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本是袖手旁观,听到我的呼叫,脸色一变,把贺公子拉住,我连忙挣脱侍卫的束缚,退后几步:“郡主,你与江南御史贺大人嫡子贺云深有婚约,可是你却在半年前与这位公子成亲,将他认作贺云深。”
“我问你,可曾有贺家公子的庚贴,可有婚书,可有订婚时两家的定亲信物?”
姜晚宁脸色发白,又退后一步。
贺公子上前挡在身前:“我与郡主自幼青梅竹马,当然有婚书,你一个不知廉耻的狂徒,这事儿跟你有何关系?”
我冷笑一声,掏出一块玉佩,那是顾家和贺家订亲的信物。
“我要告你冒名官宦公子之罪,冒名替娶,污我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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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炸了锅:
“难怪那个贺公子写的字那么丑,我还说贺家是书香门第,怎么可能写出这样一笔烂字?”
“而且他们成亲的时候,好像贺家是没来人,当时还觉得奇怪。”
“贺公子当时并无聘礼入门,我当时还奇怪,郡主怎会找这样一个夫家!”
贺公子气得眼睛都红了,委屈得不得了:“我将双亲给我的聘礼捐给边境的灾民,没想到却被人如此诬蔑,要我日后如何有脸面活下去......”
“无论我如何分辨,这位公子都说我是假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明示,我也好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