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合照上面的日期,我的心跌入谷底。
那天我父亲突发心脏病过世,我蹲在医院走廊疯狂打电话给傅叙安。
我哭到失声,他的语气尽显疲惫。
“不好意思啊,老板又派我出差了,这次要一周后才能回家。”
他急着挂断电话,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没有。
原来在我最伤心欲绝的时候,他在陪着白诗雅和孩子拍全家福。
我不受控制地砸了相框,蹲在地上无声痛哭。
等眼泪流干后,我拿出手机来联系律师:
“帮我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自虐般注视良久,才意识到未愈合伤口的鲜血汩汩而出。
我下意识拨打傅叙安的电话。
第一次是挂断。
第二次便是关机。
我疼的昏了过去。
这时,两三个保镖突然闯了进来,强行将我带上车。
车子一路疾驰到医院。
病房内,他们将我五花大绑。
直到眼前出现惊人的针头,我拼命地挣扎: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秒,傅叙安那张狰狞的面孔闯进我的视线:
“我警告过你不要闹到诗雅的面前,你非要以身试险。”
“现在诗雅知道了你的存在刚才割腕自杀了,我知道你是熊猫血,马上抽血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