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下意识选择躲开,结果惹得陈大勇更生气,嘴里骂个不停,还要伸脚踹我。
旁边男的劝架:“大勇哥,你今天就别打嫂子了,她今天又没带那个拖油瓶回来。”
陈大勇愣了一下,狐疑道:“那个死丫头呢?你不是天天恨不得把她绑在身上?”
我握紧了刀柄,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孩子还在医院,我没钱了,所以想回来找你要点钱,你好歹也是她爸爸…”
“我呸!有这样的死丫头是我的晦气!你他妈还敢跟我要钱呢,他们不是给你捐款了吗?钱呢?”
陈大勇指着我骂:“要是没钱就他妈的去卖!敢找老子要,老子打不死你!”
“大勇哥,你这话说得对,嫂子长得漂亮,出去卖也不少钱呢!”
屋里传来一阵哄笑,我这才发现狼藉的客厅里坐着一桌喝酒的人。
他们一个个喝得烂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街,开黄腔,还商量去哪条街上嫖娼。
这样的人都活的好好的,但一向善良,遵纪守法的姐姐却死了。
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杀了陈大勇。
陈大勇冲我挥了挥拳头:“傻站着干什么!给兄弟们煮个汤醒醒酒去!”
我假装害怕,瑟缩的躲进厨房,先是将刀别在了腰间以防被发现。
这么多人,我不好下手。
看见水槽旁边的洗洁精,我顿时想到了办法。
不是做汤吗,我从马桶里舀水,挤了两泵的洗洁精,打了几个鸡蛋,狂加调味料,很快给他们做了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陈大勇喝得还挺满意地,“比之前手艺好多了,之前做的什么屁饭,淡不拉几的跟猫尿似的!”
我看着他笑:“好喝,你就多喝一点。”
“要我说,这女人就得多打,你看我家这个,不就是打服的吗!”
酒桌上的狐朋狗友夸他真是御妻有方,吹得陈大勇胡子都飞起来了,我则温顺的给他们每个人盛汤。
结果没一会儿,一个个的肚子都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