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换了话题,说明了来意。
他们希望对我的尸体进行尸检,以便为这次重大交通事故的性质做最后的认定。
老公十分干脆的拒绝了。
“我妻子的离世,我很痛心,我不希望再有人伤害她的尸体,我希望她能尽快安息。”
老公声音十分沉痛,完美地演绎了一个失去妻子的丈夫的形象。
我将老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恨不得将他那张伪善的皮给撕下来!
我又飞到张警官面前,着急地大声喊。
“别听他的!
我的尸体上有证据!”
“不是我冲出马路导致的车祸,我是被一个男人迷晕后,用车撞飞,然后将我的双腿放在车轮下碾压的!”
只可惜,张警官根本听不见。
他眼眸眯了眯,并没有再劝。
警察离开后,江兰如同受惊的小兔子,钻进我老公的怀抱。
“阿凡,怎么办?
警察会不会发现什么?”
老公将她搂进怀中,语气十分笃定。
“放心,他们查不到的。”
我感觉浑身一阵冰凉。
他们……什么意思?
怕被警察发现什么?
难道我出车祸,跟江兰和我老公有关吗?
门突然被打开,张警官杀了个回马枪。
“对了顾医生……”看着立刻松开的两人,张警官笑得玩味,“看来顾医生与心脏的受捐者熟得很呐。”
他笑笑,将一张名片递给故作镇定的老公。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顾医生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张警官转身的一瞬,立刻收敛了笑容。
我知道,他对我这起事故,起疑了。
4我终究还是没能做成尸检。
口口声声说不想有人再伤害我尸体的老公,把我的身体器官和眼角膜摘了个七七八八后,火速将我烧成了灰。
那一把把手术刀,划破我的尸体,痛得我的灵魂不住的颤抖。
而我的骨灰,被装在一个破瓶子里,扔到了臭水沟里。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仅仅是想将我的心脏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吗?
那也犯不着杀人啊!
有什么非杀我不可的理由吗?
而且除了我的心脏,其他的器官摘除,都不是在医院做的。
他把我的器官和组织,放到专用的冷藏箱内,几经周折,交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恐怖的念头,直冲上我的天灵盖!
而江兰在老公的细心照料下,终于康复出院。
老公将她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她换上了我的拖鞋,穿上我的睡衣,倚靠在我老公的怀里,手指探入老公的裤腰,在老公的下腹摩挲。
老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声,双眼染上欲色,搂在江兰腰间的手,慢慢往下移。
另一只手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吻了下去。
“狗男女!”
挖了我的心肝脾肺肾,我还尸骨未寒,他们就当着我的面乱搞!
我气得在空中乱飞,想教这对狗男女重新做人。
可我的双手,却从他们的身上穿过。
我忘了,我已经死了。
被我的老公放弃治疗,亲手挖了心脏,移植给了他的白月光。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对狗男女,在我的房里,我的床上,浓情蜜意,衣衫渐褪。
看得我火气直冲天灵盖!
“贱男人!
我扇死你!
扇死你!”
虽然我无法触碰到他们,但我尸骨未寒,老公却对别的女人那样猴急,我气得飘过去,隔空狠狠扇了他几个巴掌。
正在老公提枪上阵时,江兰突然心脏一疼,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到老公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悦耳。
老公懵了,雄赳赳气昂昂,瞬间蔫儿成了蔫辣椒。
江兰错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惊慌得像只小兔子:“阿凡,不是我……我……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怎么回事……”同时懵的还有我。
裤子都脱了,她还想装矜持?
贱人果然会玩!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不是故意的,她主动勾起我老公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
老公这才从那个响亮的巴掌中缓过神来,把江兰剥了个精光,猴急地啃了上去。
正当关键时候,江兰的目光,突然落在床头的照片上。
那是我穿婚纱的照片,照片中,我双眼含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她吓了个激灵。
“阿凡,她她……看着我们,我害怕……”被这么一打断,老公又蔫儿。
他一手扫过去,相框应声落地,碎裂成渣。
“宝贝儿,别分心,我……忍不住了……”狗渣男!
管不住自己的二两肉,我就给你废掉!
我一个漂亮的高抬腿,直击渣男下身!
“啊!”
只见我老公躬着身子,捂着下身,满脸扭曲出了痛苦面具。
而江兰惊慌地赶忙去帮他捂住敏感部位,却让他痛得面容更加扭曲。
老公看着江兰那条让他差点断子绝孙的腿,脸色复杂。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江兰手足无措,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我老公眼神深邃,顿了顿,温柔安慰。
“对不起,你身子刚恢复,我不该这么急,你快休息吧。”
说完,他起身,带着满脸的欲求不满,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泄火。
我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过个干瘾隔空揍他,怎么我做什么动作,江兰就做什么动作?
难道……我能控制那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