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胡定安无删减+无广告
  • 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胡定安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金满满
  • 更新:2025-12-08 18:1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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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是作者““金满满”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姜糖胡定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订婚三年,她为男方家人倾心付出,起早贪黑,任劳任怨。然而,他学成归来却嫌弃她,她毅然离去。心灰意冷之际,她邂逅暴发户,被其真诚打动而闪婚。婚后生下三胞胎,重拾信心创业。她果敢聪慧,抢订单、建厂,仅三月便超越老东家成为厂长。此时,渣男悔悟求复合,她冷漠拒绝。如今,她事业有成,家庭幸福,昂首阔步迈向未来,书写属于自己的璀璨人生,向世人证明离开错误之人,方能开启精彩人生,主宰自己命运。...

《离婚后,我一夜三崽气晕渣男姜糖胡定安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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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就是这个时候出来的,她鼻孔塞了卫生纸,把双响炮倒插在茅坑后面蓄大粪的坑里,点燃了引信。
这边点完,姜糖那边撒腿就跑。
胡定安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谁啊?”
下一秒,就听“嘭”一声,胡家那三块石灰板搭成的茅厕轰然倒塌。
伴随着女人的尖叫,粪坑在第二声响之后,一股浓烈的臭味弥散开了。
“小赵!”
紧跟着,胡定安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头上。
“下雨了?!”
随即,一块湿哒哒的巨大黑色物体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打在胡定安的头上,恶臭瞬间糊了胡定安的眼,“呕——”
嘭!!!胡定安:啊——呕!小赵:啊啊啊!粪坑咋啦!姜糖:哼哼,活该!
小赵撅着满屁股的屎尿,尖叫着从炸裂的石灰板下冲出来,“啊!啊!粪坑炸了,好多蛆啊!”
姜糖躲在拐角的地方,响声过后,才捏着鼻子探头看了一眼,活该!
瘟神回来了!
姜大伯一家看到姜糖回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鬼。
姜大伯紧张地问:“姜糖,你怎么回来了?”
姜糖伸出手指挠了挠额头,“想我大伯大妈了呗,回来住几天。大伯大妈不想我啊?”
姜大伯:“……”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她最好把他们都忘了才好。
跟现在的姜糖比,姜大伯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的姜糖,小小年纪乖巧懂事,天天抢着干活。
再看现在的姜糖……
姜大伯干笑一声,“当然是想的。”
姜糖知道大伯一家是怎么想的,他们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在排斥她。
但那又怎样呢?
从他们打死幸福,吃了它的肉那天起,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幸福是姜糖养的小狗。
姜糖父母离婚,母亲一走了之,父亲再婚后,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身边。
爷爷奶奶跟着姜大伯过,他们自然偏爱堂姐姜小娟和大孙子姜重,姜糖在乡下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为了讨好大伯一家,她放学回家都会抢着干活,生怕被找到错处赶走,哪怕姜小娟和姜重想着法子欺负她,她也只是忍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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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在胡定安的胸前:

“告诉你有什么用?”

“难道要让你爸你妈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指望你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知道出事只会张嘴怪女人不说好大儿吗?”

胡定安被她戳的步步后退,直到脚跟贴墙,退无可退。

他只觉得后槽牙越咬越紧,紧的腮帮子都疼。

胡定安极力控制自己:“我爸我妈出事儿,我真不知道……”

姜糖盯着他:“你屁事儿不懂,你有什么脸带着姘头回家,臭嘴一张,站着就想撵人?”

胡定安哆嗦了着嘴唇,却一个字没说出来。

姜糖冷笑:“三年前,你妈还哭着拉我的手,说你家欠我两条命,这辈子都还不完呢。你一回国就还完了?露个面救命之恩都抵消了?你不会真住紫禁城吧?”

胡大花愣住,三年前噩梦的记忆瞬间涌了出来。

三轮车拉了不少木头,雨后路滑,车翻进了水沟,压断了老曹的两条腿,而她断了三根肋骨。

那条路是去家具厂的路,行人不多,就算有车也是呼啸而过。

当时胡大花和曹根生都绝望了,是姜糖找了过来,说工厂没等到木头,电话打到家里了。

姜糖直觉不对劲,步行一个多小时沿路找,终于在沟里找到快死的老两口。

如今三年过去了,胡大花已经痊愈,曹根生也能正常走路了。

或许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了,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事儿也出现在他们身上了。

要来退婚之前,胡大花心里充满了优越感,她家条件好,有钱,十里八村没几户人家比得上的,退婚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家也不要姜糖退定钱还是退东西的,和平分手,没什么对不起姜糖的地方。

但是现在,胡大花很心虚。

胡定安身体发凉,家里确实没人告诉他。

姜糖却不打算放过他,“胡定安,我说你爸你妈命贱,说错了吗?多便宜的两条人命啊,加一块儿就一千五,你说贱不贱?”

胡定安闭了闭眼,“我没不承认你的付出……”

姜糖:“你的承认值几个钱?都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面对姜糖的冷嘲热讽,胡定安的声音终于软和下来:“你想怎么解决?”

姜糖:“你打听打听保姆的价格,上顾老下顾小,看看保姆费多少钱一个月。”

这下,不但胡定安的眉头皱起来,媒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哪有这么算钱的?

这还有一点儿人情味吗?

媒人赶紧开口了:“姜糖,未婚妻在未来婆家多表现,这是应该点,要什么钱啊?你在胡家吃喝住三年,人家也没往你要过钱啊?你说是不?”

姜糖一拍大腿,“大娘,你提醒的真及时,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原来还是个住家保姆,那更贵!”

媒人:“……”

胡定安动了动嘴唇,“姜糖,你真要这样?那以后咱们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

姜糖:“都退婚了,谁要跟你有交情?”

胡定安:“……”

胡定安:姜糖,你这样以后没交情可言了!姜糖:都退婚了,谁要跟你有交情啊?

姜糖:“你不知道行情我来说,住家保姆费一个月八十,两年十一个月,一共两千八。你爸你妈手术当天,我垫交了两千的押金,票据我有。当时觉得一家人不计较,现在得还吧?”

胡定安:“你……”

姜糖压根不听他说话,掉头看向曹根生:“曹叔,既然咱们没当一家人的缘分,就当我给你打了两年零十一个月的工,可以吗?”

曹根生站起来:“姜糖,这三年你辛苦了,说个数吧。”

姜糖:“你跟婶养病期间,我在厂里什么活都干,小到工人闹矛盾,大到缴税补税,算我一月一百五,总共五千两百五。曹叔,这钱我多要没?”

曹根生点头:“没多要。”

姜糖:“两千八住家保姆费加两千还款,再加上五千两百五的工厂工资,一共一万零五十,给我个整就行,我跟胡定安两清。”

一万的金额一出,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姜大伯跟姜大妈更是目瞪口呆,他们没想到姜糖竟然狮子大开口。

除去两千的欠款,她竟然跟胡家要八千多的补偿?

这、这胡家要是给了,才是疯了吧?

媒人也惊了。

一万?

姜糖竟然跟胡家要一万的补偿?这、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胡大花也没想到姜糖竟然敢开口要一万,但凡要两千,她咬咬牙就给了,她竟然要一万?!

她还真敢开口啊!

胡定安第一时间跳出来:“姜糖,你怎么敢开这个口?一万?你怎么不去抢?”

姜糖:“胡定安,你哪儿来的脸嫌多?”

“你妈去工厂只会挑师傅手艺的刺,气的师傅们集体罢工,还得我不断调停。”

“你爸躺了半年,康复花了两年才能走路,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在国外三年花了四十多万,你家存款多少你心里没数啊?你以为钱哪来的?”

“我一人干两人的活儿,家里家外那么操持才要八千块,你是怎么好意思嫌多的?小、白、脸!”

这话瞬间刺激到了胡定安,气血瞬间涌到脑门。

他脑子一轰,握着拳头朝姜糖冲过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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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过后,胡定安抱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

姜糖手里握着水果刀,刀刃上还有血,“不愧是留学生,打女人的姿势可真是太威风!”

胡定安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拿刀割伤我?”

姜糖:“你都要打我了,我不拿刀,等你打我?想什么呢?”

“安子!”

胡大花冲过来,看清宝贝儿子手背上的伤时,一下就慌了,“你流血了!”

姜大伯和姜大妈一看见血了,第一反应就是离姜糖远一点,姜糖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胡大花疯了,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受伤了!

胡大花:“姜糖!你敢伤我儿子?!难怪我儿子要退婚,就你这样的,哪天我儿子的命都得丢!”

姜糖:“要退婚就干脆点儿,叽歪个屁啊?”

胡大花看着儿子的手心疼的要死,她满心都是恨。

割伤她儿子还想要钱?

门都没有!

胡大花:“好你个姜糖!你伪装的可真好,三年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就是想要我家的钱!”

姜糖:“你大方给钱我就承认你家高尚又伟大,视金钱如粪土。”

胡大花骂道:“想要钱,做梦去吧,我把钱砸水里,丢给要饭的,都不给你!”

她掉头看向媒人:“嫂子,你都看到了,快,快点儿找公安,她刺伤我儿子,我要让她坐牢!”

曹根生赶紧拦住媒人,看着老婆说:“大花,咱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话没说完,胡大花叫了起来,“你充什么大善人?什么是该给的钱?谁规定该给的?定钱我家都没往她要,还倒给她钱?我们家是什么冤大头吗?”

曹根生:“那姜糖在医院垫的钱,得还给她吧?”

胡大花吼道:“她说垫钱就垫钱了?谁看到了?你知道那钱哪儿来的?要是她贪污咱家家具厂的钱呢?”

胡大花眼神狠厉地看着姜糖:“回头去工厂查账,要是有人贪污,我一定送她进大牢!”

姜糖“啧”了一声,“胡婶这三年伪装的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挑刺跟工人吵架呢,没想到你还挺会造谣。”

胡大花:“我造谣?我回去一查账就知道你的底细!你划伤我儿子,我不往你要医药费就是客气,你还想要钱?想的美!”

姜糖抱着胳膊,也不生气。

曹根生却眉头紧锁,他看了姜糖一眼,对胡大花压低声音咬牙,“你懂什么?咱家厂子那边……”

胡大花扯着脖子喊:“厂子怎么了?离了她一个黄毛丫头还不能过了?以前没她,咱家厂子也开的好好的!”

曹根生心里着急,但有些话不能当其他人面直接说。

可惜他这人心里明镜似的,偏偏嘴笨,他一句话没说完呢,胡大花十句话就砸 了出来。

曹根生:“大花,你听我说……”

胡大花:“我听你说什么说?这种拜金女别想从我家拿走一毛钱,我叫明了,就是不给,有本事她尽管使去!”

姜大妈讨好地拿了卫生纸给胡定安擦伤口,“幸好就是个划痕,不严重……”

只是见血了,看着吓人。

姜大伯眼看胡家两千块都不补偿,有点儿着急,想要说和两句,结果被姜大妈拉住。

姜大妈:“你干什么?得罪胡家对咱家有什么好处?”

姜大妈有个兄弟在家待了大半年,她刚刚听姜糖说,她在胡家家具厂一个月一百五的工资,姜大妈当时就动心了。

姜糖一个丫头都能拿一百五,她兄弟可是个爷们,那不得拿两百工资啊?

要是他们现在得罪了胡家,她还怎么跟胡家开口?

姜糖跟胡家都闹成这样了,婚退就退了,可不能得罪胡家人!

胡大花扶着胡定安出门,气势十足:“这婚不退也得退,还轮不到她一个丫头片子做主。走!”

媒人回头看了姜糖一眼,替姜糖懊悔,“哎呀,你刚刚拿了那钱多好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图什么呀?”

曹根生却一步三回头,就想跟姜糖说句话:“姜糖啊,你婶她……”

话还没说完,胡大花已经在门口吼了出来:“老曹,你干什么呢?贱骨头啊?跟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赶紧走!”

曹根生:“不是……”

胡大花:“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曹根生没办法,只能叹口气,赶紧出去了。

姜糖追到门口:“婶,今天一万你们家不给,下次你们给两万,还得看我要不要收,可别后悔!”

姜糖:今天一万不给,下回就是两万,别后悔!胡大花:你做梦!姜糖:哼哼,我等着美梦成真!

胡大花回头,故意高声嚷着:“姜糖,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儿子退婚真是太对了,要不我全家都被你骗了!你就是个骗子,骗了我家三年!”

姜大伯急了,说姜糖骗婚,不就说他家是骗子吗?

毕竟姜糖是从他们家议亲的。

周围左邻右舍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听说什么骗子,耳朵都竖了起来呢。

姜糖一把拉回姜大伯,往前一步,大声说:“比不上胡定安会骗人,长的人模狗样,穿的西装笔挺,在外国治三年都没治好,我不退婚还等着嫁到你家守活寡啊?”

惊天大雷“咔嚓”一声,砸在了胡定安头顶上,把胡大花和胡定安砸懵了。

下一秒,胡定安暴跳如雷:“姜糖,你胡说八道!”

姜糖:“我是不是胡说,咱俩都清楚,要我提醒你时间地点吗?亏你长了男人样,结果是个废物!”

说完,姜糖“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留下胡大花一家在门口风中凌乱。

周围看热闹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视线齐刷刷看向胡定安。

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是个花架子!

胡定安在门口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姜糖疯了,她污蔑我,她造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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