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高竖的兔耳朵动了动,她转过头来,看到了狼狈的我,惊呼道,“仙君,是玉昭姐姐!”
凌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的寒凉让我放下了朝他伸出的手。
他漠然地看着我被仙兵拖过他的脚边,毫无动容。
洛云犹豫地拉着凌渊的袖摆,“仙君,不去救玉昭姐姐吗?”
凌渊移开目光,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淡淡道,“她也该受点教训,长长记性了。”
他捂住兔妖的眼睛,温声道,“这种肮脏的画面可不是小兔子应该看的。”
仙兵将我押送至仙牢。
仙牢里的仙将已经认识我了,他熟练地翻开册子,在我的名字后添上一笔,“玉昭,距离祭祀期限只有十天了,虽然我知道你是善妖,但若是再无契约,我也只能按律将你抓捕,带去血冢。”
我默不作声地承受着仙力刮骨之刑,体内妖力与蛮狠的仙罚之力相互冲撞,最后在小腿上落下又一个烙印。
小腿上的烙印密密麻麻,数不清是第多少次受罚了。
每每被抓到一次单独行动,都会留下一个烙印。
有时是帮受伤的凌渊求药,有时是为凌渊交易灵宝。
没有契约的妖,在仙界寸步难行。
仙将的眼中带了丝怜悯,“你不是即将与仙契约吗?
怎还独自跑出来,平白多受一次苦。”
“这么久了,若对方一直不愿,你便换位仙人吧。
再不然,命都不保。”
我垂下头,眼里泛起泪意。
十年前,我刚到仙界时,还是个虎头虎脑的不会化形的小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