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衣冠冢前,我发誓让仇家血偿小说》中的人物裴文川沈鸢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小说,“一口甜井”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跪在衣冠冢前,我发誓让仇家血偿小说》内容概括:我始终记着姐姐留下的期许,她本盼着一年期满便能离开深宫,却遭丞相府嫡女妒忌,被安上罪名枉送性命。跪在姐姐的衣冠冢前,我立下誓言,要让仇家付出代价。我精心筹谋,主动落入丞相府子弟手中,成为他身边的人。在外人眼中,我只是柔弱依附旁人的女子,可我步步筹谋,周旋在一众身居高位之人身边。少年将军对我念念不忘,沉稳太傅也愿意为我伸出援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攀附权势的寻常女子。无人知晓,我周旋于各方权贵之间,只是借他们的力量布局复仇。那些看似庇护我的人,皆是我复仇路上的棋子,而我,是直指丞相府、刺破一切阴谋的利刃。
《跪在衣冠冢前,我发誓让仇家血偿小说》精彩片段
裴文川带着
沈鸢回了京城。
马车在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子口停下,
裴文川先下了车,回身将
沈鸢扶下来。
一扇朱漆小门,门楣不高,掩在兩株老槐树的浓荫里,不显山不露水,若不是刻意寻来,谁也不会注意到这处院落。
“到了。”
裴文川牵着她的手,推门而入。
院子不大,三进的格局,却布置得极为用心。
青石小路两旁种着几丛翠竹,角落里一株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落了满地。
正厅、厢房、书房一应俱全,家具都是新打的,用的是上好的黄花梨,隐隐还能闻到木料的清香。
更重要的是,丫鬟婆子已经候在院中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领着两个小丫鬟迎上来,恭恭敬敬地行礼:“公子,姑娘。”
裴文川挥了挥手,下人们散去,他低头在
沈鸢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温柔:“这几日朝中事忙,怕是不能天天来。你乖乖待着,闷了就出去走走,多带几个人。”
沈鸢乖乖应了。
裴文川走后,
沈鸢回到卧房,关上门,从袖中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是顾衍之趁
裴文川不注意时塞给她的,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一切如常,可按计划行事。
沈鸢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烧成灰烬。
陆程昱这几日心情不太好。
说不上是哪里不好。
皇上封赏丰厚,父亲当众夸他给陆家长了脸,母亲张罗着要给他办庆功宴,文武同僚的贺帖堆了满案。
换作从前,他定是要拉着兄弟们喝上三天三夜的。
可这一次,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入夜,他独自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温泉里那层湿透的白纱,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肌肤,还有那一声声娇软的、像是要滴出水来的低吟。
她的手凉凉的,软得像没有骨头,触碰到他滚烫的掌心时,两个人同时一颤。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说郎君抱抱妾好不好。
陆程昱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寝衣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后背上又凉又黏。
他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烧得通红。
该死。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他深吸几口气,才将那团燥热压下去一些。
月光落在窗台上,他想起了那支珠钗。
白玉的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支珠钗,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珠钗上已经闻不到那股幽香了,可他就是舍不得放下。
沈鸢。
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她是
裴文川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每一次浇下来,都能让他清醒片刻。
可清醒过后,那些画面又会卷土重来,比之前更清晰、更磨人。
陆程昱攥紧珠钗,指节捏得发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想见她。不管她是谁的女人,他只想见她!
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那**当值结束,骑着马慢慢往回走。
暮色初降,街市上还很热闹,两旁的店铺掌了灯,光影交错,人声嘈杂。
他本打算直接回府,路过一家成衣铺子时,不知怎么偏头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铺子里,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口站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后颈。
那背影,他做梦都能认出来。
陆程昱勒住马,翻身而下,将缰绳扔给随行的小厮:“你先回去。”
小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走进了铺子。
铺子里客人不多,几个绣娘正在整理布料。
沈鸢站在靠里的位置,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件藕荷色褙子,神情专注而温柔,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很喜欢。
陆程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的侧脸,喉咙发紧。
几日不见,她好像又好看了些。
“姑娘稍等,我去里间找找还有没有别的款式,前几日新到了一批料子,花色更鲜亮些。”一个绣娘笑着说,转身掀帘进了里间。
沈鸢点了点头,目光从手里的褙子上移开,扫了一眼铺子里的陈设,然后拿起一件自己挑好的衣裳,朝铺子深处**室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轻快,裙摆拂过地面,像一朵飘动的云。
陆程昱鬼使神差般跟了上去。
**室在铺子最里头,是一排用布帘隔开的小隔间。
沈鸢掀开最里面那间的帘子走了进去,帘子在她身后落下。
陆程昱站在帘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在干什么?快走。
可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了一条缝。
帘子里的
沈鸢正背对着他,双手交叉捏住衣襟两侧,正要将褙子脱下。
月白色的里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那截白得发亮的后颈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陆程昱的呼吸一滞。
沈鸢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谁?!”
四目相对。
沈鸢瞪大了眼,下意识用手里的衣裳挡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陆小将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程昱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他总不能说“我是跟着你进来的”吧?
“我……”他的声音有些涩,“路过。”
沈鸢看着他,目光里写满了怀疑。
她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墙壁,将衣裳抱得更紧了。
里衣薄得透光,她越是挡,越是遮不住起伏的曲线。
陆程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有一片红痕,是他那夜留下的。
已经淡了些,变成浅粉色,像是雪地里落了桃花瓣。
他猛地移开视线,耳根烧得通红,正要转身离开——
“大哥,你帮我看看这件好不好看?”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铺子前面传来,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陆程昱的身体僵住了。
那是
裴文川的二妹裴文秀的声音。
“这件颜色太艳了,不适合你。”
裴文川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你不是要去见程昱吗?选个素净些的,他喜欢清淡的。”
“那大哥你说我穿什么好看嘛?程昱哥好久没见我了,我这次一定要让他眼前一亮!”二妹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和**,
“过几日去将军府赴宴,我一定要是最漂亮的那个!”
陆程昱的脸色变了变,
裴文川也在。
沈鸢的脸色也刷地白了。
陆程昱一个闪身走进了了**室,小声对
沈鸢说,裴兄在外面,等下他们走了,我在出去。
沈鸢紧紧攥着胸前衣物,指节泛白,点了点头。
**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外面,
裴文川还在说话:“这件不错,拿去试试。”
“好!那我一会去**室换——”
正在此时刚才帮
沈鸢挑选新款式的绣娘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两件新衣裳,扬声朝**室那边喊道:“姑娘,换好了吗?我又找了两套新款式的,您要不要看看?”
话音落下,
沈鸢立即回声,轻轻的,柔柔的:“等下。”
裴文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偏过头,朝**室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声音……
他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裴二小姐没注意到兄长的异样,还在翻看架子上的布料。
裴文川却已经迈开步子,朝**室的方向走了过去。