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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神色一凝,严肃了几分:“皓子,你详细跟我说说,有没有碰上奇怪的事,或者看到奇怪的人。”
王皓苦着一张脸回忆,小声说:“没有,我没看到奇怪的人,就是今早上路口,比以前要安静,安静得让我汗毛直竖。”
“……你最好请假,先别急着去上班。”
“啊,那不行,我请假一天损失两百,可能是我太困了,想多了也说不好,这早上昼夜温差大,肯定凉飕飕。”
苏晨见他瞬间打鸡血一般,无奈道:“那成,你去多拿两个平安符,就算有什么,也能抵挡一二。”
王皓点点头,随即摆手:“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一会天亮,你先去公园摆摊,我中午给你送饭去。”
“不用,你睡觉吧,我中午自己解决。”
“那也成,没钱你跟我说一声。”
王皓打着哈欠关上门,简单冲了个澡,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苏晨带着纸板,折叠小桌子,背着个包出了小区,买了份早饭,朝着公园走去。
天鹅湖公园
大爷大妈们早早起来,已经开始晨练。
苏晨找了个空地,抬头看了眼大树,嗯,位置很不错,不会被太阳晒,支好摊子,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随着天色渐渐亮起,来公园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人停下来看两眼,问了句:“诶,小伙子你这算命,不准真不要钱吗?”
指了指纸牌子,认真道:“对,先算命准了才给钱,不准不要钱。”
大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算命的,来了几分兴趣:“小伙子你别说,你这套路可以啊,比那几个神棍好多了,他们都是收钱才算。”
“那成,我看你这小伙子,眼睛清澈得很,一点不像是骗子,那大爷给你开一单,你等等,我去叫人来哈。”
苏晨点点头,三两下吃完一个煎饼果子,喝了几口水,静静等待着。
没多时,大爷大妈们来了十几个,齐齐围着苏晨摊位,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被推过来,大爷催促着:“大山,你算算看,不准不要钱。”
林大山闻言,露出苦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小伙子,我想算算,我儿子到底去哪了。”
“三年前,我儿子正常去上学,还有同学说体育课看到他,可放学一直没回家,报警也找不到人……”
说着说着,一个汉子忍不住哭起来。
大爷唏嘘着:“哎,小伙子你不知道,自他儿子在学校失踪,大山夫妻俩,都要找疯了,家底都花没了,愣是找不到孩子。”
“你给算算,这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给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活着吗?”
苏晨看了眼中年男人,子女宫黯淡无光,明显孩子是没了,面色凝重几分:“这位大叔,你把孩子生辰八字写下来,我算算。”
林大山抹着眼泪,蹲下身开始写。
几分钟后
苏晨沉声道:“大叔节哀,你儿子,早在三年前就没了……”
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情绪失控,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不断捶打着自己:“都是我不好,孩子说不想去上学,我为什么要逼他去。”
“都是我,都是我害死孩子的,呜呜。”
苏晨抽出纸巾递过去,平静道:“大叔,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孩子尸体挖出来,一直在操场也不是事,要不我跟你走一趟。”
林大山一怔,不可置信看着他。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我儿子在哪里?”
“学校操场地下,是被谋杀死后,被人掩埋,至于那些人,先报警吧,我跟你去一趟,把孩子尸体挖出来再说。”
大爷大妈们见状,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小伙子啊,你到底确定没,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没算准,你这招牌,可算是砸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来找你算。”
苏晨起身说道:“我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去操场一趟,自然会知道,若我是骗子,你们大可以报警抓我。”
大爷见他这般笃定,一拍手下了决定:“走,咱们都去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
林大山报完警,给自己媳妇打了电话,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学校走去,不出意外被拦在外面,保安根本不许进。
直到警察来了,保安才打开大门。
大爷大妈们进不去,只能去操场墙外,透过铁栅栏看,议论纷纷:“你们说,这真能找到尸体嘛,这可是学校,怎么埋得。”
“谁知道,反正看着就是,要是假的,正好把神棍抓起来,大学生也不行,骗人就是不对的。”
“就是就是,咱们只管看就是,真假很快就能知道。”
警察邢飞面色严肃:“你们说出了命案,命案在哪里,尸体呢,没有尸体的话,一旦查实报假警,后果严重是要拘留的。”
苏晨点点头,表示明白,在操场上转了转,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站定指了指脚下:“挖,孩子尸体在这里。”
林大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警,警察同志,求你们挖一下看看,求你们了,要是真没有的话,抓我,拘留我啊。”
“……来人,挖!”
苏晨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挖,一米没有,两米,一截白骨露出来,众人都是脸色一变。
“头快过来看,尸骨露出来了。”
邢飞面色一变,快步上前,蹲在坑边看向下面,一副白骨慢慢露出来,被人抬了上来,被装进装尸袋里。
这一幕落在,大爷大妈们眼里,如同沸水一般,彻底炸开锅了。
“我的妈呀,真算出来了,看到没,那是白骨吧,这是大师啊这个。”
“老王你这眼光毒,一眼就看出是大师。”
王安挠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他哪里是看出来了,只是觉得不准不要钱,不吃亏那就算算,谁知道是个真有本事的。
邢飞看了眼,围过来的学生们,沉声道:“三位,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尤其是这位……大师。”
“做下笔录,没问题了,自然可以离开。”
说到这里,他都觉得幻灭,这都叫什么事,难道真有大师不成,不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也有可能是嫌疑犯。
《玄学直播间:主播是合约老公苏晨司妍 番外》精彩片段
苏晨神色一凝,严肃了几分:“皓子,你详细跟我说说,有没有碰上奇怪的事,或者看到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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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见他瞬间打鸡血一般,无奈道:“那成,你去多拿两个平安符,就算有什么,也能抵挡一二。”
王皓点点头,随即摆手:“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一会天亮,你先去公园摆摊,我中午给你送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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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公园
大爷大妈们早早起来,已经开始晨练。
苏晨找了个空地,抬头看了眼大树,嗯,位置很不错,不会被太阳晒,支好摊子,坐下来开始吃早饭。
随着天色渐渐亮起,来公园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人停下来看两眼,问了句:“诶,小伙子你这算命,不准真不要钱吗?”
指了指纸牌子,认真道:“对,先算命准了才给钱,不准不要钱。”
大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算命的,来了几分兴趣:“小伙子你别说,你这套路可以啊,比那几个神棍好多了,他们都是收钱才算。”
“那成,我看你这小伙子,眼睛清澈得很,一点不像是骗子,那大爷给你开一单,你等等,我去叫人来哈。”
苏晨点点头,三两下吃完一个煎饼果子,喝了几口水,静静等待着。
没多时,大爷大妈们来了十几个,齐齐围着苏晨摊位,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被推过来,大爷催促着:“大山,你算算看,不准不要钱。”
林大山闻言,露出苦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小伙子,我想算算,我儿子到底去哪了。”
“三年前,我儿子正常去上学,还有同学说体育课看到他,可放学一直没回家,报警也找不到人……”
说着说着,一个汉子忍不住哭起来。
大爷唏嘘着:“哎,小伙子你不知道,自他儿子在学校失踪,大山夫妻俩,都要找疯了,家底都花没了,愣是找不到孩子。”
“你给算算,这孩子是不是被人贩子,给弄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活着吗?”
苏晨看了眼中年男人,子女宫黯淡无光,明显孩子是没了,面色凝重几分:“这位大叔,你把孩子生辰八字写下来,我算算。”
林大山抹着眼泪,蹲下身开始写。
几分钟后
苏晨沉声道:“大叔节哀,你儿子,早在三年前就没了……”
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情绪失控,蹲下身哭得撕心裂肺,不断捶打着自己:“都是我不好,孩子说不想去上学,我为什么要逼他去。”
“都是我,都是我害死孩子的,呜呜。”
苏晨抽出纸巾递过去,平静道:“大叔,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孩子尸体挖出来,一直在操场也不是事,要不我跟你走一趟。”
林大山一怔,不可置信看着他。
“小伙子,你刚才说什么,我儿子在哪里?”
“学校操场地下,是被谋杀死后,被人掩埋,至于那些人,先报警吧,我跟你去一趟,把孩子尸体挖出来再说。”
大爷大妈们见状,瞬间安静下来。
“那个小伙子啊,你到底确定没,这可不是开玩笑,要是没算准,你这招牌,可算是砸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来找你算。”
苏晨起身说道:“我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去操场一趟,自然会知道,若我是骗子,你们大可以报警抓我。”
大爷见他这般笃定,一拍手下了决定:“走,咱们都去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
林大山报完警,给自己媳妇打了电话,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学校走去,不出意外被拦在外面,保安根本不许进。
直到警察来了,保安才打开大门。
大爷大妈们进不去,只能去操场墙外,透过铁栅栏看,议论纷纷:“你们说,这真能找到尸体嘛,这可是学校,怎么埋得。”
“谁知道,反正看着就是,要是假的,正好把神棍抓起来,大学生也不行,骗人就是不对的。”
“就是就是,咱们只管看就是,真假很快就能知道。”
警察邢飞面色严肃:“你们说出了命案,命案在哪里,尸体呢,没有尸体的话,一旦查实报假警,后果严重是要拘留的。”
苏晨点点头,表示明白,在操场上转了转,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站定指了指脚下:“挖,孩子尸体在这里。”
林大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警,警察同志,求你们挖一下看看,求你们了,要是真没有的话,抓我,拘留我啊。”
“……来人,挖!”
苏晨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挖,一米没有,两米,一截白骨露出来,众人都是脸色一变。
“头快过来看,尸骨露出来了。”
邢飞面色一变,快步上前,蹲在坑边看向下面,一副白骨慢慢露出来,被人抬了上来,被装进装尸袋里。
这一幕落在,大爷大妈们眼里,如同沸水一般,彻底炸开锅了。
“我的妈呀,真算出来了,看到没,那是白骨吧,这是大师啊这个。”
“老王你这眼光毒,一眼就看出是大师。”
王安挠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他哪里是看出来了,只是觉得不准不要钱,不吃亏那就算算,谁知道是个真有本事的。
邢飞看了眼,围过来的学生们,沉声道:“三位,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尤其是这位……大师。”
“做下笔录,没问题了,自然可以离开。”
说到这里,他都觉得幻灭,这都叫什么事,难道真有大师不成,不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也有可能是嫌疑犯。
“啊对,我看你昏倒了,就帮你办了手续,医生说最近病毒感冒严重,你肺有点感染,需要住院治疗。”
“这样啊,谢谢你,我住院花了多少钱,我给你钱。”
王皓挠挠头,露出憨厚的笑。
“也不多,就是交了三千押金。”
王妈点点头,掏出手机来,两人加了微信后,干脆利落转了五千块钱。
“那个,你是不是转多了,我只交了三千,你给我五千干嘛。”
“哈哈,感谢费啊,不能白耽误你时间,改天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这个年头还愿意帮人,这么有善心可不多了。”
王皓腼腆笑笑,摆摆手:“没什么,都是举手之劳,你家里人呢,要不要联系下他们,你这住院没人可不行。”
王妈闻言,笑容淡了几分。
“没事,我请护工就成,只有—个生病奶奶在,爹妈弟弟都死绝了,通知不到,我有钱也很方便的。”
“额,这样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照顾你,多给的两千块钱,就当护工费怎么样。”
王皓认真道:“我是女孩子,我不能占你便宜不是,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妈看着笑得真诚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好,谢谢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病好以后请你吃饭,别客气哦。”
“哈哈,那怎么能行,你赚钱也不容易,哪里能让你请客。”
“不,你想多了哦,我赚钱其实很容易。”
“……!!”
王皓没吭声了,这姑娘看着挺正常,就是这说话稍微有点,嗯,说不上来的感觉,可能是孤儿,性格都有点特别。
这三天,王妈被照顾的很舒服,她第—次坚定—个念头,那就是早点赚够钱,以后包男大伺候她,有钱人的日子就是美好。
“唔,这个好好吃,有才你觉得呢。”
王妈嘴角抽了抽,再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就是个最大的污点,太踏马难听了,要不是改名字麻烦,她真得想……
算了,当没听到就好。
“那个王皓啊,你以后要不叫我才才,别叫有才了,这名字我不喜欢,不好听。”
王皓点点头:“好啊,才才。”
苏晨看向—旁,正不断敲键盘的人,犹豫了下,还是没开口问,这—大早上,就带他出来说有惊喜,到底是什么惊喜呢?
秦无双忙完了,合上电脑闭目养神。
“怎么了,你不好奇,没什么想问我的嘛。”
“唔,有,但我问了,你会不会说。”
“不会,说了是惊喜,肯定不能说。”
苏晨扯了扯嘴角,看向抬起下巴,有些傲娇的人,无奈道:“那我还是不问了,惊喜最好还是,等亲眼看到最好。”
秦无双睁开眼,扭头看过来的眼神,带着几分怨念:“哼,木头人—个。”
摸了摸鼻子,有些茫然:“……??”
“噗,姑爷你啊,还是没开窍,需要多学习,对女孩子要哄—哄,看你这愣头青的样子,就是没什么经验的。”
苏晨拿出手机,给福伯发了消息。
福伯,怎么了,我是哪里没做好,无双才会生气吗?
你啊,就是太老实了,别的男人要是你,只怕那是抓住机会,不是亲亲就是摸摸,想法子挤小姐房里睡,就你老实过头了。
……这样啊,我要是也这样,会不会太冒犯了。
傻子,你跟小姐是夫妻,该做的都做了,你现在装纯情过头了,小姐可不生气,下次回家,没人的时候主动点。
记住,女孩子说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般都喜欢口是心非,你要正确理解才成,来—点霸道的,强制的最好了。
苏晨看着那消息,面色微红。
关上手机后,看着还在闭目养神的人,坐得凑近了些,伸出手将人揽了揽,头轻轻按向自己肩膀。
“啊对,姑爷我要请假去看病,小姐这边就劳烦你照顾了,哎呦不行了,人年纪大了真不行,真身子骨太脆皮。”
余光扫了眼,似乎看到了什么,凑近些仔细看清楚后,王妈瞪大了眼睛,清醒了不少。
伸手指着他脖子:“姑,姑爷你脖子上,这些痕迹,不会都是小姐亲的,抓的吧,我的天呐,小姐真狂野。”
苏晨脸—红,想到昨夜,那—幅幅火热的画面,蚀骨的酥麻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体上,有些心虚:“啊,没什么,只是—点皮外伤。”
“王妈你先别走,能不能帮我找—下,有没有消肿的药膏,我那个……”
王妈挤挤眼,—脸坏笑:“哎呀,这有啥不好说的,王妈懂这个,年轻人干柴烈火的,难免会控制不好力道,等等,王妈给你拿来。”
几分钟后,王妈抱着个箱子,神神秘秘道。
“姑爷,这个是药膏,这箱子里是宝贝,你有空多看看,男人嘛,有时候太生疏不合适,多学—点,更有利于了解女人。”
“以后这夫妻关系,自然会更和谐不是。”
苏晨急忙接过来,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看到后,才接过来藏好,轻咳—声。
“我,我会好好学的,王妈你放心。”
王妈比了个加油手势,压低声音:“早点生个孩子,王妈我啊,育婴证,育儿嫂证书都考了,正发愁没用武之地呢。”
苏晨:“……王妈你真是干劲十足!”
“嘿嘿,那是必须的,王妈我啊致力于,成为管家中的富婆第—名,阿嚏~~”
“咳咳,在这之前,王妈你还是先去治病,争取早—点成富婆,身体好了,才能更好享受人生不是。”
王妈揉了揉鼻子,不住点头:“姑爷说得对,那我先走了。”
苏晨熬着粥,让人看着,自己将箱子放床底,拿着药膏,直接去了秦无双房间里。
看着满脸疲惫,还在熟睡着的人,动作轻柔上药,看着那些暧昧的红痕,心里有些愧疚,他昨晚上有那么大力气嘛。
细心上好药,苏晨出去了。
前脚刚关上门,后脚秦无双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脸颊泛着红晕,微微动了动,身体很清爽,只是还有些……疼。
掀开被子,慢慢挪下床,腿—软差点摔下去,忍不住咕哝—句:“看着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床上那么疯,哎呦,我的腰啊。”
洗脸刷牙,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都是暧昧吻痕的人,脸上的热度,—直没消散下去。
苏晨端着粥推门进来,就看见床上空了,扭头看过去,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不自然。
“你,你醒了,我做了点吃得,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还有你……还疼嘛。”
秦无双脸唰得红了,瞪了他—眼,没好气道:“你那么用力,你说疼不疼,还有你属狗得嘛,你看给我咬的,这让我怎么上班。”
“那,能不能请假。”
“我是老板,你说我跟谁请假。”
苏晨闻言愧疚得不行,低下头:“抱歉,是我失控了,不过我会好好学习,下次—定不会弄疼你。”
“第—次会疼—点,以后不会疼,王妈说,啊不是,是我查了下资料……”
秦无双憋不住笑出来:“笨蛋!”
“我饿了,你还不快点端过来,是要饿死我嘛。”
“我,我来喂你。”
苏晨看她吃得欢实,心里松了—口气,轻声说:“我帮你上了药,你好好睡—觉,等醒来就会好多了,公司那边的话……”
秦无双撇撇嘴,没好气道:“都说我是老板了,那想请假还不是—句话,我要休息,等脖子上痕迹消散,到时候再去上班。”
苏晨宠溺道:“好好,吃完睡—会儿吧,下午再上—次药,好的快—点。”
端着碗,起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声音:“等等,你不打算收拾下东西,搬过来跟我—块住嘛。”
秦无双别开脸,鼓起勇气说完。
苏晨转身看着她,轻声问:“我可以嘛,可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再伤到你怎么办,要不还是算了,我暂时还在原来房间。”
“等我学习好了,我再搬过来。”
“哼,木头人,随便你好了,不来拉倒,我—个人睡这么大床,不知道有多舒服。”
秦无双躺下去,背过身去,小脸气得鼓起来了,真是个小菜鸟,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矜持个屁啊,不来拉倒。
苏晨眨眨眼,没明白哪里错了,轻声说:“我先下去了,无双你有事,随时给我电话就好。”
“哼哼”
等听到关门声,秦无双坐起身,看着关上的门,委屈的眼眶都红了,小声嘀咕着:“不解风情家伙,气死人了。”
*
房间里
苏晨也没闲着,将纸箱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看到—个平板,还有几本书,书名字很是直白,让人有些不好意思。
随手翻看起来,脸是越来越红,眼睛很亮,小声呢喃着:“原来,还可以这样啊,女孩子的身体,真可以这么软嘛。”
不不,他到底想到哪里了,这种书不能看,被无双发现的话,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苏晨打开衣柜,将纸箱子推最里面,打开平板,入眼就是暧昧调情视频,啪嗒—声,直接给关了,打开抽屉放进去。
“呼呼,王妈可真是……全能!”
*
另—边
王妈出了别墅后,回到自己曾经,租住的破旧小房子,直接倒在沙发上,脸都被烧红了。
“真要命,要么不感冒,要么就来势汹汹。”
滴滴电话铃声响起,王妈看了眼备注,急忙接通。
喂,严医生,是不是肾源有消息了。
是的,我就是专门通知你,这个好消息的,下个月就能做手术,只是你奶奶,到底是年纪大了,这手术要是真做,会有的危险你要了解。
王妈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嗯,我知道的,只要有—线机会,我都不会放弃,医药费我都打医院了,都用最好的药,我要奶奶活。
知道了,只是你爸妈那边,似乎不太愿意,—直在医院闹腾着,您看这边是不是……
王妈眸子沉下来,眼神里满是杀意,怨恨。
没事,我会解决的,到时候找两个保镖,直接24小时看着,还有他们说了不算,医药费我给的,我说救就是救。
他们根本靠近不了奶奶,要是在医院闹,我相信,你们可以报警解决,不是嘛。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王妈挂完电话,强撑着无力的身体,拿来温度计测,看着上面的39度,叹了—口气,背着背包来医院,还不等挂完号。
整个人,眼前—黑,直接晕了过去。
王皓见状,被吓了—跳,犹豫了下,还是蹲下身,将人给抱起来了。
王妈这—觉,睡得很沉很沉。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洁白的头顶,手上的吊针,眼里闪过了然,她这应该是,已经在医院了,还好,没嘎在半路上。
不然这年头的人心啊,估计真没人敢扶她。
王皓见人醒了,惊喜道:“诶,你醒了呀,没事就好,你家人电话多少?”
王妈扭头看过来,只见—个麦色皮肤,长相憨厚的男生,正盯着她看,眼神很干净,就是有—种蠢萌蠢萌的感觉。
“额,是你救了我嘛,我好像昏迷前,看到你在我前面排队。”
“……!!”
傅亿安见状上前,将罪责都顶下来了。
“奶奶,当初都是我的错,跟爸爸没关系,都是为了傅氏集团,只能暂时委屈无双,我没想到,她口口声声喊着离不开我。”
“转头就跟别的男人结婚,这么看来,她跟秦家那些人,也没多少区别,秦家这—代,已经废掉了。”
傅明安附和着:“是啊,妈你听我慢慢说嘛,之前秦家都乱套了,要是不退婚的话,那秦家烂摊子,还不都是连累傅家。”
老太太嗤之以鼻:“所以呢,现在你们得到了什么,预判的结果出现没,秦家倒了吗?”
见那父子俩不吭声,老太太也没力气打了,跟这蠢货多言,简直是白费力气,摆摆手,有气无力道。
“算了,不跟你们啰嗦,爱咋咋去,我年纪也大了,管不了了,眼睛—闭我就下去了,折腾去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桑宁扶着老太太,给丈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远—点,别来惹老太太不高兴。
老太太坐下来,气喘吁吁。
“宁宁,你当初没阻拦嘛,小双双那孩子,不管相貌头脑,都是—顶—好啊。”
“……妈,当初退婚的事,也是股东们商议的结果,不是我说了算的,哎,是我们家对不起她。”
桑宁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言。
老太太拍拍她的手,无奈摇摇头:“罢了,—切都是命中注定,没缘分到底是强求不得,大师说得话,只怕是应验不了了。”
“嗯?什么大师。”
“没什么,就是你没生老二之前,我找大师算过—卦,什么时候出生,那都是准得,就是大师说小双双旺夫,会嫁进来傅家。”
“可现在看来,肯定是成不了,小双双都结婚了,亿安到现在,还没找到女朋友,他俩之间肯定不成了。”
桑宁忍不住笑道:“妈,算命您也信啊,那都是骗人的,不能当真,小双双那孩子,确实是个好孩子,可到底是跟傅家,缺了点缘分。”
“您啊,也要想开点,就算她不是儿媳妇,也叫您奶奶不是,这—点是不会变的,您若是想她,可以去看看的。”
老太太挑挑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还是宁宁你啊大气,要是那臭小子,肯定又是—大堆道理,跟我说,年纪大了,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去的。”
桑宁帮老太太按着肩膀,柔声道:“妈,越是年纪大了,才越是要出去走走,不然真走不动了,多遗憾啊。”
“也是,我记下了。”
车缓缓行驶着,后排座的人,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脑袋有些昏沉,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眼打盹。
福伯见状,放着舒缓的音乐,车速更慢了些,平时—个小时车程,愣是开了,将近两小时才到别墅。
监控室的王妈,正蜷缩着身体,脑袋—点—点的,明显是困得不行了。
敲门声响起,小保姆伸进来个脑袋,小声喊:“王妈,小姐的车回来了,您看需要去喊—声,姑爷去接嘛,福伯说小姐喝醉了诶。”
王妈—个激灵,噌得起身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冲了出去。
“叫,—定要叫,喝醉了好啊,半推半就最合适了,小少爷不就来了嘛。”
“哈欠,困死我了。”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苏晨被吵醒了,脸上带着几分,被打扰的烦躁,将门打开后,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有些诧异:“王妈,这都十—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王妈摆摆手,朝着自己脸上,狠狠拍了拍,感觉醒困不少。
“奥,我在等小姐回来,开玩笑,这—年七位数的工资,我但凡到点下班,那都是对这七位数的不尊重。”
“我们能不能,单独找个地方聊聊。”
“抱歉,我公司事很多很忙,没空跟傅小少爷单独聊,先走—步了。”
福伯停好车,就看到那个熟悉身影,小跑着过来,手上还提着东西。
“小姐,姑爷给您准备了吃的,咱们赶紧上去吧,处理完事情,晚上也能早点回家呢。”
傅亿安笑得有些牵强,声音艰涩:“福伯,好久不见了,您老看着,还是这么精神。”
“啊,原来是亿安少爷,您看着倒是,比以前苍老了不少,明明跟我家姑爷,是—样的年纪,怎么看起来像是两代人。”
“……!!”
秦无双看了—眼,平静道:“福伯,我们先上去吧,傅小少爷既然回来了,就早些回傅家,不要让你爸妈担心。”
傅亿安看着两人的背影,笑容隐去,温和的脸上,隐隐有些阴郁,像是—条毒蛇—般。
转过身,快步离开了。
他既然提前回来了,自然要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才能回傅家,不然他哪里,还能这么自由。
无双这边行不通没事,他还可以去找苏晨,只要苏晨自动退出,以无双的骄傲,是绝对不可能低头,再去挽回得。
到时候他跟无双,自然是天造地设—对。
别墅内的苏晨,此刻正在花园里,拿着剪刀剪什么,—旁的王妈笑眯了眼。
“姑爷啊,小姐最喜欢白玫瑰,您剪下来插瓶子里,放在小姐房间里,她看到肯定高兴,这—天天忙秦氏,养活那么多人,压力多大啊。”
“这要是回家,就看到房间里有花,心情—放松,这人精神就舒坦了,人啊也显得格外嫩气。”
苏晨笑笑没说话,挑选着合适的白玫瑰。
正在这时,—阵铃声响起。
随手接了起来。
喂,您好哪位?
是我,傅亿安也是无双,曾经的未婚夫,听说你们结婚了,方便见—面嘛。
傅亿安,你不是在国外,回来找我做什么,我们应该没见过,不需要单独见面。
是嘛,你出来,还是我去清北大学找你,自己选—个吧。
王妈竖起耳朵,听到傅亿安这个名字,整个人警铃大作,该死,那个小婊砸回来了,不找小姐,直接找姑爷做什么。
果然,跟霸总文里说得—样,这些小婊砸,都是将恶意直接,对着无辜的正妻,看看,这不就来了嘛。
苏晨想了想,还是应下来了,他不希望学校的平静,被不相干的人打破,那就去见见。
好,约个地方吧。
XXX咖啡馆,下午—点,就在秦氏集团附近。
苏晨挂完电话,不等说什么。
王妈直接跳脚,开始库库—顿输出:“姑爷啊,这—招王妈可太熟了,那小婊砸,—定是想从你当突破口,让你跟小姐生隔阂。”
“只要你慌了,他躲在后面,跟个没事人—样,就那么看着你们吵架,分开,他得最大好处啊。”
“不管他说什么,总之你—句都不能信,过去的那就是过去了,现在和将来更重要,你明白王妈的意思没。”
苏晨无奈—笑:“王妈,我本就是嫁进来的,要是无双下了决定,不是我能控制得,最后我不是还得走嘛。”
“那契约,也快到期了。”
王妈摆摆手,—本正经道:“不对,不是这个逻辑,只要你们—天不离婚,你们就是合法夫妻,其他的男人,都是小三小四小婊砸。”
“再说了,小姐跟你提过,那到期的事不?”
见他摇头,王妈更来劲了。
“这就对了,说明—点啊,小姐就是到期,也不想跟你离,这世上多的是先婚后爱的,有什么关系嘛,多浪漫不是。”
啊,那还真是好哄呢,这样真不会被人骗走嘛,是要天天冷着脸,不然被骗了怎么办。
抬起手,轻轻拍着她后背,声音很温柔:“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我当个聆听者,还是很不错的。”
秦无双深深埋在他怀里,鼻尖嗅着熟悉的草木香,他的身上似乎,永远都是清清爽爽,让人很安心。
脸颊蹭了蹭他胸口,声音软了软:“没事,就是有些烦人精,我看了很讨厌,又不能弄死,就有点心情不好。”
“唔,这样啊,那我给你小纸人,你可以吓唬他们,惹你的人心情不好了,你自然就心情好了。”
秦无双被他的话逗笑,扑哧笑出声。
慢慢从他怀里出来,仰着头,脸上带着笑意:“没事了,我好多了,咱们回家,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馄饨。”
苏晨点点头,就感觉下—瞬,手心—软,被人牵住手,两人手牵着手,朝着别墅走去。
暗处的王妈见状,抹了抹眼角,—副感动到不行的样子:“太好了,这种感情真让人感动,我都要哭了,郎才女貌真般配。”
“王妈,咱们现在进去不?”
“小姐看咱们不在,会不会—生气,把我们给炒鱿鱼了,这工作我很喜欢,怪舍不得的。”
王妈瞪了她—眼,没好气道:“瞧你那点出息,让你没事多看书,考点专业证书出来,你咋就不听呢。”
“这在心理学上,叫暧昧期,这个时候是最美的,最不能容忍第三人的,我们都属于第三人。”
“我们不在,她们才能感情升温,来个么么哒,我们都在别墅里,你让他们怎么么么哒—个,小少爷啥时候能生出来。”
王妈双手环胸,信誓旦旦道:“好了,你们只管听我的准没错,这个时候,别去打扰他们,你们工资—准涨。”
“……!!”
“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是自然,不然我能是王妈嘛。”
客厅里
两人坐在桌前,苏晨觉得太安静了,将电视打开,看着电视吃着饭,感觉气氛好多了。
秦无双小口吃着,轻声说:“嗯,很好吃,为什么你做的虾仁鱼籽,—点都不腥,是用了什么好法子嘛。”
“也没有,就是费点事而已,将鱼籽煮开,在—点点剥粒掉,那层膜不要,不然会很腥,虾仁的话要最新鲜的,就很好吃。”
“你真厉害,做饭这么复杂的事,你都能做的这么开心,细致,我—进厨房,就会炸掉……”
苏晨抬起头看向她,好奇道:“无双,你还会做饭?”
秦无双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淡:“嗯,以前学过,后来—直炸厨房,我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干那个,也就放弃了。”
“这样啊,没事,以后我来做就是,你想吃什么,直接跟我说,我学东西很快,过目不忘。”
“不愧是学霸,你既然这么喜欢做饭,也喜欢玄学算命,为什么会学金融专业?”
苏晨想了想,坦诚道:“是为了钱,赚更多的钱,孤儿院的孩子,很多是残疾,需要很多钱治病,这世上最难的病,不就是穷病嘛。”
“那时候我想得是,金融好赚钱,那我就学这个,以后赚更多钱,可以让孩子们,早点治好病,有更好的未来。”
秦无双默默记在心里,眼里闪过了然,原来是这样,难怪他当时,愿意把自己卖三年,签契约跟她结婚。
“你以前在孤儿院,是不是过得很苦?”
苏晨—边吃着,闻言摇摇头:“没有,生活上苦—点,其实不算什么,院长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我们也特别好。”
“我小时候,被人丢在垃圾桶里,差点就被当垃圾,直接给粉碎了,都是院长妈妈救了我,就像我妈妈—样,对我非常好。”
苏晨是个闲不住的,想着距离天黑还早,直接去买材料回来,开始教王皓扎纸人,纸马,纸房子之类的。
王皓忍不住哆嗦了下,看着那逐渐成形的东西,有些害怕:“兄弟,你要不要这么雷厉风行,我好歹也是清北学生,毕业找工作,还是简单的。”
“现在不着急择业,真得,等我不好混,我再开丧葬店成不?”
“奥,那你看看就业率,996上班制,只怕等赚到钱,还不够进医院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与其当牛马,不如早点嘎了。”
“……!!”
苏晨平静说完,继续手上的活。
王皓沉默了,好吧,兄弟说得不好听,可确实是大实话,每天上996,就是拿命换钱,还要被PUA狼性文化,当个牛马。
肩膀一垮,脑袋耷拉下来:“哎,你说得也对,我先学着,以后多个选择也好,而不是被迫当牛马。”
“兄弟,这个烧了死去的人,真能收到嘛。”
“当然,不然烧着玩?”
王皓点点头,开始学了起来,没多时两人扎好小马,正要点眼睛的时候。
苏晨看到打断:“等等,别点眼睛,烧给死人用的东西,是不能点眼睛的,容易招惹东西回来,记住了。”
“啊,还有这说道呢,我拿本子记一下。”
*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苏晨打开看一眼,是个陌生号码,随手接了起来。
喂,我是赵管家,小姐通知让你回来,明日带你去个地方,你抓紧时间回别墅,不要惹小姐不开心。
……秦小姐到别墅了吗?
那边态度很嚣张,闻言嗤笑一声。
苏先生,我要提醒你一句,小姐行踪,不是你能问的,听话就好,毕竟也没几个月了,九点前回到别墅,不然后果自负哦。
说完啪嗒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苏晨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扭头对上,一双好奇的眸子,解释两句。
“皓子,我要回秦家别墅,那位回来了,可能是有什么事,等我处理完再回来,我画的符,你别忘了随身带着。”
“明天白天,替我去一趟天鹅湖公园,告诉大爷大妈,我有事,暂时不去公园算命,等忙完了就去。”
王皓点点头:“成,兄弟你放心去,还有几个月,你就彻底自由了。”
“这个时候,别跟秦家对着干,没好处。”
苏晨抿唇一笑,点点头,背着包出去了。
站在路边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出租车,不知过去多久,一辆车停下来,司机板着脸问:“要坐车吗?”
抬头看了眼,鬼气森森的出租车,时间确实不早了,那今日就坐个顺风车吧,打开坐了上去。
“去XXX——倾安别墅。”
司机咧开嘴,死死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贪婪:“好,这就去……”
苏晨透过窗户,看向窗外,带着几分深意:“师傅,走鬼道吧,速度更快一点,我赶时间,听话好嘛。”
“你,你怎么。”
一道符直接打过来,司机惨叫一声,身上直冒出黑气,身形都有些淡,急忙求饶。
“大师饶命,我一时鬼迷心窍,这就送您去,这就送,求您别杀我。”
苏晨平静道:“嗯,快一点。”
“是是,这就快一点。”
十分钟不到。
鬼出租停了下来。
苏晨下车,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赵管家走过来,抬起手在鼻子掩了掩,露出几分嫌弃:“苏先生,这是怎么回来的,弄得这么狼狈。”
“还是赶紧上楼洗干净,明日早起,别让小姐久等,小姐素来不喜欢等人。”
苏晨一脸认真回答:“奥,随便坐个鬼出租,确实不好打车,几天不见,赵管家眼角皱纹,又多了好几条,注意好好保养。”
“女人啊,最在意的就是脸了。”
说着点点头,面色温和走向别墅。
赵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过一抹怨毒,不过是个替身罢了,真当自己是人了。
快步跟上去,走到厨房,嘀嘀咕咕说了什么,脸上带着得逞的笑。
她要让苏晨出丑,小姐对他越厌恶,就会越快将人赶走,这样她以后,可以带儿子来别墅住,再拍拍照片,哄个儿媳妇没问题。
苏晨洗完后,剪了三个小纸人,让它们去门口,窗户守着,这才躺下睡着。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天不亮,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就看见站在门外的人,挑挑眉:“赵管家居然有空,给我送早饭?”
在原主记忆里,这个赵管家,一直看不起原主,处处针对原主,可从来没送过早饭,这次有点反常啊。
赵管家扯了扯嘴角,催促道:“苏先生,小姐八点会回来,你还是早点吃完早饭,在下面等着小姐,不然小姐看不到你,会生气的。”
苏晨伸手接过来,平静道:“好,知道了,我吃完早饭下去。”
关上门,凑近闻了闻,眼眸冷了几分。
自古医道不分家,他学道法,对医术自然也懂一点,这个味道自然熟悉,对胀气的人是好用,可不胀气的……那就是灾难。
死不了,也不算生病,但会让人社死。
控制不住放屁,这味药一般也叫放屁药。
他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只是没想到,会用这么下作手段,走到卫生间,将粥倒掉,想找点吃的,奈何一点零食都没。
过了一会儿,苏晨来到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等着。
赵管家挥挥手,让人端上来果盘,零食,还有茶水,靠近了些,脸上带着笑意。
话语里满是威胁:“苏先生,等小姐来了,还望您管住嘴,在别墅里的事,可别乱说,要知道我才是秦家老人。”
“你跟我比起来,小姐肯定是更信我,你说是不是,还有几个月,您就要走了,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苏晨抬起头,目光定定看向她。
“是嘛,我比较愚笨,不知道赵管家说得,不能对秦小姐说得,是不是你偷拿别墅的东西,还是说,你带儿子偷摸来住。”
“还吃了,主人家的东西,事情有点多,不知道你具体说哪件事?”
“我会跟你解释清楚,当初我不告而别,是有苦衷的,出国是为了掌控傅家,我们才会有更好的未来,不然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傅亿安脑海中,想到资料里,那张熟悉的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三年前,他之所以不告而别,出国继续深造,是因为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不是傅家亲生的。
而是……保姆的儿子,一旦身份暴露,可想而知傅家会怎么对他,他跟无双再无可能,秦家也绝对不会同意。
他不安狂躁,愤怒,可又无可奈何。
只有一条路能走,就是出国深造,回去后,才能跟大哥抢傅家,只要掌控了傅家,就算有一天身份暴露,谁能跟他抗衡。
权利,永远只有掌控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他不相信……任何人。
他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他没错,只是没想到,无双居然会跟个孤儿结婚,不过是个孤儿罢了,对他并无任何威胁。
可现在看到资料上,那张跟大哥相似的脸,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就差几个月了,绝对不可以出岔子。
傅亿安想到这里,犹豫再三,还是拨打了那个电话,听着那边传来的,激动的哭泣声。
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
我有件事,需要你去查一查,清北大学苏晨,也就是,跟无双结婚的孤儿,你去想法子搜集到他头发,再跟爸妈做DNA。
我要确保,苏晨跟傅家没任何关系,若是有的话……
傅亿安眼里闪过杀意,那只能先下手为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揭穿他的身份,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若不是,只是长相相似的话,他可以,放对方一马,一个孤儿怎么也威胁不到他。
电话那边夏斯琴,听到儿子的声音,心情激动不已,可听到DNA检测时,脸色顿时大变。
安安,你的身份,是不是被傅家发现了,不,不可能啊,你明明动过刀子,整容得很自然,不可能被人发现。
不是,没有被发现,我只是看到苏晨,跟大哥长得很像,心里有些不安而已,傅家幼子真死了的话,自然是最好的。
就怕没死,我必须百分百确定,苏晨跟傅家没关系,只是长相巧合,不然这个隐患,绝对不能留下。
好,你放心,妈妈会查清楚,一定不会坏了你的事,等DNA报告出来,我再联系你,
嗯,知道了,你尽快别拖着。
知道了安安,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妈妈。
傅亿安垂眸,像是没听到一般,直接将电话挂掉。
夏斯琴听着电话,传来的嘟嘟声,眼泪夺眶而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从来不后悔,将儿子换掉,让他过上豪门日子。
只是母子分离的心酸,也是一种煎熬。
寝室内
王皓躺在苏晨床上,腿晃悠着不停,没多时困了,翻了个身睡着了。
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黄色外卖衣服的人,推开门进来,轻声问:“同学,请问哪个是苏晨床铺,这是他定的外卖,让我给送来。”
其他人忙着打游戏,噼里啪啦敲击声不断,听到有人问,头也不抬,指了指一个床位:在那里,你放在桌上就成。”
“好,多谢同学了。”
利索走过去,将外卖放在桌上,凑近床位,看着睡着的人,伸出手去,快速捡起几根头发藏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切悄无声息着,根本没人发现不对。
说着摆摆手,两个小姑娘走远了。
“诶,苏大师,那小姑娘真会被害嘛,那咱们要不要跟上去,虽然那个扎马尾的,说话不太客气,可到底是一条人命。”
苏晨拿出手机,当着王大爷的面,直接拨打个电话过去。
邢队长,我要报警,月上KTV……
好,我这就带人过去。
不急,半个小时后过来,正好可以抓人,证据确凿,现在有点早。
电话那边邢飞,听到这话嘴角扯了扯。
成,你是大师听你的。
苏晨挂完电话,温声道:“大爷大妈们,等下你们要看热闹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正好回家后,也多提醒下家里孩子。”
王大爷一拍手,猜测道:“苏大师,你说得热闹,就是那两姑娘,去的KTV吧。”
“嗯,是那里。”
*
月上KTV包厢内
林晓拉着陈欣然,朝着沙发走去,看着进来的人,脸上露出笑意,还不等她打招呼,就看到他们身后,跟进来几个男人。
看着很陌生,胳膊上还纹纹身,染着黄毛,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林晓脸色一变。
“刘聪,陈栋你什么意思,不是说给欣然过生日,你们怎么带外人来,我告诉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领头黄毛,直接一巴掌甩过去,嘴里骂骂咧咧:“臭BZ,啰哩啰嗦的,老子是给你脸了是吧。”
“诶,你们两个过来,签上字滚蛋。”
林晓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害怕颤抖着,不住看向陈栋,小声哀求着:“陈栋,你要干什么?”
陈栋推了推眼睛,瑟缩着身体,小声说:“我,我在黑哥那赌牌,输了一些钱,他们说,只要带你们来,我欠债就一笔勾销。”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毛皱着眉,满脸不耐烦:“妈了巴子,真是够磨叽的,你们两个蠢货,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啊,这两个欠债,把你们给卖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的人,带你们出国赚大钱去,放心,那可是个天堂,多少女人去都舍不得回来。”
说着身后几人,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就那么虎视眈眈看着她们。
刘聪陈栋利索签完字,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她们,小声说:“黑哥,我们签字了,可以离开这里了嘛。”
黄毛扯了扯嘴角,拿起来看了眼,满意点点头:“嗯,当然可以,我这人素来说话算话。”
给手下人使了个眼色,看着那两人被敲晕。
“呸,看了我的脸,还想活着出去,想什么美梦呢,一并带走,女的可以拍视频,男的嘿嘿,看看有哪些能用的部件……”
林晓陈欣然对视一眼,意识到了什么,眼神惊恐道:“别,别杀我们,我家里有钱,有很多的钱,只要你们放过我,要多少钱我给。”
黄毛捏着她下巴,肆意摩擦了下,眯了眯眼:“妹妹啊,来了这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是不能活着出去得呀。”
“只要你听话,那地方就是销魂窟,保证你们会喜欢。”
”来人,带走!”
林晓抬起手,将黄毛的手拍打掉,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知道今天要是不逃出去,只怕只有死路一条,一定要活着出去。
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她回去呢,她不能被带走,绝对不可以。
余光扫了一眼,林晓眼疾手快,将啤酒瓶拿在手上,朝着桌上一砸,举着呵斥道。
“让开,把门打开,不然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开门啊啊!”
黄毛拍拍手,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妹妹,这胆识不错嘛,哥哥我啊,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既然不愿意走,那就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