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脚,病房内瞬间陷入沉寂。
许文婷不容反驳的声音再次响起。
“让你煲汤是抬举你,以前你不是最爱围着锅碗瓢盆转吗?”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家里人今天给我安排了相亲,恐怕抽不开身给你们当免费保姆。”
晚上八点,我按照珍姨给的地址提前半个小时到达餐厅。
赶来赴约的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闲聊一番才知道,她是唐柔的大学同学。
我比她整整大了八岁,原也没生出其他心思,只是不想枉费珍姨的一片苦心。
她得知我和许文婷离婚后,一开始责怪自己和女儿拖了我的后腿,否则也不会让人家看不起。
我把自己婚姻破裂的实情一五一十告诉她。
一向软弱好欺的妇人再也接受不了,当即承诺会给我找一个比许文婷好一千倍的女人。
“唐先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好,温柔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