不好,一直没注意周围,若是她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连座位都离得很近。
顾笙回到了顾家,他一直在等顾笙告诉顾家人打电话给他,让他来给顾笙检查身体,但电话迟迟没来。
舞会上,他邀请她跳舞。
也就是这时,顾笙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把她带到医院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给她做了这个手术。
顾笙看着她说完这话时候宴舒平静的神色,她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宴先生已经知道这个事了?”
宴舒望着她,弯了弯唇,漫不经心的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笔。
“阿姨在你的行李箱里看到了你的离婚证,现在全家人都知道你离婚了。”
顾笙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如此。”
宴舒记录了一下顾笙今日的各种数据,听到她这话,缓缓侧眸看了过去。
“嗯?”
顾笙闻言反驳道:“没什么?”
屋内气氛凝固,宴舒有些突兀的说:“叫我名字吧,宴先生怪生分的。”
顾笙眼眸微动。
“这合适吗?
我还是叫你宴哥哥吧。”
录完笔录出了警局,顾笙感觉异常疲惫。
“顾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顾笙摇摇头:“不用,苏律师你忙去吧,我想散散步。”
苏媛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也没和顾笙拉扯,上车之后就给秦安发去了微信。
“安安,顾小姐的状态有些不好。”
秦安正在开会,看到苏媛的信息之后回了过去:“好,我联系一下她。”
关掉对话框秦安就出了会议室,给顾笙打了电话过去。
顾笙听到电话后笑了笑:“我没事,你忙着你的不用管我,忙完咱们再吃饭。”
“阿笙,今年我们一起跨年吧。”
秦安的邀约,顾笙满口应下。
“好,那你得确定自己不加班啊。”
电话那头的秦安忽然笑道:“我肯定不加班,大不了我把工作带回家。”
顾笙噗嗤一笑,催促道:“行了,赶紧忙去吧,我好好的。”
事涉季晴,季晴也被粉丝送上了热搜。
经纪人去找季晴商量,贺行川也在,经纪人乔姐便开始替粉丝道歉。
贺行川打开手机看到了视频中狼狈的顾笙,脸色铁青。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贺行川问。
乔姐瞧着贺行川的脸色心中忐忑,心虚不已。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那些粉丝现在还在警局。”
贺行川拨打顾笙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起身拿起外套什么话都没说就迅速的出了门,开着车离去。
季晴听着屋外车子离开的声音,看着乔妍说道:“乔姐,这太冒险了。”
乔妍沉沉一叹。
“这是最快让贺总二选一的办法,虽然他人在这里,但你别忘了是,他和顾笙没离婚,万一哪一天爆出来,你身上这污水怎么洗清?”
贺行川去找顾笙的路上脑海中全是她狼狈的模样。
从拉萨回来,她没告诉他,也没让他去接。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也没给他打电话,什么音讯都没有。
贺行川才猛然想起来,从那天机场分开之后,顾笙一直没联系他。
顾笙以前不会这么久不联系他的。
好像有些东西正在慢慢的流失。
他还没到警局就看到了对面人行道上拉着行李箱走在路边的顾笙,他连忙掉头追了上去。
“阿笙。”
顾笙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瞧见坐在驾驶座上的贺行川。
她脑子有些发愣,才一个星期左右没见,贺行川于她而言好像变了很多,变得她有些不认识了,像一个陌生人。
贺行川瞧着顾笙茫然淡漠的眼神,心口咯噔一下,他连忙下车朝顾笙走去,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拿到后备箱里。
“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喊我去接你?”
顾笙没有说话,拉开车后座坐了进去,仿佛没听到贺行川的问话。
贺行川顿了一下,忙上车启动车子。
他从后视镜里看顾笙,顾笙侧着脸,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她好像很疲惫的样子,脸上也没起色,嘴唇也有些泛白。
再细看一眼,顾笙瘦了。
她下颌线的都能清晰的看到骨头了。
“阿笙,你饿不饿?
咱们去吃点东西。”
顾笙没有动,淡淡地说了句不饿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贺行川深呼吸后才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季晴哭着与贺行川说,她说她这么多年从未忘记过他。
她只是假装自己早已忘记,可每一次看到顾笙与他并肩出现时,她都嫉妒到发狂。
她恨自己,当初为何要那么懦弱,为什么不坚持一些。
她说她没有贺行川,会死的。
她说他们分手后,她得了抑郁症,她失眠睡不着,到现在她依旧如此。
她让贺行川可怜可怜她。
顾笙离了婚还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她不是,她什么都没有,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贺行川一个人。
若贺行川都不要她的话,她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力气。
贺行川心中有季晴,他也从未放下过,不说旧情复燃,但他至少不能让季晴死。
她得好好的活着。
拿到离婚证之后,他就迅速来了医院。
季晴抱着他失声痛哭。
可他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着顾笙笑着笑着湿了眼眶的模样。
他想知道顾笙此刻在做什么?
她是不是哭了?
季晴听医生的话开始输液,等着季晴睡着之后他给顾笙发了微信。
阿笙,你在做什么?
信息石沉大海,顾笙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晚上想吃火锅吗?
好久都没吃火锅了。
顾笙依旧没回复。
他看了微博,很安静,顾笙还没有发声明,他想趁着季晴睡觉回家一趟。
人还没出电梯,就看到了顾笙发微博了。
我和贺行川早已经离婚,祝福他与季小姐,并艾特了他和季晴。
顾笙关闭了评论权限,这一瞬间无数的电话涌了进来。
贺行川接了亲妈的电话,解释了一下说是假的,他没和顾笙离婚,只是假离婚。
亲妈将他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顿,说联系不是顾笙,让今晚一起回老宅吃饭。
他满口应下之后便给顾笙打去了电话。
顾笙的电话关机了。
他再看顾笙的微博,发现她后面又发了条微博,只有再见两个字。
贺行川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慌乱,他一路加速回了别墅。
保姆今天请假回家了。
整个家里空荡荡的,他喊了一声顾笙,没有回声。
他看了一眼玄关处,发现顾笙平时放包的位置空了,拉开鞋柜,顾笙的鞋子没有了,只剩下他的鞋子和一些一次性拖鞋。
他忽然有些慌,再看之前挂婚纱照的地方,还是空荡荡的。
他记得那天顾笙和他说的,换下来洗相框,这么多天还没洗好吗?
他一边喊着顾笙的名字,一边冲上楼。
发现卧室里面空了,衣柜里顾笙的衣服没了,梳妆台空荡荡的,她的护肤品没了,他冲进衣帽间,什么都没了……不可能的,这才几个小时,怎么那么快就收空了。
她想到顾笙之前收书房,里面好几个打包好的箱子。
他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只见那几个打包好的箱子也不见了,书柜书桌都空了。
他站在书房里,浑身发软。
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顾笙的电话,都是关机。
他急躁的拨打着电话,进了卫生间,才发现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笙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
他给顾笙发微信阿笙,你去了哪里?
我们只是假离婚,假的!
顾笙沉默了片刻。
“还没有。”
秦安气得大爆粗口,“那贺行川和那贱人是怎么回事?”
顾笙轻笑了一声:“别生气了,我正想约你吃饭呢,你就打电话来了。”
“你在家吗?
我来接你。”
顾笙笑了笑:“好啊,恰好我懒得开车,你来吧。”
秦安来得很快,顾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画了个淡妆,恰好收拾完秦安就到了。
俩人去了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
坐下点完菜后,顾笙和秦安说:“帮我联系个律师吧,我准备和贺行川离婚了。”
秦安担忧的看着她,顾笙无所谓的笑了笑。
“我的脑袋里长了个肿瘤,得手术,我已经在办签证了,签证下来我就去伦敦了。”
顾笙话落,秦安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怎么说?
你告诉叔叔阿姨了没?”
她一句接一句的问,话中皆是焦急。
“就季晴出事的那天,医生让我喊贺行川过去,但贺行川急着找季晴去,我这手术有些危险,得家人签字,我得回到爸妈身边去做这个手术。”
秦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别难过,为了这么个人不值得,我陪你去。”
顾笙笑着给她擦了眼泪。
“不难过,不用担心,我现在好好的。”
吃完晚饭回去,贺行川在客厅里坐着。
“去哪里了?”
“和安安吃了个饭。”
顾笙拖了外套,放好包,换了鞋子走到了贺行川对面坐下。
“说了好几年的去许愿一直没去,今年你能去吗?”
贺行川知道顾笙说的是去拉萨。
顾笙不知道是从何处听说,他们的感情有道坎,需要他们夫妻心诚的去祈愿,方能圆满。
贺行川觉得有些滑稽,一直没放在心上。
如今顾笙又提起,贺行川说:“不过是无稽之谈,你记这么久,现在季晴这个情况,肯定去不了,年后再去吧。”
他的拒绝,在顾笙的预料之内,不过这次他竟然说了年后再去,若是以往,她可能已经开开心心的去看年后的机票,做攻略去了。
此时的她却平静如水,淡淡嗯了一声之后没有了余音。
贺行川总感觉最近的顾笙沉默得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他扫视着这个屋子,感觉少了点东西。
“我们的婚纱照被你取下来了?”
“取下来清洗一下相框。”
贺行川翻着手机,俩人相对无言,顾笙起身准备去洗漱。
她上了楼,进了浴室,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就见贺行川拿着她的手机坐在床头。
“刚才秦安打电话来,说律师她已经联系好了,联系方式一会儿推给你。”
顾笙的脸色微变,不知道秦安有没有说其他的话,她淡淡的嗯了一声,只见贺行川定定的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你要联系律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