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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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11-21 11:10: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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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蝶,你和贺部长认识?”宋屹看起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蓝蝶觉得有些事情属于别人的私事,尤其对于贺家这样的家庭,更不喜欢家事被别人知道或议论。

所以,她隐去了给贺南之做伴读的事,随口说了一句:

“贺部长怎么会认识我。”用微笑一带而过。

宋屹脸上的笑像面具,蓝蝶无法从那笑容,看出他心里想的。

她不善于隐藏情绪,所以她注定永远不适合官场。

闺蜜丛月经常笑她,宫斗剧活不过三集。

蓝蝶自顾去欣赏那幅国画。是一副雄鹰翱翔图。

那只鹰画的霸气又傲气,尤其是眼睛,闪着锋利的寒芒。

盯得久了,仿佛那画里鹰的眼睛动了几下,惊得蓝蝶后退了几步,被一只大手礼貌而不失分寸的扶了下肩膀。

是熟悉的青松香。

带着突然从危险中被营救后的感激,她无意识地喊了一声:“贺沧澜。”

那软糯的语气懒洋洋的,分明带了撒娇的意味。

喊完,蓝蝶马上懊悔地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贺沧澜的手早已经拿开,闻声,有直达心底的笑意,小姑娘终于肯给自己撒娇了?

脸上,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蓝主播谬赞。我是有雄鹰展翅的努力,但达不到雄鹰傲世的境界,任重道远的很。”

蓝蝶唇角勾了勾,看着那个一派正气的矜贵男人。

他在给她台阶下呢。

这台阶给的这么高大上,她只想像王孙贵族身边的小跟班一样,沿着台阶迅速冲下去,跪拜:“爷,我谢谢您嘞!”

“走吧。蓝主播,顺道捎你回去。”

话音刚落,易安和宋屹便干练地迅速出去准备。

贺沧澜轻轻睨了她一眼,一个“傻”字从口中飘出,人径直走了出去。

地下车库。

宋屹开了一辆特殊号牌的红旗车,先带贺挽澜离开。

蓝蝶看着车后座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软声:“我可以坐副驾驶吗?”

男人修长手指轻点着身旁真皮座椅,斜眼瞟她:“这里是有狼吃你?”

蓝蝶悄悄用手指了指他。

贺沧澜默默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直接把人扯进了车里。

贺沧澜看起来很忙,一直拿着一摞材料认真翻看。

蓝蝶猜测大概贺挽澜过来,就是为了开会前交代注意事项,并给了他一些文件参考。

工作起来的贺沧澜百分之千投入。

他是一个非常追求完美的人,经手他的事情,要么别做,要做就必须得做到别让他挑出毛病来。

易安能得到贺家认可,多年跟着贺二爷沧澜,足以见得易安本人办事有多么的滴水不漏,且干净利落。

蓝蝶在他身旁闲的很,但想到今天来之前想问的事情一个也没办到,不禁十分懊恼,眼睛也忍不住去看他。

看的结果是,他置之不理,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怎么办呢?什么也没问好,蝴蝶骨上还弄了个明目张胆的吻痕,回去少不了被盘问。

正愣神,那吻痕处忽然覆上来一只略带粗糙的大手。

蓝蝶本能往自己一侧的车窗躲避,听到了男人好听的笑声:

“怕什么?你的拧巴劲呢?拧过了就跑,拧不过就哭,理都被你占了,嗯?”

“你真笋。”蓝蝶甩开他的手,看他文件已经收好,是忙完了。

贺沧澜低笑不语,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怕痕迹被人看到?我早给你备好了遮痕神器,过来!”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

“蓝蝶,你和贺部长认识?”宋屹看起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蓝蝶觉得有些事情属于别人的私事,尤其对于贺家这样的家庭,更不喜欢家事被别人知道或议论。

所以,她隐去了给贺南之做伴读的事,随口说了一句:

“贺部长怎么会认识我。”用微笑一带而过。

宋屹脸上的笑像面具,蓝蝶无法从那笑容,看出他心里想的。

她不善于隐藏情绪,所以她注定永远不适合官场。

闺蜜丛月经常笑她,宫斗剧活不过三集。

蓝蝶自顾去欣赏那幅国画。是一副雄鹰翱翔图。

那只鹰画的霸气又傲气,尤其是眼睛,闪着锋利的寒芒。

盯得久了,仿佛那画里鹰的眼睛动了几下,惊得蓝蝶后退了几步,被一只大手礼貌而不失分寸的扶了下肩膀。

是熟悉的青松香。

带着突然从危险中被营救后的感激,她无意识地喊了一声:“贺沧澜。”

那软糯的语气懒洋洋的,分明带了撒娇的意味。

喊完,蓝蝶马上懊悔地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贺沧澜的手早已经拿开,闻声,有直达心底的笑意,小姑娘终于肯给自己撒娇了?

脸上,却是平静的毫无波澜:“蓝主播谬赞。我是有雄鹰展翅的努力,但达不到雄鹰傲世的境界,任重道远的很。”

蓝蝶唇角勾了勾,看着那个一派正气的矜贵男人。

他在给她台阶下呢。

这台阶给的这么高大上,她只想像王孙贵族身边的小跟班一样,沿着台阶迅速冲下去,跪拜:“爷,我谢谢您嘞!”

“走吧。蓝主播,顺道捎你回去。”

话音刚落,易安和宋屹便干练地迅速出去准备。

贺沧澜轻轻睨了她一眼,一个“傻”字从口中飘出,人径直走了出去。

地下车库。

宋屹开了一辆特殊号牌的红旗车,先带贺挽澜离开。

蓝蝶看着车后座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软声:“我可以坐副驾驶吗?”

男人修长手指轻点着身旁真皮座椅,斜眼瞟她:“这里是有狼吃你?”

蓝蝶悄悄用手指了指他。

贺沧澜默默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直接把人扯进了车里。

贺沧澜看起来很忙,一直拿着一摞材料认真翻看。

蓝蝶猜测大概贺挽澜过来,就是为了开会前交代注意事项,并给了他一些文件参考。

工作起来的贺沧澜百分之千投入。

他是一个非常追求完美的人,经手他的事情,要么别做,要做就必须得做到别让他挑出毛病来。

易安能得到贺家认可,多年跟着贺二爷沧澜,足以见得易安本人办事有多么的滴水不漏,且干净利落。

蓝蝶在他身旁闲的很,但想到今天来之前想问的事情一个也没办到,不禁十分懊恼,眼睛也忍不住去看他。

看的结果是,他置之不理,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怎么办呢?什么也没问好,蝴蝶骨上还弄了个明目张胆的吻痕,回去少不了被盘问。

正愣神,那吻痕处忽然覆上来一只略带粗糙的大手。

蓝蝶本能往自己一侧的车窗躲避,听到了男人好听的笑声:

“怕什么?你的拧巴劲呢?拧过了就跑,拧不过就哭,理都被你占了,嗯?”

“你真笋。”蓝蝶甩开他的手,看他文件已经收好,是忙完了。

贺沧澜低笑不语,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怕痕迹被人看到?我早给你备好了遮痕神器,过来!”

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帅气青年,是汪书仪的弟弟,汪书涵。

贺沧澜的眉头毫不掩饰地皱了起来,彻底松开了蓝蝶,为她整理皱了的衣服,凌乱的长发。

“不用了,你快去忙吧!”蓝蝶推开他的手,自己整理被他弄乱的裙摆。

贺沧澜品了一下那话里的语气,淡淡的,平静的,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反而有了一些失望。

如果,怀里的小姑娘,哪怕会有一点委屈,或者生气,他反倒会开心。

毕竟,那说明她在乎。如今,她是彻彻底底不在乎吗?

爱情,真特么麻烦。

“沧澜在吗?南南,你小叔呢?”

外面的人越来越近,贺沧澜不得不放开她:“别怕,你又不是三儿。”

蓝蝶唇角抽了抽,没说话。

贺沧澜一直盯着她的脸,怕她会有任何的不适感。

结果,他在乎至极的小姑娘,淡淡地甩了下长发,坐到刚才上课的书桌处,认真地开始翻书。

果然女人无情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贺沧澜无意识地抬胳膊,看了看刚才没入裙摆的那只手。

上面濡湿的触感还在,她竟然,若无其事!

男人点燃了一支烟,烟火缭绕中,他看着那个坐在书桌前,长发飘飘的红裙子的小姑娘,露出的皮肤,白到晃人眼。

真绝色妖孽!可以吸魂。

贺南之从自己房间出来:“奶奶,找我呢?”

“书仪书涵过来了,刚去看了你妈妈,也来见见你小叔。”

贺南之的妈妈苏婉,怀了二胎。

四十多岁的年龄,响应g家号召,以及贺老爷子的明示,拼了好久,终于怀孕,如今还不满三个月,孕反应严重。

贺南之跳到了崔慕锦和汪书仪中间,挽住崔慕锦:“奶奶,我带您去找小叔。”

说着,自顾挽着崔慕锦望书房走,完全不顾一旁的汪书仪。

她并不十分喜欢汪书仪。

女子虽然大家闺秀,人情世故学识样样优秀,却总让贺南之觉得虚伪,说话永远和带着面具一样,累!

一行人到书房的时候,贺沧澜正在书架翻看书籍。

汪书仪一眼便看到了端坐桌前的蓝蝶,红裙子小姑娘太过惊艳,让她心中忍不住地就有不太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来。

同样惊艳的眼睛不眨的,还有一人。

以至于小姑娘起身礼貌问好后,那人突然来了一句:“请问姑娘是?叫什么名字?”

崔慕锦本无意单独介绍蓝蝶,毕竟,没必要。

谁知汪书涵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子尴尬。

尤其是正在翻书的贺沧澜,脸上虽然没变化,心里却有了波动。

这毛才刚长全的毛头小子,是看上那只明媚的小蝴蝶了?有眼光,就是得挨揍。

蓝蝶只是淡淡笑了笑,并不答话。

汪书仪赶紧出来缓解尴尬:“沧澜,上海行还顺利吗?”

贺沧澜冷清的目光,从汪书涵脸上瞟过:“还好。”

“你汪伯母后天做寿,沧澜,正好你回来了,一会和书仪书涵商量下寿宴的事。”崔慕锦笑看着儿子。

贺沧澜默了默:“汪家能人辈出,汪家做寿,自己人就够了。”

汪书仪眨了眨眼睛,半带着撒娇:“这年轻一辈的,圈里谁能比得上贺家二爷能力大,威望高。”

贺沧澜淡笑,没说话。

余光,瞥过那抹娇红。

她是真淡定!立在一旁,翻着书页,好像完全沉浸到了书里,对周围的一切,置之不理。

“蓝蝶?”汪书仪突然叫她。

蓝蝶合上书本,抬眸:“汪小姐,有事?”

蓝蝶笑容甜甜:“易叔叔,你好!”

“上来吧,载你一程!”易安停稳车子,走了下来。

“不用了,我今晚回宿舍!”蓝蝶指了指正前方的宿舍楼。

后车门突然开了,气场如山的男人走了下来。

蓝蝶嗅到了那独有的青松香。

她震惊地抬起了头!

这是她第一次十分清楚地正面看到贺沧澜。

一张看到以后便会过目不忘的脸!

立体如刀削,大概用来形容贺沧澜的五官,再合适不过。

明明是十分精致俊朗的长相,却因为不说话时候的极端凌厉姿态,以及与生俱来的自信与气场,混杂着自小生活环境浸润出来的教养与距离感,优越与排斥感,让他自身带了一种极难让人靠近的感觉。

加上小时候必定是长辈口中别人家孩子,受表扬习惯了,长大后学业和事业又春风得意,平日里受尽别人的尊敬与恭维,这样的人,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透着傲慢与矜贵。

“蓝蝶!”

他站在了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唤了她的名字。

蓝蝶下意识想要逃走,身体却不听使唤,像被施了魔法定住了一般,半点动弹不得。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与教养。

“你好,怎么称呼你?”吴侬软语的柔声,让她在他的面前,毫无气势。

贺沧澜没说话,轻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雅好闻的兰花香,喝了酒后的混沌大脑,有了神清气爽的清醒。

“随便!”两个字从他嘴中缓缓而出。

蓝蝶悄悄撇了撇嘴,连名字都懒得告诉,把她当成什么了?狂妄如斯!

她直接越过他,冲着车旁的易安:“易叔叔,不早了,我要回宿舍了,再见!”

易安微笑没回应,小姑娘太天真!

果然,转身要走的蓝蝶,听到了身后的大提琴音色:“带我逛逛。”

优雅淑女蓝蝶,在任何人面前都是细声细气,温婉甜美。

唯独每次见到眼前的男人,她总是会有憋了一股子气的感觉。

故意忤逆他,言语顶撞他,任性不理他……

闺蜜丛月告诉她,这叫作!好听点叫撒娇!她难以置信!

就像当下,她冷冰冰地回应:“对不起,没义务!”

男人似乎轻嗤了一声,略带狭长的凤眸看了她一眼:“由不得你!”

蓝蝶感到后背像有什么东西过来,带起的风吹的她轻轻抖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怀中抱着的专业课书籍,已经被一只好看的大手掳走,抱在了他的怀里。

“你还给我!”

蓝蝶想要去抢,却又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不敢去他身边,只愣愣地站在原地,靠表情和语气来发狠。

贺沧澜唇角勾了勾,根本不理她在说什么,只顾拿着书,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你讲不讲道理呀!”蓝蝶气的跺脚,求助的眼神望向了易安。

可易安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带着笑脸,冲蓝蝶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看着男人渐渐走远,高大的身形,在月色的映照下,拉成了长长的线,正好把蓝蝶包裹在其中。

她秀气的眉头皱起,终于还是迈开了步子,向着那个挺拔的身影走去。

正是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宿舍的时候。

有着霁月清风般耀人容颜的男子,自带成熟男人的稳重和高门子弟的矜贵,走在大学校园的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他最不喜明目张胆的高调和被过分关注,索性绕道走,哪里偏僻人少,便往哪里走。

蓝蝶看着渐渐变少的行人,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手中紧紧握着手机,顺带检查了一下紧急呼叫页面。

“你别再往前走了,我带路好吗?”

贺沧澜听到了身后的软糯,明显带了害怕的颤音。

他的唇角暗暗勾了勾,转身:“不听话,就会自找苦吃!”

“你好烦!”蓝蝶小声嘟囔着。

“说什么?”贺沧澜越走越近。

蓝蝶抬起头,清润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我说先生你好,请跟我来!”

她的笑容,带着纯净如水的澄澈,又有勾人而不自知的娇媚,看的贺沧澜一滞。

他的疏离与生俱来,声音却是柔了几分,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朦胧月色下,幽静的校园里,高大的男人身侧,站着纤柔静雅的少女。

两人静静地走,安静到可以听见踩在地面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贺沧澜闻着那雅致的兰花香,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京大的校园他不算陌生,他的母亲崔慕锦便是这里的教授。

他从小学开始便去了M国,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会回来。

那时,母亲崔慕锦便会带他来京大的校园转转,与这里的教授们聊聊。让他趁着假期的时间,学习国内的文化与礼仪。

如今,重走校园,熟悉的道路上,多了身边的少女蓝蝶。

她是那样纯净,他的心里,多了一份远离尘嚣的淡泊。

“我们不能走太久,宿舍楼一会要关门的。”蓝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美如琴吟,悦耳动听。

贺沧澜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自顾往前走着。

蓝蝶有些着急,紧跟了几步,手轻扯住他的衬衫一角:“先生,麻烦把书还给我,这是我的专业书,我要写论文用。”

贺沧澜停住了脚步,看着那只牵住他衣角的手,细白柔润,五指纤长,指甲干净漂亮,带着淡淡的粉。

是一只弹钢琴的好手!

“会弹钢琴吗?”

“嗯!”蓝蝶点了点头,并默默怀疑了一下他的脑回路。

“改天弹给我听听!”贺沧澜的凤眸,淡淡的瞅着她。

“我又不是卖艺的!”蓝蝶避开了他危险的目光,饱满的小嘴嘟了起来。

贺沧澜的喉结处,眼见的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唇的滋味有多香软。

“回去吧!”他径直往她宿舍的方向走。

蓝蝶松开了他的衬衫,心情马上雀跃了起来,连带着步伐也变得轻快。

“回去就这么开心?”

那当然,不用拨打幺幺零了,哈哈!

不过蓝蝶说出口的却是:“不早了,我困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

“管的还挺多!”男人说的漫不经心。

宿舍楼附近,蓝蝶及时拦住了贺沧澜:“可以啦,再走就要越界了!”

越界?贺沧澜鼻腔里一声轻哼。

他垂眸看着面前的美好,扬了扬手里的书:“过来拿!”

蓝蝶刚走过去,便被一只手臂大力揽住了腰,马上便有带着青草甘咧和淡淡酒香的唇,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品……

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开始渐渐恢复了一片安静。

晦暗的楼道里,只能听见少女极轻微的软哼,像是紧紧的咬着嘴唇,但是又忍不住偷跑出来的调皮音符。

还有,贺沧澜时轻时重的喘声。

仅仅是一个吻,他却沉溺的难以自拔,那清雅别致的兰花体香,激发了他所有躁动不安的因子,让他甘愿情迷,不死不休。

解放出来的小手又在腰腹处抗拒,推他……

他起身,缓了缓神,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了。

又看了身上挂着的蓝蝶一眼,小姑娘已经睡眼蒙眬。

若不是他发了狠的亲她,时不时咬的她忍叫,估计早就睡过去了。

“跟我回家?”他再一次要求她。

然后再一次遭到了蓝蝶的拒绝:“不要!”

“我送你上去!”

“我有腿!”蓝蝶挣扎着要下来。

贺沧澜当然不会给她机会,直接把她往上一举,把蓝蝶的半个身子扛在了肩上。

这人!要气死了。

蓝蝶忍住了惊呼,又害怕地紧紧抓住他的衬衣:“你仔细着点!”

贺沧澜唇角一勾:“几楼?”

“202.”

很轻松的就把那个九十斤都不到的蓝蝶扛到了202门口,慢慢放下来。

贺沧澜俯身吻了她的额头:“蓝蝶,晚安!”

“嗯,快走吧!”

“你先进门!”

蓝蝶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坏笑着盯着自己的脸,迅速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开门进去。

贺沧澜拿出了手机,大半夜的,还是一堆的电话。

一半以上是兄弟们约他出去夜聚的。

他直接略过,翻到明天要接受参观的企业负责人电话,回拨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蓝蝶,声音放的足够轻,怕打扰到卧室里休息的家人。

本想直接回到卧室,却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客厅的飘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楼下望去,正好能看到停在路边的他的车。

男人渐渐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夜色下,身影特别挺拔颀长,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比例。

尤其是刚才在他怀里,触碰到他流畅又坚硬的肌肉线条,那种软与硬的碰撞,让蓝蝶忽然觉得脸上有火在燃烧。

她说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甚至也有点开始看不懂自己。

贺沧澜一直在打电话,走到车旁时,转头,望向了二楼那扇小却温暖的窗。

隐约看到那里有个人影闪了一下,窗帘迅速严丝合缝地拉紧。

男人唇角上扬,心情在这个有些闷燥的京市六月初的天气里,好的无以复加。

窗前的蓝蝶没想到贺沧澜会抬头看,赶紧拉上窗帘,逃离了现场。

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听到奶奶房间传来咳嗽声,赶紧洗手倒水,轻敲门:“奶奶,水来了!”

蓝蝶进屋的时候,发现奶奶已经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

莫名的感到心虚,她连忙把水端过去:“奶奶,喝水!”

奶奶打量了一下蓝蝶,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

“医院的费用不知被谁给结清了,蓝田也找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了。”

蓝蝶震惊地跳了起来:“奶奶,您说真的吗?是医院给的准确消息吗?”

奶奶笑着点了点头:“小蝶,你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没有!”几乎是第一时间否决。

蓝蝶轻轻抿住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唇又浮肿了,大半夜的,还穿着牛仔裤针织衫。

“骨髓配型找到合适的人很难,霁安找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奶奶的目光十分和蔼,语调也柔和。

“好了先不说了,南南叫我呢!”蓝蝶已经看到了贺南之出来寻她。

“回去ban你!”贺沧澜恶狠狠地甩出了这句话后,才觉得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

低头看,某些部位果然已经很配合,紧绷的快要裂开。

蓝蝶赶紧把电话挂了,最后的那句话,让她耳红心跳。

她知道贺沧澜是动了气了,也明白一定是因为他这消失的两周,她居然都没有联系过他。

可她又以什么理由联系呢?

愣神的功夫,贺南之已经走了过来:“蓝蝶,来,我们接着跳。”

蓝蝶忙恢复了表情:“走,南南,我教你一个让足尖不累的秘诀!”

贺南之特别喜欢蓝蝶。

蓝蝶指导她跳芭蕾舞,教她学艺术类的课程,间隙里,两人就悄悄聊着各自的小秘密。

“蓝蝶,上次给你买姨妈巾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蓝蝶否定的很认真,也很干脆。

“长的蛮帅的,人也很有我们家男大佬的风范。”贺南之提起家里的男大佬,眼里流露出佩服和骄傲的光。

蓝蝶低眉抿了抿唇:“你们家男大佬,是什么风范?”

“以我爷爷为首,我爸爸,还有我小叔,都是人中龙凤,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特厉害,特靠谱……”贺南之滔滔不绝。

这个蓝蝶绝对相信。

只是,这个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连贺沧澜她都搞不明白,更别说别人了。

外面传来热闹的声音,贺南之往外瞥了一眼,轻轻飞了个白眼:“真是的,我小叔不在家,还来这么勤!”

蓝蝶听到贺南之的话,也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见是一位气度非凡的贵夫人,携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

女子看起来美丽端庄,却自带名门闺秀的傲气与骄矜。

留着波浪卷长发,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旗袍裙,身材高挑。

门外传来苏婉的声音:“南南,来客人了,出来打招呼。”

贺南之努了努嘴,一脸不悦:“我上着课呢,哪有时间?”

“南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苦?周日还上课!”

汪书仪闻声走了过来,看到贺南之身旁的蓝蝶,微微一怔。

京市几时出了这样容貌和气质的女子?

蓝蝶那倾世无双的容颜,穿着芭蕾舞服凸显的曼妙起伏的身段和仙灵出尘的气质,触动了汪书仪骨子里嫉妒的因子。

有种被比下去的不爽和烦闷。

“这是专门请来的家教老师吗?”

汪书仪抬眼瞟了蓝蝶一眼,嘴里说着老师,骨子里的偏见却是在脸上表露无疑。

“她是我朋友!”贺南之牵住了蓝蝶的手:“她的芭蕾舞跳的很棒,全国没有能超越她的!”

蓝蝶脸浮起了红晕,贺南之护她的意思太明显了。

人外有人,自己哪能到了全国无敌的水平。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这些人说话,显然没有她插话的份。

她看着进来的苏婉:“南南今天的课程上完了,我就不打扰了。”

“蓝蝶,我不想让你走,今天家里热闹,下午还邀请了昆曲名家来家里表演,你也在这里一起吃午饭嘛。”贺南之拉住蓝蝶的手,死活不同意她走。

苏婉笑了笑:“既然南南喜欢,蓝老师就在这里一起用餐吧,还能多陪南南一会,可以吗?”

蓝蝶见苏婉一脸真诚的挽留,贺南之又拉着她的手不放,觉得再拒绝就是矫情,便答应了下来。

“我带你出去转转,澜庭苑可是近代著名的建筑师梁xx设计的,那句古诗叫什么来?”

“啊?哦。”

这天的蓝蝶几乎是落荒而逃!

19岁初入社会的小姑娘,根本不懂得在人前掩饰自己的情绪。

自己脸上的微表情,早就被阅人无数的谢天华尽收眼底。

蓝蝶终于觉得自己是如此天真。

自己一个即将毕业的本科生,哪怕是牛B学府京大的,长的再漂亮,多的是世界名牌硕士博士来竞争京视的职位。

怎么就那么幸运直接成了扛把子新闻主播,还接手了台里又火又轻松的台柱子节目。

哪怕谢叔叔是自己父亲生前好友,人走茶凉也很正常。

再照顾的话,也最多让她成为台里的正式员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蓝蝶忽然想起了看到有人在她背后窃窃私语的画面,八成是因为她突然的窜红,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非议。

尤其是,谢天华台长好像默认了她和贺沧澜的情人关系。

并郑重告诉她,上级主管部门交代,那档财经类节目,务必要采访到那家知名企业。

而能否接受采访,就在于贺沧澜的一句话。

蓝蝶看着谢天华那期待中带着一丝恳求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

毕竟,作为谢叔叔,虽然父亲不在了,他还是很照顾蓝蝶的。

最终,她红着脸,看着谢天华:“谢叔叔,我尽力吧,至于他会不会答应,我不能保证。”

谢天华笑容满面的点了点头,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敲定了一样。

蓝蝶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说了声:“谢叔叔再见”,便落荒而逃。

她直接回了宿舍。

本是与丛月和田贝贝约好了,晚上一起结伴去教室,写毕业论文。(大学暑假期间可以允许学生留校,寒假一般不可以)

“蓝大主播回来了!”刚进宿舍,丛月就张开双臂迎了上来。

蓝蝶躲开了她的拥抱,坐在床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呢?又被人表白了?”丛月半是调侃。

“月月,我还得联系他。”蓝蝶语气很轻很柔。

自从上次蓝蝶病了一场后,丛月给她立了规矩,不许再和贺沧澜有任何的接触。

再发生上次他安排人来宿舍“抢”蝶的事情,她和田贝贝就直接报jing。

或许,在丛月的眼里,她已经把贺沧澜和其他权势子弟归为一类,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绝世渣男。

蓝蝶随意应付了一句。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闺蜜,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比起伪姐妹林翌来,丛月和田贝贝,就像照在她晦暗生命里的光,是她珍视的宝。

晚自习的间隙,同学们都在教室认真的写论文。

蓝蝶悄悄走出了教室,来到了楼道口的窗前。

当下是京市最热的时候,窗边一丝风也没有,让蓝蝶本来就乱的心,更添了一些燥热。

她犹豫了一下,直接拨出了那个号码。

第一遍,没人接。

蓝蝶美丽的桃花眼轻垂,最终,还是拨打了第二遍……

贺沧澜正在一处高档会所和朋友聚。

朋友们身边都有或清纯或妖艳的人陪着,只有他孤家寡人一个。

周其琛冲着身边的女子眼神示意,女子有点犹豫地站了起来,望向了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男人正品着红酒,和身旁的朋友自在地聊着天。

眼见着一个女子近乎零距离地坐到了他身边,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沧澜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其琛,无声地给他比了个中指。

贺沧澜这边的酒局正嗨。

能言善辩的周其琛,带了一波分行的行长、副行长,以及各种类型的佳人。

周其琛眼睛一动,便有一个长相十分清丽的女生,坐到了贺沧澜身旁。

端茶倒酒夹菜,样样周到。

这样的聚会场合,约定俗成的一些事,只要没触碰到他的原则,一般贺沧澜也不想表现的过于清高,拂了别人的面子。

女生看起来年龄并不大,一问果然是,大三在行里实习的学生。

能进到国行实习的,本身也不是一般人,样样都得出挑,相貌更不必说。

贺沧澜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便不再搭理。

女生感觉有点蒙,心里开始敲鼓,是自己伺候的不够周到,还是哪句话说错了,或者,颜值不够?

一时间,有点怀疑人生,只好拿着手里的酒杯:“贺总,给您满上之前,我先自罚三杯!”

说着,快速地倒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一旁周其琛看的直笑,贴着贺沧澜的耳畔:“沧澜,小姑娘是看上你了?”

贺沧澜唇角勾了勾:“又怎样?”

“切,你别告诉我你还是c!”周其琛冲着小姑娘使眼色。

贺沧澜微笑不答话。

沉默是最好的保护色,没人相信他这样的男人,会真的不近女色。

诱惑太多,能抵抗的了的,除了不行,或者取向有问题,没别的解释了。

“小姑娘别喝了,跟我出来下!”贺沧澜冲那不断饮酒的妹子挑了挑眉。

周其琛一副懂了的表情,比了个贺沧澜才能看懂的手势。

出门便有专门的服务员,引导到了一处豪华的套间。

贺沧澜在前面走,女生亦步亦趋地跟着,脸上,有忐忑,有欣喜。

能跟这个圈子打上交道,对于某些人来说,会觉得是一种天赐的幸运,不管能得到什么,总之会觉得不虚此行。

只是,也有人把命搭进去,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shi的。

消息也会如石沉大海一样,没人可以探寻到蛛丝马迹。

不想负责任的比比皆是,不识相的就会被当做草芥一样被消失,然后赔偿一笔钱了事。

进了房间,门关上,贺沧澜感觉有些热,随手一扯领带,便扔到了沙发上,顺势坐了过去。

跟着的女生抿了抿唇,慢慢挪到了贺沧澜面前:“贺总,累了吗?我给您揉一揉。”

说着便要坐到他的腿上。

贺沧澜皱起了眉,摆摆手示意她坐到远处的凳子上。

女生不解,难道办正事之前还要先谈心?

看着那个身高一米九,长相英武俊朗,浑身透着矜贵气场的的男人,止不住地心猿意马:“贺总?”

“让你远离酒桌而已!小姑娘,还是练练本领最靠谱,别迷信一些歪门邪道!”

贺沧澜难得说了这些话。

女生当然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自己心里的那个小姑娘,也是大三,清纯动人的像雪山崖壁上傲然盛放的雪莲!

如今的世风,一想到如果她可能会像今天一样参加这样的酒局,被别人逼着喝酒,他想,他可能会控制不住把桌子掀了。

这个想法让他吓了一跳,也觉得有些搞笑。

思念会像无形的手,只要想起来了,便会无限蔓延,抓心挠肝的。

女生一直在凳子上坐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贺总,您需要……”

“不需要,你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贺沧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再不看她一眼。

只一会的功夫,贺沧澜抬眸,语调透着慵懒:“走吧!司机在门口。”

女生半是不解地看了一眼那个腰线笔直,身姿挺拔的男人,一步一步慢慢挪到了门口。

直到门开,她才彻底的确定,那个男人,是真的没想和她发生点什么。

不知是开心,还是该失望,这样的男人,究竟心里在想什么?

毕竟,自己也是校花级别的,身材更是相当有料,沟壑分明,C技相当了得。

贺沧澜拿出了手机,找到微信那个美丽的蓝蝶的头像,打开,发了条语音过去:“在干嘛?”

一直到贺沧澜结束完和周其琛的金融局,那条语音始终无人回复。

第一次被一个小姑娘晾着,晾的如此彻底!!!

这边结束,贺沧澜刚准备去找蓝蝶,大哥贺挽澜的电话又到。

他所管辖的部里来了一批尊贵的外宾,需要贺沧澜明日协助出行参观国安控股的一些实业。

这是大事!贺沧澜捏着眉心,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去国宴台。”

接着又开始拨打电话,把即将被参观的两个大型企业负责人调度出来,连夜拟定出明日现场参观的所有流程安排。

到了国宴台的时候,贺沧澜还在打电话,大哥贺挽澜拉他到一间私人办公室,秘密交代了一些东西。

“怎么这么大酒气?”贺挽澜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中午有个应酬,港城来的金融大亨。”

“还可以吗?”

“大哥说行,那必须行!”贺沧澜透了半分调皮。

贺挽澜微笑,携贺沧澜一批起到了宴会厅。

会谈、晚宴、国风音乐会欣赏……

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贺沧澜摸出了手机,发现蓝蝶在晚上六点的时候给他回复了:“主持了一个节目,刚收工。”

他拨出了电话,第三遍才接。

动听的声音夹着酒香,带着性感的疲惫:“蓝蝶,在哪里?”

蓝蝶在出租屋里。晚上把奶奶了和蓝田从医院接回来,两人都睡了。

她压低了声音:“在家呢,睡下了,不要见了!”

“给我定位!”贺沧澜毫不犹豫。

蓝蝶在犹豫的时候,听到听筒的男人说:“听话!你就是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知道!”

她绝对相信这句话有百分百可信度!

蓝蝶沉了沉,认命般把定位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蓝蝶看到了楼下路边停放的那辆迈巴赫。

贺沧澜说:“下来!”

蓝蝶提前已经换下了裙子,穿了牛仔裤和短袖针织衫,能遮住的全遮住了!

刚下到一楼,就看到单元门处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烟火明灭间,说不出的性感。

蓝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竖抱了起来,拐到楼道下方隐蔽处,把她抵在了楼梯壁上……

颀长挺拔的身型,饱满坚实的肌肉,满溢的安全感。

他穿了一件白色polo衫,休闲裤,周身弥漫着骄矜的贵气,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可蓝蝶不怕眼睛沦陷。因为她只是简单瞥了眼他,便再也不抬头。

“送你的礼物,初秋新款,去试试合不合身。”贺沧澜递给贺南之三个精美的礼袋。

“是channel,谢谢小叔。”

贺南之也顾不上蓝蝶了,拿着衣服,立马拐进了自己房间。

打发走贺南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了。

蓝蝶正在沉思,娇小的身体突然被一阵带着青松香的大力所淹没。

男人把她一路直抵在门框后的隐蔽处,抬起她的下巴:“让爷好好看看你。”

蓝蝶笑着撇嘴:“真把自己当爷呢。”

话刚说完,男人已俯身口允住她的唇,深情搅缠。

很快,屋子里只能听见旖旎的咂水声……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

书房外面一直有人走来走去,贺南之也随时会回来,蓝蝶一边承着贺沧澜的热吻,一边走神……

舍上传来点点钝痛,是那个男人的故意,咬了她,警告她。

蓝蝶皱起了眉,睁开眼,才惊觉贺沧澜居然一直都是睁着眼,盯着她,热吻她……

桃花眼里满是害羞,连带着脸也像放在火上烧。

贺沧澜看到了她的窘态,觉得这个怀里温柔沉静的小姑娘,实在让他欺负的很有成就感。

他一直在盯着她看。

刚才她闭着双眸,不主动,却不拒绝的样子,还有控制不住的娇哼,温软如水的柔媚,都在说明一件事:

她在试着接受,身体也在诚实的享受……

蓝蝶开始有了抗拒,想去推开他。

贺沧澜唇角一勾,直接把那推过来的嫩藕双臂,抬起,固定到墙上,把人强势圈在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俯身,凤眸饶有兴趣的看她,看那个不安分的,哼哼唧唧想要抗议的小困兽。

一米九的身高挺拔高大,像一座山一样,带着强势的攻击性,压迫地看向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

蓝蝶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裙子,娇俏生动的像跳动的火苗,腾跃的精灵。

贺沧澜还在院子里时,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抹红色魅惑的身影。

看惯了她穿各种冷色调,突然穿上了正红,竟然没有一点违和。

少了清冷,多了明媚。

淡妆浓抹总相宜。

他的蝶,风格再变,让他第一眼沦陷,第二眼便想抱在怀里用力爱的属性,永远不变!

“今天穿的,这是,正宫红?”贺沧澜卸下了人前的端庄,一脸痞帅。

蓝蝶嗤笑:“贺先生,您想多了,这叫-姨妈红!”

贺沧澜心里默默地吼了一声“艹”!眼神中神色不明:

“今天不到来姨妈的日子吧?”

蓝蝶忍着笑:“贺总忙到起飞,还能记得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事?”

“记得,毕竟,姨妈会挡我的道!”

一边说,一边单手深入,裙摆,白练在手中摩,搓……

手掌温厚,宽大又修长,手掌有轻微的粗粝感,带起阵阵心的波澜……

蓝蝶忍不住微哼的时候,贺沧澜及时吻住了她的唇。

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

只要见到她,便想抱着她,不休不止地吻她。

一遍一遍交互口允磨,爱意泛滥的他满 足又忘乎所以……

直到怀里的人儿特别大力挣扎,贺沧澜放开了她的唇,手从裙摆拿了出来。

蓝蝶正透过窗边缝隙看向外面。

贺沧澜的母亲崔慕锦教授,正从院外缓缓走进来,陪着她一起谈笑的,是汪书仪。

推门入,是一四十多岁的男士,精英扮相,十分成熟干练的男人。

“蓝小姐,我是贺先生的私人律师。”

“嗯,你好。”蓝蝶礼貌微笑。

她仍然穿着播新闻时候的职业套装,齐肩长发扎成温婉低马尾,巴掌小脸上五官精致又迷人。

倾世又温软的美人形象,让律师由衷暗叹贺总果然眼光毒的很!

难怪不近女色很多年,如今却主动为女筹谋。

律师从携带的公文包出取出合同,一式三份。

“蓝小姐,请过目,如无问题,可在尾页签字,按手印。任何问题可与我沟通,疑问部分当场连线贺先生。”

蓝蝶脸色微红,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与贺沧澜的关系,会以合同的方式来维持。

哪怕是包养,那个男人也愿意整的如此有仪式感吗?

可惜了他的缺席。

不过,又庆幸他没有在现场,否则,蓝蝶一定会羞得没眼看他。

她粗略地看了一眼,注意到了几个关键词:

有偿陪伴、期限十年。

蓝蝶唇角忽然勾起了一丝自嘲又无奈的笑。

即使结了婚的夫妻,也不敢保证婚姻能不能维持到十年。

这么说来,十年的确是个不短的时间。

十年后,合同到,人将散。

她29岁,享受过有他的人生,她不可能再去寻觅,一个人的生活也未尝不可。

贺沧澜注定是一个神奇的男人,被他爱过,无人再能匹敌,再会入她的眼。

而他,会39岁了,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有权有钱有颜有品,注定还会是一枝抢手的花。

律师见蓝蝶一直在沉思,以为她是有不解的地方:“蓝小姐,哪里不明白?”

蓝蝶敛眉,最后看了一眼那合同,淡淡的说了声:“签吧。”

律师微愕然:“蓝小姐没什么想问的?”

蓝蝶莞尔:“我说不签,贺先生会同意吗?”

律师微笑:“但是我可以负责解释。”

蓝蝶面露一丝调皮:“你是他的人,你们都说好了的,就只会欺负人。”

律师沉吟了一下:“我跟了贺先生十多年了,贺先生从不会随便欺负人。”

“哦。”蓝蝶眼睛眨了眨,感觉到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她想自己是太敏感了,敏感到总会主动去收集一丝一毫贺沧澜对自己的与众不同,然后去幻想。

幻想成为他唯一的芭蕾公主!

蓝蝶不再多想,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三份合同的尾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此,开始新生活。

今后的十年,除了奶奶和弟弟蓝田,她还拥有一个合约床伴,对,她其实就是这么定义的。

贺金主回京市的当天,就提前给她下了通牒,他贺沧澜要回来了!

那个签合同时麻利爽快的蓝蝶,明显的怂了。

一上午不在状态,导致上课的贺南之“喂”了她好几回。

“蓝蝶,有心事?请尊重一个高三狗求知的渴望好不好?”

“嗯,收到!”

蓝蝶脸红了,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给南南补习艺术生的文化课。

“小叔……”

“啊?”蓝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贺南之哈哈大笑:“你害怕我小叔吗?他那么高冷严肃,训人可凶啦,不怕他的都是脑有病。”

蓝蝶失笑:“原来他这么讨人嫌。”

“谁敢嫌我小叔?我第一个上去踢爆他的脑袋。”贺南之甩了甩自己的短发,挥动了几下她的拳头。

蓝蝶被她逗乐了,忽听院内传来低沉性感的声音:“南南要踢爆谁的脑袋?”

蓝蝶抬眸,恰巧那人推门进来。

一条粉钻项链,一对粉钻耳环,一只粉钻戒指。一套饰品,价值千万,他眼睛都没眨。

只要那个小女人会喜欢!就值得。

本来,他是计划晚饭后送她回来,顺便亲手为她戴上的。

车子在路边停靠,车内一片沉默。

易安从内视镜看后面坐着的人,燃着烟,眼睛盯着风雨中二楼那扇有亮光的小窗户,仿佛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窗户的灯灭了,贺沧澜眼中的光好像也突然熄灭了。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疲惫的眉心:“走吧。”

淋了雨,心情郁结,蓝蝶第二日就生病了。

怕奶奶担心,她没敢回家,窝在了宿舍的床上,脸颊滚烫,烧的迷迷糊糊。

丛月拧了湿毛巾,一遍一遍给她物理降温。

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直不说话,就只是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的。

丛月昼夜不离地照顾了她两天,中间买饭打水全部由杜少康来负责。

直到第三天,蓝蝶的高烧才有所好转。

丛月捏着她的小脸:“蝶儿,你快要吓死我了!人都要烧迷糊了。”

蓝蝶颤着声:“谢谢月月。”

“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因为贺吗?”丛月问的小心翼翼。

蓝蝶没有否认。

那幅他和汪书仪在牌桌处坐在一起的画面,像一根刺。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当然,决定了不再做梦,她就要学着让自己释怀。

“那种人,本来就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遇上了,说不定弄的一身伤。玩弄感情的多,能有几个好东西!”丛月一脸的愤愤不平。

蓝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垂泪,长睫毛一眨一眨的,轻轻“嗯”了一声。

“你知道他给你换的那个新号码的意思吗?”丛月无意中又提了一嘴。

1x521521521,蓝蝶自然知道,如今,更像一个讽刺。

她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对自己说那三个字吧。

之后的一个月,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

蓝蝶再也没有见到贺沧澜。

本来,她还担心周日上课会碰到他,后来发现,担心是多余的。

手机里,也再也没有他的信息和电话,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学校暑假,蓝蝶除了准备毕业论文,便把全部时间放到了电视台。

谢台长突然让她从外景调到了台里的新闻主播,并主持一档台柱子文艺访谈节目。

不仅让她成功打开了观众缘,成了冉冉升起的京市主持新星,工资也实现了几连涨。

蓝蝶一直以为是自己足够努力,还有谢台长的额外关照,才会这么顺利。

直到,某天新闻直播结束,谢台长单独找到蓝蝶。

台长的大致意思,是台里的一档财经类节目,想要采访某知名企业的负责人。

“我可以试着去联系一下负责人。”蓝蝶胸有成竹。

谢台长笑的温和:“这个企业有点特殊,能不能接受采访,负责人说了不算。”

蓝蝶疑惑:“负责人说了都不算?”

“对,控股它的资本说了算。”谢天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蓝蝶:“小蝶,沧澜从南非回来了吧,你要不问问他?”

……

谢台长的话让蓝蝶一愣。

自己与贺沧澜的事情,除了丛月和田贝贝,还有易安,没有人知道。

而谢天华直接指出名字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蓝蝶一时无法看透。

只好一脸淡然地笑对台长:“谢叔叔,您说的沧澜是谁,我不认识。”

谢天华唇角带了一丝浅笑:“不认识?小蝶,你工作的调动,可是沧澜的高级私助易安,亲自来沟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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